第十二章
會後,周雪清把周晚棠叫進總裁辦公室。
我在門外等著。
四十分鐘後,周晚棠出來了。
”怎麼說?“
”王總停職。“
”李明遠呢?“
”我媽說她來處理。“
”你什麼表情?“
周晚棠靠在牆上。
”她不讓我動李明遠。“
”為什麼?“
”她說李明遠跟了她十二年,沒有李明遠當年幫她做賬,公司撐不過第三年。“
”所以是人情債。“
”嗯。“
”你怎麼想?“
”他有問題。我不管他幫過誰。有問題就得查清楚。“
”但你媽發話了。“
”她發話了。“
周晚棠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
”陳渡,你覺得我該聽話嗎?“
”你問我?“
”問你。“
”這是你媽的公司。“
”早晚是我的。“
”但現在不是。“
她看著我。
”你的意思是讓我忍?“
”我的意思是,你才來兩個月。王總已經拿下了,這一仗你贏了。李明遠的事,不急。“
”他要是毀證據呢?“
”所以你得留後手。“
”什麼後手?“
”你查出來的東西,備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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