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模考成績出來了。
數學41分。
英語53分。
總分289。
一本線527分。
差238分。
這是周晚棠三年來的最好成績。
我拿著成績單去找周雪清,約在她公司樓下的咖啡廳。
她準時到。
坐下來第一句話就是:”多少分?“
我把成績單推過去。
她看了三秒。
”289。“
”對。“
”三年了。“
”對。“
她把成績單翻過來扣在桌上。
”你的意思呢?“
”周總,我教了三年,儘力了。她的問題不是態度,不是智力,是方向。“
”方向?“
”她不適合這條路。“
周雪清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陳渡,你知道我當年為什麼創業嗎?“
我沒說話。
”因為我爸不讓我讀商科。他說女孩子學個師範就夠了。我偏不。我考了複旦金融,畢業自己乾。“
她看著我。
”我不想讓我女兒像我當年一樣,因為學曆不夠被人看不起。“
”但她不是你。“
周雪清的手指在杯壁上敲了兩下。
”你今天來,就是為了說這句話?“
”我來是給你看數據。三年的成績趨勢,我都整理了。“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表格。
第一年,總分從220分漲到260分。
第二年,從260到280。
第三年,280到289。
漲幅越來越小。
”按這個趨勢,再給她五年,她也過不了一本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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