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方旭的消息傳得很快。
三天後,葉瑤給我打電話:"念念,你認識方旭?"
"遠房親戚。怎麼了?"
"怎麼了?"她的聲音提高了八度,"旭日科技的方旭!錦城科技圈的新貴!你居然有這種關係?"
"我們很多年沒聯係了。"
"很多年沒聯係?念念,你知道現在外麵怎麼傳的嗎?說你是方旭的表妹,說你的項目是他介紹的,說你靠關係才拿到六十萬的合同。"
我握緊手機。
又是這種聲音。
"讓他們傳。"我說。
"你……"葉瑤歎了口氣,"念念,我不怕你生氣。你確實要小心。方旭的出現,會讓一些人更加針對你。"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她說,"對了,陳薇最近在到處找人。"
"找什麼人?"
"找能對付你的人。"葉瑤壓低聲音,"我有個朋友在一家獵頭公司上班,她說陳薇在打聽你的項目信息。"
"打聽什麼?"
"打聽你和方旭的關係,打聽你的項目進展,打聽你的團隊構成。"
我沉默了幾秒。
"讓她打聽。"我說,"我沒什麼好隱藏的。"
掛了電話,我坐在工作室裡,看著窗外的天空。
錦城的秋天來得很早。樹葉已經開始變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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