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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小師妹搶走化龍黑蛇,我轉頭契約上古天鳳

作者:冥月九遊

宗門選靈獸,我和小師妹麵臨契約。

一個是血脈斑駁的黑蛇,毫無靈氣。

一個是神獸血脈的火鳥,天生異象。

上一世,師妹契約了火鳥,我契約了黑蛇。

後來,火鳥在雷劫中發狂,吸乾了師妹的靈根。

黑蛇卻化作上古黑龍。

它奉我為龍族神女,共享萬年壽元。

重來一次,師妹劃破手指滴血在黑蛇頭上:

“萬物皆有靈,我選這條小蛇!”

我結出契約印,走向了那隻火鳥。

師妹不知道,上一世黑蛇能化龍。

是因為它褪鱗九死一生時。

是我剖開自己的心脈,用一半心頭血喂養了它一百年。

周圍的弟子們發出低低的讚歎。

“洛師妹真是心善。”

“是啊,放著神獸血脈的火鳥不要,偏選這條廢蛇。”

我站在人群中,看著她表演。

上一世,這句話是我說的。

那時,洛雲微如願契約了那隻天生異象的火鳥,得意洋洋。

而我,被所有人嘲笑,帶著無人問津的黑蛇回了洞府。

如今,她搶了我的台詞,也搶了我的“機緣”。

她以為自己重生而來,拿到了逆天改命的劇本。

師尊重虛真人眉頭微蹙,看向洛雲微:“雲微,你可想好了?此蛇靈脈堵塞,血脈斑駁,幾近於死物。”

洛雲微俯下身,泫然欲泣地撫摸著黑蛇冰冷的身體。

“師尊,弟子心意已決。它雖弱小,亦是生命。弟子願用畢生所學,護它周全。”

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引得不少女弟子眼眶泛紅。

重虛真人歎了口氣,不再勸說。

他的目光轉向我:“清弦,那你呢?”

所有人的視線,連同洛雲微那帶著一絲隱秘得意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

場中,隻剩下那隻關在玄鐵籠中的火鳥。

它渾身燃燒著焦躁的火焰,撞得籠子哐哐作響,眼中滿是暴戾。

我抬步,緩緩走向那隻火鳥。

“弟子,選它。”

我聲音平淡,沒有半分波瀾。

洛雲微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憐憫,仿佛在看一個主動跳入火坑的傻子。

周圍的議論聲瞬間變了味道。

“沈師姐是瘋了嗎?那火鳥一看就凶性難馴。”

“是啊,洛師妹選了廢蛇,她總不能也選個廢物吧?隻能硬著頭皮選那個煞星了。”

我沒理會這些聲音,隻是伸出手,結出契約印。

“清弦,三思。”師尊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凝重,“此鳥血脈雖強,但心性不穩,戾氣纏身,恐有反噬之虞。”

上一世,洛雲微的靈根,就是被它吸乾的。

我當然知道。

可我隻是平靜地看著師尊:“弟子心意已決。”

說完,我將契約印打向火鳥的眉心。

火鳥發出一聲尖利的嘶鳴,非但沒有接受,反而噴出一口烈焰,直衝我的麵門。

炙熱的火焰撲麵而來。

我側身躲過,衣袖卻被燒出一個大洞,皮膚傳來灼燒的刺痛。

周圍響起一片驚呼。

洛雲微抱著她的黑蛇,眼中滿是幸災樂禍。

“沈師姐,你還是放棄吧。這等神獸,不是誰都能駕馭的。”

她柔聲勸著,卻像是在傷口上撒鹽。

“洛師妹說的是,這火鳥一看就與師姐無緣。”

“強求不得啊,別把自己弄傷了。”

我沒看她,隻是盯著籠中那雙充滿恨意與瘋狂的眼睛。

那不是單純的凶獸之戾,而是一種深可見骨的絕望。

我再次結印,這一次,我在契約印中渡入了一絲我的本命靈氣。

那絲靈氣溫和,不帶任何強迫的意味,隻是輕輕地覆蓋在火鳥的眉心。

火鳥狂躁的動作停滯了一瞬。

它眼中的暴戾褪去少許,轉而是一種深深的困惑。

它不再攻擊,隻是歪著頭,審視著我。

契約的光芒,終於緩緩亮起,將我和它籠罩其中。

成了。

洛雲微的臉色有些難看,似乎沒想到我這麼快就收服了這隻凶鳥。

師尊鬆了口氣,宣布大典結束。

弟子們三三兩兩散去,路過我身邊時,目光依舊複雜,有羨慕,但更多的是警惕。

洛雲微抱著她的黑蛇,走到我麵前。

“恭喜師姐,契約神獸。”

她笑得溫婉,可懷裡的黑蛇卻顯得愈發萎靡,鱗片黯淡無光。

“你的蛇,好像不太好。”我淡淡開口。

洛雲微臉色一白,急忙低頭查看,嘴上卻逞強道:“小黑隻是剛到新環境,有些不適應罷了。”

她給它取的名字,都和我上一世一模一樣。

我不再多言,帶著我的火鳥轉身離開。

回到我的清弦居,我打開玄鐵籠。

火鳥並沒有立刻飛出,而是警惕地縮在角落,喉嚨裡發出威脅的咕嚕聲。

我也不急,在洞府設下隔音結界,便開始打坐修煉。

上一世,我為了救那條黑蛇,修為停滯百年。

這一世,我不會再為任何人任何事,耽誤我自己的道。

深夜,我被一陣細微的響動驚醒。

睜開眼,是那隻火鳥。

它不知何時出了籠子,正在悄悄啄食我桌上的靈果。

見我醒來,它渾身羽毛炸開,再次擺出攻擊的姿態。

可它的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咕”了一聲。

我沒動,隻是靜靜地看著它。

它似乎也意識到自己並無危險,遲疑片刻,竟又轉過頭,繼續啄食靈果。

吃完一顆,它偷偷看我一眼,見我還是沒反應,膽子大了些,將桌上剩下的幾顆也一掃而空。

吃飽喝足,它滿意地打了個嗝,卻冷不防噴出一小簇火苗,點燃了桌上的書卷。

火光瞬間映亮了我的臉。

那隻闖了禍的火鳥嚇了一跳,撲騰著翅膀飛到房梁上,緊張地看著我。

我隨手一道水訣,澆滅了火焰。

被燒毀的,是一本普通的心法入門,無甚緊要。

我抬頭,對上它那雙黑豆似的眼睛。

“下來。”

它非但沒下來,反而往房梁深處縮了縮。

我不再管它,轉身回到蒲團上,繼續閉目。

靈氣在周身運轉,那股被火焰灼傷的刺痛,在靈氣的滋潤下漸漸消散。

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晨,我睜開眼,發現那隻火鳥竟落在了我的腳邊,歪著頭,用它黑色的鳥喙,輕輕梳理著我被燒壞的衣袖。

它的動作很笨拙,帶著一絲討好。

我心中微動。

上一世的洛雲微,契約它之後,急於求成,用儘各種強製手段,想讓它臣服。

換來的,卻是它愈發狂暴的反抗。

直至最後,在雷劫中徹底失控。

或許,它缺的從來不是一個強大的主人,而是一點微末的善意。

“以後,叫你鳳七吧。”

我輕聲說。

火鳥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看我,眼中似乎有了一絲光彩。

接下來幾日,我一心修煉,鳳七就在洞府裡自己玩耍。

它不再像初見時那般暴戾,雖然還是會偶爾因為控製不好力量,燒掉我的蒲團,或是點燃我的書架。

但它每次闖禍後,都會用自己的方式補償。

有時是學著我的樣子,用翅膀笨拙地掃地。

有時是飛到後山,不知從哪銜來一顆亮晶晶的石頭,放在我的枕邊。

我和它之間,形成了一種奇妙的默契。

這日,我正在鞏固修為,洞府的禁製被人觸動。

是洛雲微。

她一臉焦急地站在門外:“師姐,求你救救小黑!”

我打開禁製,她立刻衝了進來,懷裡抱著那條奄奄一息的黑蛇。

幾日不見,黑蛇瘦得隻剩一層皮包骨,原本還算烏黑的鱗片,此刻布滿了灰敗的斑點,連呼吸都微弱得幾不可聞。

“它……它不肯吃東西,我喂它什麼都沒用。”洛雲微帶著哭腔,“師姐,你上一世契約過它,你一定知道該怎麼辦,對不對?”

她終於還是不小心說漏了嘴。

周圍沒有旁人,她也懶得再裝。

我看著她,神色平靜:“我不知道。”

“你怎麼會不知道!”她尖叫起來,“你上一世能讓它化龍,這一世怎麼可能不知道怎麼救它!”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扭曲。

房梁上的鳳七被驚動,發出一聲不滿的尖嘯,一簇火焰對準了洛雲微。

火焰在離洛雲微發梢一寸的地方停住。

鳳七盤旋在空中,赤金色的眼瞳死死盯著她,充滿了敵意。

洛雲微嚇得後退一步,臉色慘白。

“沈清弦,管好你的畜生!”

我抬了抬手,鳳七不甘地鳴叫一聲,收回了火焰,落回我的肩上。

“師妹,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的語氣冷了下來,“什麼上一世下一世,我聽不懂。”

洛雲微死死咬著唇,她知道自己失言了。

可懷裡黑蛇的狀況讓她無法冷靜。

她抱著那萬分之一的希望,以為是我動了什麼手腳。

“師姐,算我求你。”她放軟了姿態,眼淚說來就來,“上一世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搶你的機緣。可小黑是無辜的,你……”

“停。”我打斷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胡話。你的蛇要死了,該去求丹峰的長老,而不是來我這個剛入門的弟子這裡撒野。”

我的目光落在她懷裡的黑蛇上。

它身上的死氣,比上一世我剛契約它時,還要濃重。

上一世,它雖然靈脈堵塞,但至少還有一絲生機。

洛雲微這幾日,也不知是喂了多少“天材地寶”,反而把它那點生機給徹底耗儘了。

真是愚蠢。

洛雲微見我油鹽不進,臉上最後一絲偽裝也撕了下來。

“沈清弦,你別得意!”她恨恨地說道,“你以為你選了火鳥就贏了嗎?我告訴你,它就是個災星!它會毀了你的!就像上一世毀了我一樣!”

她抱著那條半死不活的蛇,踉踉蹌蹌地跑了。

我關上洞府大門,隔絕了她怨毒的視線。

肩上的鳳七用腦袋蹭了蹭我的臉頰,似乎在安慰我。

我安撫地摸了摸它的羽毛,心中卻毫無波瀾。

洛雲微的結局早已注定,我無需理會。

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鳳七。

它的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

契約之後,我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它體內的狀況。

靈力狂暴,經脈錯亂,神魂深處,更有一道難以察覺的裂痕。

這才是它暴戾的根源。

若不修複這道裂痕,上一世雷劫噬主的悲劇,依舊會重演。

而修複神魂,隻有一種方法——以魂養魂。

那是一種極為凶險的上古秘術,稍有不慎,我自己的神魂都會被它狂暴的靈力撕碎。

可我沒有別的選擇。

我盤膝坐下,將鳳七抱在懷裡。

它似乎預感到了什麼,有些不安地蹭著我的掌心。

“別怕。”我輕聲說,“睡一覺就好了。”

我引動神識,小心翼翼地探入它的識海。

剛進入,一股灼熱而狂亂的意識洪流便向我衝來。

那股意識充滿了毀滅、痛苦與瘋狂。

無數破碎的畫麵在我眼前閃過,廝殺,背叛,烈火焚天,哀鳴遍野。

我的神識仿佛一葉扁舟,在狂濤駭浪中隨時可能傾覆。

我急忙收斂心神,守住靈台最後一絲清明。

以魂養魂,最忌諱被對方的情緒同化。

我調動起自己微弱但純淨的神魂之力,像一縷清泉,緩緩注入鳳七那片混沌的識海。

“靜下來。”

我的聲音,通過神識的連接,直接在它靈魂深處響起。

狂暴的意識洪流為之一滯。

我趁機將我的神魂之力編織成一張細密的網,一點點將那些狂亂的碎片包裹,安撫。

這個過程,無異於在刀尖上跳舞。

鳳七的每一次掙紮,都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我的神魂之上。

劇痛讓我眼前陣陣發黑,但我不能退。

一旦中斷,我們兩個都會神魂受創,再無修複的可能。

時間一點點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狂暴的意識終於漸漸平息。

我小心翼翼地探查,終於在它識海的最深處,找到了那道裂痕。

那是一道橫貫了整個神魂的傷口,至今仍在溢散著精純的魂力。

這就是它日漸虛弱,卻又狂躁不安的根源。

我分出一縷神魂,化作最細的絲線,開始嘗試著將那裂痕縫合。

每縫合一分,我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神魂撕裂的痛楚,遠勝於肉體。

當我終於縫合完最後一絲裂痕時,我的神魂之力已近枯竭,整個人搖搖欲墜。

懷中的鳳七發出一聲輕柔的鳴叫,蹭了蹭我的下巴。

我睜開眼,對上一雙清澈明亮的赤金色眼瞳。

裡麵的暴戾與瘋狂已然褪去,隻剩下全然的依賴與親近。

它好了。

我扯出一個虛弱的笑,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是在我的床上。

鳳七守在床邊,見我醒來,立刻高興地叫了一聲,用鳥喙銜來一顆水靈靈的朱果,喂到我嘴邊。

我能感覺到,我和它之間建立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密聯係。

我的一個念頭,它便能心領神會。

而它體內的靈力,也變得平穩而強大,不再是之前那般橫衝直撞。

“我睡了多久?”

“啾!”(三天。)

我有些驚訝,沒想到這次修複神魂,竟耗費了這麼久。

我起身下床,感覺身體有些虛浮,但神魂深處卻前所未有的寧靜。

就在這時,洞府外傳來一陣喧嘩。

我打開門,發現門口圍了不少弟子。

為首的,竟是執法堂的李師兄。

“沈師妹,”李師兄麵色冷峻,“有人舉報你盜取丹峰靈藥,殘害同門靈獸,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他身後,洛雲微從人群中走出,臉上掛著淚痕,手中抱著一條已經徹底僵硬的黑蛇。

她指著我,聲音淒厲:“就是她!是她嫉妒我得了真龍之資,暗中下毒害死了我的小黑!”

6。

洛雲微的指控,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滿了審視與懷疑。

“沈清弦,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洛師妹那麼善良,她怎麼下得去手?”

“就是,自己沒本事,就去害人,太惡毒了。”

議論聲像潮水般將我淹沒。

鳳七感受到我的情緒波動,從我身後探出腦袋,對著洛雲微發出一聲威脅的低吼。

洛雲微嚇得縮了縮脖子,但很快又挺起胸膛,哭訴道:“大家看,她的靈獸也這麼凶!定是物似主人型!”

李師兄皺了皺眉,沉聲道:“沈清弦,洛師妹說,三天前她曾來找你求助,你非但沒幫忙,還將她趕走。次日,她的靈獸便毒發身亡。而在那之前,隻有你接觸過它。”

我簡直要被氣笑了。

“李師兄,按照你的邏輯,凡是洛師妹接觸過的人,都有嫌疑。為何隻來找我?”

“因為丹峰的看守弟子說,前幾日深夜,曾看到一個身形與你相似的女弟子,偷偷溜進了藥園!”李師兄的聲音擲地有聲。

洛雲微立刻接話:“小黑死後,丹峰長老檢查過它的屍體,發現它體內有幾種相衝的靈藥殘餘,而那些靈藥,丹峰的藥園裡正好前幾日失竊了!”

她一邊說,一邊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我。

這真是給我準備了一份大禮。

人證物證俱全,邏輯完美閉環。

若我沒有重生,此刻恐怕百口莫辯。

“我沒有去過丹峰藥園。”我冷靜地說道,“我這幾日,一直在洞府閉關,我的靈獸可以作證。”

“笑話!誰會相信一隻畜生的證詞!”洛雲微譏諷道。

李師兄也麵露難色:“沈師妹,僅憑這個,無法為你洗脫嫌疑。還請你配合調查,打開你的洞府,讓我們搜查。”

這是要搜我的洞府。

我若拒絕,便是心虛。

若不拒絕,天知道洛雲微有沒有提前在我的洞府裡藏了什麼“證據”。

好一招進退兩難。

“可以。”我緩緩點頭,“但如果搜不出任何東西,洛師妹汙蔑同門的罪名,又該如何處置?”

我的目光直直看向洛雲微。

她眼神閃躲了一下,但很快又變得理直氣壯:“我沒有汙蔑!就是你!如果你是清白的,又怕什麼搜查!”

“好。”我讓開身子,“請吧。”

李師兄帶著兩名執法堂弟子走了進去。

洛雲微跟在後麵,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她在等,等執法堂的弟子從我的洞府裡,搜出她早就藏好的“贓物”。

鳳七緊張地抓著我的肩膀,我安撫地拍了拍它。

很快,李師兄等人走了出來,臉色卻有些古怪。

“李師兄,如何?”洛雲微迫不及待地問。

李師兄搖了搖頭:“洞府內並無可疑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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