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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醫院的路上。
男生突然開口。
“姐姐，你是不是南大經濟係的範靜詩？我看過你發表的論文。”
範靜詩一頓，看向男生，訓練服上的校徽確實是南大的。
“你怎麼認識我？我的論文裡沒有照片吧。”
男生耳尖微紅，從手機中翻出一張照片。
去年遲牧野講座，她正幫遲牧野調試麥克風的照片。
“我們教授一直拿你的報告做範例，我存了這張……”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耳尖發燙。
被照片中的正主看著，他的手微微顫抖，照片縮小，回到預覽頁麵。
範靜詩一頓，她瞥見相冊裡還有……
她獲獎時的新聞截圖。
她在圖書館看書的偷拍。
甚至……她畢業典禮上演講的高糊視頻封麵。
範靜詩轉開視線，車內的氣氛變得微妙。
男生看到手機上的畫麵，整個人爆紅，結結巴巴地說出口。
“學……學姐，你別誤會我隻是覺得學姐論文很有參考價值，存了一些照片……”
範靜詩看他緊張地樣子，開口詢問。
“那你也是經濟係的？叫什麼名字？”
“裴……裴鏑，金融係大二……學姐可能不認識我……但是我見過學姐的……在遲氏的宴會上。”
他低著頭，聲音斷斷續續。
提到遲氏，範靜詩眸光微動，但很快恢複如常，開口。
“謝謝你對我學術研究的認可，不過下次想要什麼資料可以直接來問我。”
“好了，醫院到了。”
裴鏑抬頭，看著範靜詩似笑非笑的眼睛，眼睛躲閃。
……
醫院內。
範靜詩靠在走廊等著在醫生辦公室處理傷口的裴鏑。
低著頭刷手機，餘光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李璿！
她穿著寬鬆的黑色衛衣，戴著口罩，左顧右盼地觀察四周，快步往婦產科走去。
範靜詩眉頭緊皺，內心疑惑。
‘李璿？產檢需要這麼鬼鬼祟祟的？’
出於直覺，範靜詩悄悄跟上去。
李璿沒有掛號，而是直接推開一間辦公室門徑直走進去。
可能是做虧心事太緊張，李璿沒注意到辦公室的門根本沒有關嚴。
範靜詩聽見李璿壓低聲音詢問。
“醫生，這個檢查結果真的沒問題嗎？”
醫生回複，語氣無奈。
“李小姐，各項指標顯示，您根本就沒有懷孕。”
李璿激動，聲音不免大了起來。
“不可能，驗孕棒明明就是兩條杠……”
“李小姐，驗孕棒也存在一定幾率的誤差，不一定準確……”
範靜詩攥緊手中的手機，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李璿沒有懷孕！
她不動聲色的後退打算回到裴鏑那邊，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範靜詩側眸，看見了穿著西裝的遲牧野，正朝這邊走來。
二人四目相對，空氣仿佛凝固。
就在這時，李璿拉開門走出來，看見走廊上的兩人心中一緊。
“牧野，你怎麼來了？”
李璿臉色煞白，把報告單往身後藏了藏。
遲牧野看著李璿，語氣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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