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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許嬌當替補的第三年。

她在賽場失誤,我替她上場,一戰成名。

賽事結束,隊長男友沒有一句誇獎,反而沉聲道:

「你今天打得太過了。」

我愣住。

他皺著眉:「許嬌狀態不好,你不該搶她風頭。」

「去跟她道個歉。」

對上許嬌得意的眼神。

我忽然想起賽事前。

她來找我,也是這個眼神。

「努力加練有什麼用?」

「隻要我還在戰隊一天,不論是場上還是床上,你永遠是替補。」

她說得對。

我以為戀愛能圓滿,替補能轉正。

到頭來不過是自以為是。

我沒再解釋。

隻輕輕點頭:「好。」

回去後,我翻出一個號碼,打了過去。

「你說的讓我做首發,還作數嗎?」

01

第一次上場贏了的喜悅。

顧硯辭一句道歉,瞬間蕩然無存。

因為用了許嬌的拿手角色,還贏得了喝彩。

她已經哭紅了眼。

幾個隊員圍著她安慰。

我收回目光,看向顧硯辭。

聲音很輕:「能不能不道歉?」

顧硯辭無奈地捏了捏鼻梁。

「乖,別鬨。」

「後麵還有一場比賽,別影響她心態。」

我咬緊下唇。

突然抬眼看他:「那我呢?我贏了。」

「許嬌賽場上頻頻失誤,對麵一直拿她當突破口,既然她心態不好,為什麼不能換我?」

給許嬌當了三年替補。

這不是我第一次提出想上場。

他大概是真的煩了。

眉頭擰緊:「還不是時候。」

從前也是這句話。

「再等等。」

「你技術還不夠。」

顧硯辭是電競圈公認的天才。

在零度其他四名首發技術普通的情況下。

他憑一己之力,把零度帶到一線強隊。

我這點操作,在他眼裡確實不夠看。

所以我不敢有一天鬆懈。

別人休息,我加練。

別人玩耍,我複盤。

隻為有朝一日,能與他並肩作戰。

可我現在才發現,努力似乎沒有用。

到底不想起爭執。

我還是跟許嬌道了歉。

她總算破涕為笑。

「好叭,誰讓我大人有大量。」

「原諒你啦~」

她看著我。

「不過薑然,克隆羊活不過六年。」

「下次別學我了。」

幾位隊員笑著打趣。

「好了,嬌嬌,你跟替補計較什麼?」

「快來複盤,省得有人總惦記你的位置。」

分明是許嬌失誤了。

可我站在這,卻覺得手足無措。

下意識想找最親近的人。

卻見顧硯辭坐到了電腦前。

他對待遊戲認真。

複盤時,從不允許我去打擾。

我站了一會兒。

有個隊員撓了撓頭。

「嫂子,我們還得複盤一陣。」

「要不……你先回去?」

我點點頭。

回到家。

我翻出比賽錄像複盤。

許嬌以前確實是隊裡技術最差的。

可今天,她的失誤太低級了。

複盤結束已經是深夜。

顧硯辭還沒回來。

我拿出手機,給他打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終於接通。

傳出的卻是許嬌的聲音,帶著哭腔。

「阿旭……」

「你是不是想讓薑然頂替我了?」

對麵沉默幾秒。

片刻,顧硯辭的聲音傳來。

「不會。」

「那個位置,隻會是你的。」

02

顧硯辭待許嬌很好。

我能理解。

畢竟,他們是彼此的初戀。

我來零度時,兩人恰好在熱戀期。

那時我主動申請做替補。

大多時候,乾的都是助理的活。

偶爾得到顧硯辭一句關心,我都能開心一整夜。

我藏起少女情意,不敢逾越半分。

後來,許嬌母親知道了他們的戀情,鬨到了戰隊。

許嬌不肯分。

顧硯辭卻覺得這件事已經影響訓練,也影響戰隊。

兩人最終分手。

我不想錯過。

在他低穀期陪著他,在他失落時陪他說話。

直到他不再因分手而傷心。

我終於鼓起勇氣,私下找上他。

「隊長,你選我吧。」

「我不會影響你訓練,我爸媽也不會管我們。」

我們的戀愛,沒有他和許嬌那樣轟轟烈烈。

甚至戀愛五個月,隊裡才知道這事。

許嬌認定我是趁虛而入。

其他幾個也把我排擠在小團體之外。

可我還是覺得幸福。

顧硯辭是我暗戀了三年的人。

我留在基地加練到深夜,他會留下來陪我。

我遇到瓶頸,他也會單獨給我開小灶。

所以,即便隊員不接受我,即便他對許嬌很好。

我也覺得沒關係。

直到那次戰隊聚餐。

服務員端來一道菜。

顧硯辭下意識蹙眉。

「麻煩重做一份,她吃不了辣。」

我愣了一下。

因為我不吃香菜。

那道菜裡也有,他卻沒注意。

後來,我們約好一起旅遊。

他看了眼日期:

「那天不行。」

「許嬌生日,她要求我們必須到場。」

可上次我生日。

他被許嬌叫去訓練,一夜未歸。

七天後才想起來。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

我們戀愛三年,比不過他們戀愛的那三個月。

03

顧硯辭昨晚睡在宿舍。

早上八點。

我出現在他宿舍門口。

很快門開了。

顧硯辭看見我。

側身讓我進去,又倒回床上。

「抱歉,昨晚忙太晚,忘跟你說了。」

進屋後,我掃了一眼屋內。

沒看見女生用品。

懸著的心才稍稍落下。

「昨晚我給你打電話,怎麼不是你接的?」

他思索兩秒,「許嬌昨晚借手機,應該是她不小心碰到了。」

我沒再追問。

隻是拿出手機,點開比賽錄像。

「那這個呢?」

「總不能也是不小心吧?」

畫麵裡,許嬌在關鍵時刻突然停住。

敵方瞬間圍過去。

顧硯辭看了兩秒,把手機推回來。

「昨晚她說親戚來了,狀態受影響也正常。」

我抿緊唇,跟他說我的分析:

「可我覺得不像。」

「你不覺得她像是故意給對麵——」

「送人頭」三個字還沒說出口。

「薑然。」

他忽然打斷。

眼神冷了下來。

「她是我的隊員,我比你更了解她。」

他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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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委屈你了。」

「可後麵還有比賽,我不能影響許嬌的狀態。」

「但你為了上場,非要汙蔑我的隊員嗎?」

我難以置信。

為了上場,從前我是鬨了幾次。

可戀愛三年。

在他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門外偷聽的幾人,忽然一窩蜂擠開了門。

其中一名隊員打圓場。

「嫂子,老大昨天夠累的了。」

「你不能因為他倆談過,就總針對嬌嬌吧?」

許嬌站在人群後,眼眶微紅。

顧硯辭語氣煩躁。

「行了,這幾天你先別來基地了。」

「我們各自冷靜一下。」

我忽然噤了聲。

他冷著臉,把人都趕出去。

轉過身,神色緩和。

「他們跟了我這麼多年,說話直了點。」

「我剛才順著他們,也是為了你好。」

「你不是一直想讓他們接納你嗎?」

一瞬間,我差點問出口。

那你呢?

你接納我了嗎?

他轉移話題:

「對了,上次出差前,你不是有話跟我說?」

前段時間,驚蟄戰隊聯係我,想挖我過去。

我當時回絕了。

還覺得好笑,想回來跟他吐槽那個戰隊想不開。

可他恰好出差。

好不容易等他回來。

他和隊員泡在基地討論戰術,又沒空聽。

我避開他的觸碰。

「已經沒事了。」

許嬌說得對。

如果當初他們沒分手,就輪不到我。

就像現在她不退位。

我就隻能是替補。

所以天亮前。

我主動聯係了驚蟄戰隊經理。

對麵語氣惋惜:

「我實在想不通,你的技術比許嬌好,早就該上場了,零度怎麼讓你當了三年替補?」

「不過,很高興你能回心轉意。」

他笑了笑:

「薑然,你應該站上更大的賽場。」

顧硯辭不喜歡我用私事煩他。

那麼,我要去別的戰隊。

他大概也不想知道。

04

顧硯辭沒發現。

這幾天我不再纏著讓他教我,也不追問什麼時候讓我上場。

他們還在緊鑼密鼓地訓練。

恰好驚蟄經理聯係我。

【我們在你附近聚餐,要不要過來一起?】

想到遲早要見麵,我答應了。

趕到包廂後。

周可拉著我介紹大家。

我原本有些緊張。

可她三兩句就帶我融入了大家。

一頓飯下來,我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

吃完飯,他們約著去網吧切磋。

第一局結束。

整個包廂安靜了。

紅毛男抓抓頭發,「你這叫替補?」

「零度根本不懂電競!」

接下來幾局,他們明顯認真了。

最後,隊長陳安摘下耳機。

「經理沒看錯人。」

我彎了彎嘴角。

一旁的眼鏡男蹙眉:

「不過你這打法太野,不像經過係統訓練。」

我捏緊手指:「是我自己琢磨的。」

「零度不讓替補和首發一起訓練。」

他目光驚詫。

周可立刻接話:

「我們這邊替補和首發一起訓練,上不上場看對麵陣容,沒有固定。」

眼鏡男點頭:「今年這幾場,老李上場次數還比我多。」

周可白他一眼。

「那是因為你菜。」

「滾。」

幾人笑成一團。

我也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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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暖洋洋的。

他們跟零度一點都不像。

從網吧出來,已經是晚上八點。

路上,周可忽然肘了我一下。

「薑然你看。」

街對麵的奶茶店搞活動,情侶接吻十秒半價。

許嬌往這瞟了一眼。

忽然踮起腳,唇湊了上去。

顧硯辭沒躲。

我狼狽地移開目光。

沒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周可隻當我遇見隊長尷尬。

「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不用,」我搖頭,「就不打擾他們了。」

經理叮囑其他隊員回去加練。

走過來時,恰好擋住對麵的身影:

「下周友誼賽正好在我們那舉行,零度也參加。」

「你方便來一趟簽合同嗎?」

街對麵忽然傳來哄笑。

「超時了哥們!」

「小姐姐臉紅了!」

我愣了片刻。

「好。」

05

跟驚蟄分開後。

我沒回家。

一個人坐在公園長椅上,腦子亂成一團。

不知道該跟誰說。

最後,我給閨蜜打了電話。

聽完我的話。

她沉默片刻:「我感覺可能是誤會。」

「顧神都跟你在一起三年了,不至於吃回頭草。」

「你別中了許嬌的計,回去問清楚。」

我沒說話。

我也不願意相信。

畢竟這三年,他對我好是真的。

剛在一起時,他能半夜驅車去鄰市,就為給我買夢裡念叨的糕點。

去年團建,我意外摔下山坡。

他滿山找了我一夜。

後來找到我,背著我回去的路上,他給我講故事,一遍遍讓我別睡。

直到進了醫院。

我才知道他被毒蛇咬傷,怕我擔心一直強撐著。

老天爺讓人有記憶,或許就是為了在有誤會時,能生出勇氣抓住幸福。

我趕緊打車回了家。

推開門後,屋裡亮著燈。

顧硯辭正在廚房做飯。

熟悉的香味飄過來。

我鼻尖忽然一酸。

走過去,從身後抱住他。

他輕笑。

「怎麼突然這麼黏人?」

我沒說話,隻抱得更緊。

他轉過身,摸了摸我的頭。

「在外麵受委屈了?」

我踮起腳吻他。

他怔了一下,放下鍋鏟,扶住我的後頸追吻回來。

半晌,我輕聲喚:「硯辭。」

「你們一整天都在基地訓練嗎?」

他喘著粗氣。

「沒,晚上他們鬨著去逛街,在外麵逛了逛。」

沒有遲疑。

沒有心虛。

當時離得遠。

也許真是我看錯了。

我忽然萌生一股衝動。

想把簽約的事跟他坦白。

「驚蟄戰隊來聯係我了,過兩天我要——」

「阿辭。」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你給然然也買了這雙拖鞋?」

「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喜歡的牌子。」

「就連房子的裝修風格,也都是我喜歡的誒?」

我的身體瞬間僵住。

緩緩回頭。

許嬌看見我,訝異地張嘴,「呀,然然回來了呀?」

剛才進門時,我滿心都是顧硯辭。

以至於沒發現。

玄關處,多了一雙女人的高跟鞋。

06

那一刻,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怎麼在這?」

我的視線落到許嬌腳上的拖鞋。

「為什麼讓她穿我的拖鞋?」

這個家裡,從家具到擺件,甚至拖鞋睡衣,都是顧硯辭親手置辦的。

從前我覺得甜蜜。

現在卻剜心似的。

原來是因為許嬌喜歡嗎?

顧硯辭目露尷尬,揉了揉我的頭發。

「基地過幾天裝修,她過來住兩天。」

「一雙鞋子而已,讓她穿一下。」

許嬌吐了吐舌頭。

「是啊然然,你不會介意吧?」

我盯著她。

一字一句:「我介意,很介意。」

抬頭看向顧硯辭,「讓她出去找房子,錢可以我們出。」

許嬌目光驚詫。

隨即柔柔地垂頭。

「阿辭,要不我還是出去吧。」

「可能然然還是介意我們以前談過……」

顧硯辭沉默了。

我卻明白,這就是他的答案。

我一言不發回了臥室,打開行李箱。

就在剛剛。

如果不是許嬌出現。

我甚至想坦白,我暗戀了他整整三年。

坦白我要跟驚蟄簽約一事。

在那瞬間,我甚至想為了他留下。

就因為他為我做飯!

太荒唐了。

顧硯辭在外麵安撫完許嬌。

進屋後看到行李,臉色黑如鍋底。

「你一定要鬨嗎?」

我低頭收拾東西,沒有回答。

他盯著我的後背。

語氣越來越冷。

「我跟許嬌要真有什麼,怎麼會有你的出現?」

「就因為一雙拖鞋,至於鬨成這樣?」

至於。

不是因為他們談過。

就因為一雙拖鞋。

收好行李,我拖著箱子往外走。

許嬌還站在客廳。

她趕緊攔住我。

「然然,你別置氣。」

「阿辭不是要趕你走。」

「我跟他談過,最清楚他的性格,你快跟他認個錯,這事就過去了。」

「不用了。」

我繞過她。

手握上門把手。

身後,他的聲音很冷。

「薑然。」

我腳步一停。

「你今天要是走出這個門,我們就到此為止。」

他在等我回頭。

等我向他服軟道歉。

就像從前每一次一樣。

我握住門把手,往下按。

門開了。

走出去的瞬間。

他咬緊牙關,「好,你走!」

「既然你認定了我跟許嬌有關係,那我如你所願!」

他當著我的麵,扣緊許嬌的後頸,吻了下去。

水聲嘖嘖。

我緊了緊掌心,沒有回頭。

07

薑然離開後。

顧硯辭神色冷了下來。

立即鬆開許嬌。

許嬌臉頰泛著紅。

「阿辭,你別為了我跟然然吵架,要不還是去哄哄她……」

顧硯辭擦掉唇上的口紅,神色冷淡。

「不用。」

「等她過幾天想明白,自然會回來。」

他擰緊眉。

突然想起薑然那半句話。

她怎麼突然提起驚蟄?

許嬌聞言,羞怯地抬眼。

「阿辭……你還是在乎我的,對嗎?」

顧硯辭支著額頭。

「剛才我隻是用你氣她,讓你誤會了,我向你道歉。」

她臉色一白,狠狠攥緊掌心。

垂著頭柔聲道:「沒關係,我願意被你利用。」

當晚。

許嬌住在次臥。

主臥內寂靜無聲。

顧硯辭的視線掃過衣櫃,空了半邊。

他莫名有些煩躁。

手機忽然彈出消息。

薑然上熱搜了。

她上場那次打得漂亮,引得不少人誇讚。

可現在,那些帖子被戰隊粉,以及他跟許嬌的 CP 粉衝了。

他的目光掃過一條評論。

【驚天大瓜!我之前看見薑然跟驚蟄戰隊一起吃飯呢!】

【我懷疑——她準備加入驚蟄了!】

顧硯辭猛地握緊手機。

網友真是閒得慌。

這種低級謊言也編得出來?

薑然隻是鬨脾氣而已。

怎麼可能換戰隊?

就在這時,經理突然打來電話。

「小顧,然心最後一名隊員已經訓練好了。」

「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薑然?」

顧硯辭沉默片刻。

這三年裡。

薑然無數次問他什麼時候能上場。

他總說再等等。

不是因為她不夠好。

恰恰相反。

她的打法太野。

許嬌的位置不適合她。

所以這兩年,他私下替薑然組建一支全新戰隊。

——然心戰隊。

四名隊員都是他親自挑的。

為了讓隊員能配合薑然。

他提前讓幾人反複研究她的操作,私下訓練。

所有訓練都瞞著她。

就為了給她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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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她翅膀硬了。

那就先延期。

直到她認錯。

顧硯辭神色疲倦:「現在還不是時候。」

經理沉吟片刻。

「那熱搜要不要處理?」

看著那些罵評,他眸色漸深。

「不用,也該讓她曆練曆練了。」

三年了。

薑然總愛鬨性子。

但最後還是會回來。

這次也一樣。

友誼賽當天。

薑然還是沒主動聯係顧硯辭。

比賽開始。

顧硯辭一如既往地強勢。

第一局,零度碾壓。

第二局,零度險勝。

中場休息時。

顧硯辭下意識看向觀眾席。

從前薑然還隻是替補。

每場比賽,她都會安安靜靜坐在那,用最熱誠的目光追隨他。

可今天她沒來。

決勝局他頻頻失神,失誤下丟掉一局。

好在最後贏了。

賽後回到休息室。

他不停翻看手機,等薑然的消息。

「老大。」

隊員推門進來,忍不住皺眉。

「你今天怎麼了?」

「雖然是友誼賽,也不能故意放水吧?」

顧硯辭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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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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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過的我問追沒也員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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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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