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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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清言約我在一家安靜的茶室見麵。
再次見到我,他眼中沒有絲毫意外:“江硯,昨天在軍區第一眼,我就認出你了。”
我愣住。
下一刻,他平靜地開口解釋:
“娶葉棲之前,我就知道你的存在。”
“我們這個圈子,女人在外有紅顏知己不算稀奇,葉棲還算收斂,隻有你一個。”
我立刻反駁:“我不是什麼紅顏知己!”
“你是什麼身份,並不重要。”沈清言冷笑一聲,遞給我一張最新的產檢報告,“葉棲已經懷孕了,這是我們兩家的紐帶。本來不想理會你,可你鬨上了熱搜,我就不能不管了。”
他推給我一份保密協議和一張空白支票:“簽了協議,錄視頻公開道歉,兩天內離開南城,金額隨你填。”
我把東西推回去,起身要走,卻被沈清言叫住:“江硯,你在南城是待不下去的。如果後悔了,隨時聯係我。”
沈清言說對了。
一上午,我帶著簡曆跑了好幾個相關單位,人事看到我的資料後紛紛搖頭,拒絕理由都是“作風問題,影響單位形象”。
甚至有人直接嘲諷:“有本事攀高枝,還找什麼工作?”
我去麵試的照片又被發到網上,有人直接@了葉棲的社交賬號。
下一秒,葉棲的電話打了過來:“江硯,你還要鬨到什麼時候?給你安排工作你不要,非要去外麵丟人現眼,適可而止行嗎?”
“葉棲,在你眼裡,我也是第三者嗎?”
南城的寒風凜冽,刮在臉上生疼。
葉棲頓時語塞,沉默良久:“阿硯,我……”
我不想再聽,掛斷了電話。
沒過幾分鐘,手機再次震動,聽筒裡傳來媽媽撕心裂肺的哭喊:
“江硯!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兒子!給人當小三當了五年!你爸被你氣得心臟病突發,搶救費要八十萬,家裡砸鍋賣鐵也湊不出啊!”
啪!一團雪砸在我頭上,兩個小孩指著我:“壞男人!打壞男人!”
雪球接二連三砸來,他們大笑著跑遠,還回頭做鬼臉。
我跪在雪地裡,眼淚砸在手機屏幕上,顫抖著手撥通了那串號碼,男人戲謔的笑聲傳來:“這麼快就想通了?”
我嗓音沙啞:“我答應你。”
沈清言約我到一家網絡媒體直播間公開道歉。
簽完保密協議後,我對著鏡頭麻木地念稿:
“大家好,我是江硯。就近日網絡上的不實信息,我在此鄭重向沈清言先生和葉棲女士道歉。我偽造聊天記錄,隻為博取關注,我和葉棲女士僅是普通軍校同學關係。”
直播間觀看人數暴漲,彈幕全是辱罵,網友集體刷屏讓我“滾出南城”。
輿論如同無形的絞索,等我回過神,內心早已一片狼藉。
直播結束,沈清言拿出幾遝現金,隨手扔在地上:“手滑了,麻煩你自己撿一下。”
紅色的鈔票紛紛揚揚落下。
“沈清言,你別太過分!”
我剛想上前,就被兩名安保人員按住,膝蓋被踢了一腳,我疼得跪倒在地,掙紮間頭被強行按下。
眾目睽睽之下,我被迫向沈清言磕了個頭,四周響起哄笑,無數鏡頭對準了我。
沈清言揪住我的頭發,嘲諷地笑了:“江硯,拿上錢,消失。別再妄想挑戰我。”
他轉頭給葉棲打電話,聲音甜膩,“老婆,事情解決了,誇我。”
葉棲在電話裡柔聲回應:“辛苦你了,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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