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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青梅掰斷我美甲後,我讓男友一無所有

顧聞洲為了博他的小青梅一笑,按著我的手,把我剛做好的美甲一個個彈斷。

“哢噠、哢噠。”

指甲硬生生從甲床撕裂的疼痛,讓我瞬間冷汗涔涔。

許筱筱笑得花枝亂顫,舉著手機懟臉拍:

“顧哥牛逼!這聲音聽著真解壓!驚枝姐這麼大度,肯定不會生氣吧?”

我疼得想抽回手,卻被顧聞洲死死按住。

直到所有的美甲都被彈斷,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他才意猶未儘地停下。

看著我慘白的臉色,顧聞洲嫌棄地甩開了我的手,

“真嬌氣,碰兩下這就流血了?”

他用紙巾擦掉指尖沾到的我的血,漫不經心地說,

“行了,別擺著這張死人臉掃興。明天給你買個大金戒指,那個不比你這破指甲值錢?”

那一刻,包廂裡哄堂大笑,隻有我渾身冰冷。

他明知道,我是靠手吃飯的手模,明天還有一場頂奢珠寶的拍攝。

看著他滿眼寵溺地哄著許筱筱,我突然就不疼了。

……

我垂下眼簾,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指尖,輕聲說:

“好,謝謝。”

顧聞洲似乎對我的順從很滿意,他攬過還在回看視頻傻笑的許筱筱:

“走吧,換個場子。”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外走。

邁巴赫停在門口,我下意識地走過去。

如果現在去急診,我的手或許還能挽救。

就在我的手即將觸碰到車門的那一刻,顧聞洲的聲音響起:

“你乾什麼?”

我愣住了,抬頭看他:

“我去醫院。”

顧聞洲視線掃過我還在滲血的十指,眉頭擰成死結,身體甚至下意識地擋在了副駕駛門前,

“你自己打車去。”

他不耐煩地說道,

“筱筱暈血,看見血就難受。而且我這是剛換的小牛皮,你別給我弄臟了。”

許筱筱躲在他身後,適時地捂住胸口,發出一聲嬌弱的驚呼:

“呀,驚枝姐的手還在流血呢,看著好嚇人……顧哥,我頭有點暈。”

“沒事,不看她。”

顧聞洲溫柔地拍了拍許筱筱的背,轉頭看向我時,眼神瞬間變成了厭惡,

“還不快走?杵在這兒想嚇死誰?”

我站在原地,看著顧聞洲讓我在寒冬深夜的街頭打車。

“顧聞洲。”

我聲音沙啞,

“這裡不好打車。”

這是富人區,出租車根本進不來。

顧聞洲降下半扇車窗,丟出一句:

“那是你的事。既然這麼疼,怎麼剛才在裡麵不叫?現在出來裝可憐給誰看?”

說完,車窗升起,尾氣噴了我一身。

我站在路燈下,十指的血漸漸凝固,和紗布粘連在一起。

我拿出手機,用指關節費力地劃開屏幕。

屏幕壁紙還是我和顧聞洲的合照。

照片裡,他牽著我的手,那時我的指甲修剪得圓潤漂亮,他說:

“驚枝的手真好看,以後要給我彈一輩子鋼琴。”

現在,這雙手廢了。

而被廢掉的原因,僅僅是因為許筱筱覺得那個斷裂的聲音很解壓。

寒風吹過指尖,鑽心的痛感襲來。

可我隻覺得好笑。

原來愛與不愛,那麼明顯。

我在富人區門口站了將近二十分鐘,才終於攔到一輛網約車。

司機降下車窗,看見我一雙手全是血,嚇得臉色都變了。

“姑娘,你這……要不要我直接送你去醫院急診?”

我點了點頭,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麻煩了。”

車裡暖氣開得很足,可我還是冷得發抖。

十根手指像是被人按進了燒紅的鐵水裡,一陣一陣地抽疼。

血已經不怎麼流了,可那些斷裂的甲片和皮肉黏在一起,每一次顛簸,都扯得我頭皮發麻。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我好幾次,終究還是沒忍住:

“是……家裡人打的?”

我愣了下,低聲說:

“不是。”

“那就是男朋友了。”

司機歎了口氣,像是見怪不怪,

“我開夜車這麼多年,送去醫院的女孩子,十個裡頭有八個都說不是。可傷都傷成這樣了,不是仇人,誰下得去這個手?”

我沒說話。

手機卻在這時震了一下。

是顧聞洲的朋友圈更新提醒。

我點開。

照片裡,許筱筱捧著一杯熱可可,窩在邁巴赫後座,眼角微紅,像是哭過。

顧聞洲坐在她旁邊,伸手替她擦眼淚,神色是我熟悉的溫柔。

配文隻有短短一句:

【小朋友受委屈了,哄哄。】

下麵共同好友的評論一水都是:

【顧少這也太寵了吧!】

【誰又把我們筱筱惹哭了?】

【顧哥老大地位不保。】

我盯著那張照片,指關節一點點發白。

原來剛才在門口,他說不能送我去醫院,是因為要先哄他的小青梅。

我還沒來得及退出去,許筱筱的消息就跳了出來。

是一條語音。

我點開,她帶著笑意的聲音傳出來:

“驚枝姐,你到醫院了嗎?真不好意思呀,顧哥說我剛才嚇壞了,非要先帶我去吃點東西壓壓驚。你不會介意吧?”

她停了停,像是故意壓低聲音。

“哦對了,你那個指甲斷掉的聲音,我剛才回放了好幾遍,真的好解壓哦。早知道你這麼配合,下次我多拍幾個角度。”

下一秒,又是一張照片發過來。

照片裡,顧聞洲正在餐廳裡替她切牛排,桌邊還放著一隻剛買的限量款包。

我怔怔看著,忽然就笑了。

司機見我這樣,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遞過來一包紙巾:

“姑娘,疼就哭出來吧。”

哭?

我低頭看著自己慘不忍睹的手。

不知道為什麼,反而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我隻是突然想起,去年冬天我發燒到三十九度半,給顧聞洲打電話。

他在電話那頭不耐煩地說:

“多大的人了,發個燒還不會自己去醫院?”

可第二天,許筱筱咳嗽了一下,他就連夜從外地飛回來,抱著她進了私人醫院。

原來愛與不愛,從來都這麼明顯。

隻是我以前不願意承認。

車子快到醫院時,手機再次響起。

這次是麗姐打來的。

“驚枝,品牌方剛又催了。明天那組頂奢珠寶封麵到底能不能拍?你現在立刻給我個準話。”

我沉默了幾秒,輕聲說:

“麗姐,幫我準備解約函吧。”

“什麼?你瘋了?”

“我沒瘋。”

我看著車窗上映出的自己,臉色蒼白,眼神卻出奇地平靜。

“我的手廢了。”

“以後,都拍不了了。”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

我緩緩閉上眼,靠在車窗上。

車窗外霓虹閃爍,我卻覺得,這三年的感情,終於在這一晚徹底走到了頭。

急診室,醫生舉著鑷子看著我血肉模糊的十指,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小姑娘,這指甲是怎麼弄的?被人夾手指刑訊逼供了?”

老醫生一邊打麻藥,一邊忍不住吐槽,

“這得多大仇啊,甲根都翻起來了,這得多疼啊。”

我坐在冰冷的鐵椅上,身體因為疼痛不受控製地細微顫抖。

麻藥紮進指尖的那一瞬間,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了鐵鏽味。

“不是仇人。”

我盯著頭頂的白熾燈,聲音輕得像煙,

“是男朋友。”

“他說隻是開玩笑。”

老醫生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後無奈地搖搖頭,歎了口氣:

“這玩笑開得是要命啊。”

接下來的半小時,是一場漫長的酷刑。

雖然打了麻藥,但那種指甲連著皮肉被生生剝離的觸感,依然順著骨頭縫往腦子裡鑽。

包紮完畢後,老醫生摘下口罩神色嚴肅,

“姑娘,我有必要告訴你實情。你的甲床受到了嚴重的擠壓性損傷,特別是甲母質這一塊,受損不可逆。”

“通俗點說,以後新長出來的指甲,表麵會凹凸不平,甚至變形。想恢複成以前那種圓潤飽滿的狀態,基本不可能了。”

雖然早有預感,但親耳聽到這句話時,我的心臟還是重重地沉了下去。

我是手模。

在這個行業裡,哪怕指甲邊緣有一點死皮,都要被攝影師挑剔半天。

指甲變形,意味著我的職業生涯,在那幾聲脆響中,徹底斷絕了。

“知道了,謝謝醫生。”

我低頭看著被裹成蠶蛹一樣的十根手指,竟然連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

就在這時,手機的特別提示音響了。

是顧聞洲。

我用纏滿紗布的指關節,笨拙地劃開屏幕。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圖片,一隻雕刻著俗氣花開富貴紋樣的黃金戒指。

緊接著,是一條長達59秒的語音。

我點開,顧聞洲不耐煩的聲音傳了出來:

“行了沈驚枝,別裝死。戒指給你買好了,五萬多呢,足足五十克的金首飾。這玩意兒比你那個花裡胡哨的指甲強多了吧?”

背景音裡有些嘈雜,隱約能聽到許筱筱帶著哭腔的聲音:

“顧哥,我是不是做錯事了?驚枝姐肯定恨死我了……”

顧聞洲的聲音立刻軟了下去,轉頭哄道:

“怪你什麼?是她自己玩不起。行了別哭了,把眼睛哭腫了明天怎麼見人?”

隨後,他又對著聽筒,語氣瞬間冷硬:

“聽見沒?筱筱都被你嚇哭了。本來大家好好的出來玩,非被你搞得烏煙瘴氣。這戒指算我賞你的,趕緊收了脾氣,明天早點回來做飯,我有幾個哥們要來家裡吃飯。”

語音播放結束,屏幕倒映出我蒼白的臉。

在他眼裡,我那雙保了千萬保險的手,我的尊嚴,我的職業前途,就值這麼一個俗不可耐的金戒指。

我看著那張金戒指的照片,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手機再次震動,是經紀人麗姐發來的微信。

【驚枝,品牌方那邊已經收到消息了。因為是你個人原因導致無法拍攝,屬於重大違約。除了退還定金,我們還要賠償雙倍違約金……一共是三百二十萬。】

【我知道你難受,但這筆錢公司也沒辦法全兜,你看……】

三百二十萬。

這幾乎是我這幾年的全部積蓄。

我再次點開顧聞洲的對話框,看著那個金燦燦的戒指,我不再覺得它醜陋。

錢,是我和顧聞洲之間,最後一點能算得清楚的東西。

我用顫抖的指關節敲擊著鍵盤,回了兩個字:

【好啊。】

發完這兩個字,我直接把手機揣回口袋。

顧聞洲,既然你這麼喜歡用錢解決問題。

那這一次,我就成全你。

從醫院回到家時,天剛蒙蒙亮。

我本來隻想拿上證件和銀行卡,等天亮後就去處理解約和違約金的事。

可我剛推開門,客廳裡就傳來一陣清脆的笑聲。

我腳步一頓。

許筱筱正穿著我的真絲睡袍,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熱牛奶。

腳邊還丟著我平時看的一本畫冊,茶幾上散著我常用的口紅和護手霜,像是她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顧聞洲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剛煎好的吐司,看見我,第一反應不是關心,也不是解釋,而是皺起眉。

“你走路沒聲?”

我站在門口,視線落在許筱筱身上的睡袍上。

“她為什麼在這兒?”

“怎麼說話呢?”

顧聞洲語氣不悅,

“筱筱受了驚,一個人不敢回家,我把她接回來住一晚怎麼了?”

“受了驚?”

我看著他,喉嚨裡像堵了一團棉花,

“她受什麼驚?受驚的人不是我嗎?”

“你?”

顧聞洲像是聽到什麼笑話,冷笑了一聲,

“你有什麼好受驚的?不就是斷了幾個指甲,至於鬨成這樣?”

許筱筱立刻放下杯子,委屈巴巴地開口:

“驚枝姐,你別怪顧哥,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昨晚覺得好玩,顧哥也不會——”

“閉嘴。”

我冷冷打斷她。

許筱筱眼圈瞬間紅了。

下一秒,顧聞洲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沈驚枝,你衝誰撒火?”

“她昨晚嚇得一晚上沒睡,我好不容易才哄好。你一回來就擺著這張死人臉,是嫌家裡還不夠晦氣嗎?”

晦氣。

又是這個詞。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纏滿紗布的手,隻覺得可笑至極。

我疼得整夜沒睡,一個人去急診,一個人被醫生宣判職業生涯斷送,一個人背上三百二十萬違約金。

而在他眼裡,我隻是晦氣。

“正好你回來了。”

顧聞洲把盤子放到桌上,淡淡道,

“去廚房煮點粥。筱筱胃不好,早上吃不慣吐司。”

我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讓我現在去煮粥?”

我抬起包得厚厚的雙手,嗓子都在發顫,

“顧聞洲,你到底有沒有心?”

“少在這兒裝可憐。”

他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

“又不是手斷了,煮個粥能累死你?”

許筱筱在一旁輕輕咬了咬唇,故作懂事地站起來:

“算了顧哥,我自己來吧,別為難驚枝姐了。”

她說著朝廚房走去,經過我身邊時,肩膀故意重重撞了我一下。

我本來就渾身發虛,被她這麼一撞,整個人踉蹌了一步,手裡的藥袋啪地掉在地上。

止痛藥、消炎藥、診斷單,散了一地。

顧聞洲低頭看見那張診斷單,彎腰撿了起來。

我心裡一緊,下意識想去搶。

可他已經看清了上麵的字。

——甲床嚴重損傷,甲母質受損不可逆,建議停工修養。

顧聞洲盯著那幾行字,眉梢微微一挑,隨即嗤笑出聲。

“我說你怎麼這麼能作,原來是拿著診斷書回來演苦情戲。”

他抬眼看我,語氣裡滿是譏誚,

“怎麼,手模當不了了,就想順理成章賴上我?”

“沈驚枝,我告訴你,別做夢。”

他說完,當著我的麵,直接把那張診斷單撕成了兩半。

紙張撕裂的聲音,刺耳得像昨晚指甲斷裂的脆響。

我站在原地,呼吸都停了。

碎紙片飄飄揚揚落到我腳邊,我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涼透了。

許筱筱假惺惺地蹲下來,伸手替我撿,嘴裡還故作心疼:

“驚枝姐,你別難過呀。其實手模做不了,也可以轉幕後嘛。再說了,有顧哥養你,你怕什麼?”

我猛地後退一步,避開她的手。

“別碰我的東西。”

許筱筱手一僵,眼淚說來就來:

“顧哥,我隻是想安慰驚枝姐……”

“你跟她廢什麼話。”

顧聞洲一把把她拉起來,護到身後,冷冷看著我,

“沈驚枝,我最後說一次,別在筱筱麵前發瘋。”

“違約金不是要賠嗎?我給你。”

“但你最好識相一點,別給臉不要臉。”

我低頭看著腳邊那張被撕碎的診斷單,忽然就不想哭了。

我慢慢蹲下身,一片一片把那些碎紙撿起來,平靜得像是在收拾一場和我無關的殘局。

良久,我才抬起頭,看著顧聞洲,輕聲開口:

“好。”

顧聞洲臉色鐵青,拉著許筱筱摔門離開。

我沒有去挽留,平靜的回了臥室。

臥室沒有許筱筱的痕跡。

我一眼就看到了茶幾上那個紅絲絨盒子,旁邊還壓著一張便簽,

【我去海城談個項目,過幾天回來。戒指放這兒了,這幾天你自己冷靜一下,別老是一副晦氣樣子。】

我打開那個盒子,照片裡俗氣的大金戒指,此刻就躺在裡麵。

“嗬。”

我忍不住笑了一聲。

我拿在手裡掂了掂,挺沉的。

我撥通了圈子裡專門做二手奢品回收的阿Ken,

“我要搬家了,顧聞洲送我的所有包和首飾,全部出掉。你現在能帶人過來嗎?”

電話那頭爆發出壓抑不住的驚喜:

“全部?好好好!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我看著整整兩麵牆,笑了。

在外人眼裡,這兩麵牆的愛馬仕是顧太子爺寵愛女友的證據。

但隻有我知道,這些隻是他為了麵子給我買的。

阿Ken帶著三個助理進來時,被我的手嚇了一跳:

“沈小姐,您的手……”

“受了點傷,不礙事。”

我坐在沙發上指揮他們,

“那兩麵牆的包全部拿走。還有這幾套首飾都拿走。”

阿Ken一邊指揮,一邊忍不住感歎:

“沈小姐,這隻還是全新的,吊牌都沒摘……真舍得啊?”

“留著也沒用。”

不到兩個小時,衣帽間就隻剩下衣架了。

最後結算時,阿Ken拿著計算器報出了一個數字:

“沈小姐,這些成色都很好,我給您個打包頂價,四百五十萬。您看行嗎?”

“可以。”

這個數字,足夠支付違約金了。

“對了。”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紅絲絨盒子,遞過去,

“這個收嗎?”

阿Ken打開盒子,看著那個土氣的大金戒指,表情有些一言難儘:

“這……這風格不像沈小姐您的品味啊。”

“這是顧少送的分手費。”

我嘲諷地勾了勾唇角,

“收嗎?”

“收!黃金嘛,硬通貨。”

阿Ken拿出精密電子秤稱了一下,

“52克,我直接給您湊個整,兩萬五。”

“行,轉賬吧。”

隨著“叮”的一聲輕響,四百五十二萬五千元到賬。

我直接將三百二十萬轉入了公司的對公賬戶,備注:違約金。

看著賬戶餘額變動,我心裡那塊沉甸甸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我以為顧聞洲不會再回來。

可沒想到阿Ken帶人來搬最後一批東西時,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打開了。

顧聞洲站在門口,身上還帶著一股未散的寒氣,目光掃過客廳裡堆滿的防塵箱和奢侈品包裝袋,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原本滿滿當當的衣帽間,已經空了一大半,看起來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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