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十六章
——首次派送
兩個月的暑假對很多大學生來說都是高興的事，意味著可以暫時擺脫繁重的課業，睡到自然醒，或是和朋友們四處旅行玩樂。但對於董林來說，這個暑假卻被一份突如其來的“意外之喜”點燃了。
從初中開始，他就知道到自己喜歡男生。然而，這份認知帶給他的更多是自卑與痛苦。他不止一次地在鏡子中審視自己：厚重的眼鏡片後麵是一雙缺乏神采的眼睛，相貌平平，鼻梁不高，嘴唇也有些厚；身材一般，既沒有運動健將的肌肉線條，也不屬於清瘦的類型；最讓他煩惱的是那張一臉的痘痘，雖然已經過了青春期最嚴重的階段，但留下的痘印和偶爾冒出的新痘依然在無情地嘲笑著他。他知道，即使在圈子裡，他這種類型也並不受歡迎，那些光鮮亮麗的社交軟件上，他發出的消息大多石沉大海。
進入清河大學之後，一次在籃球場路過時看到的一個男生打球的身影，深深吸引了他。那個人穿著濕透的紅色運動背心，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背肌，每一次起跳、投籃，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汗水順著他小麥色的皮膚滑落，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後來他知道那個人就是校籃球隊的隊長王軒。
從那以後，王軒就成了董林心中一個遙不可及的夢。一次運動會自己做誌願者，當時他負責在終點線派發礦泉水，跑完三千米的王軒大汗淋漓地走過來，接過水時對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說了聲“謝謝兄弟，辛苦了”。董林隻記得自己當時心臟狂跳，緊張得連一句“不客氣”都說得結結巴巴。但自己也不敢有任何想法，畢竟對方是直男，喜歡他的女生可不在少數。 他隻能將這份仰慕深深埋在心底，偶爾在校園裡遠遠地看上王軒一眼。
然而，平靜的暗戀在幾個月之前被徹底打破。在他關注的論壇上，有一篇催眠調教籃球體育生的帖子突然爆火，引起他的高度關注。那是一個極為小眾和隱秘的論壇，充斥著各種關於催眠、控製和調教的幻想與實踐分享。那篇帖子的標題簡單粗暴——《籃球隊長的洗腦改造日常》。
帖子裡沒有露臉的照片，但每一張都充滿了強烈的視覺衝擊：一個身材健碩的年輕男性，在各種場景下做出屈辱的姿勢，身上布滿了各種情趣道具和體液的痕跡。帖子的文字更是露骨直白，詳細描述了“教官”如何通過催眠指令，將這個原本陽光正直的體育生變成一個完全服從的性奴隸。那篇帖子甚至讓他興奮的發泄了好幾次，每次他都鎖緊房門，在黑暗中對著屏幕上那個模糊而健碩的身影，進行著負罪感與興奮感交織的自我慰藉。
隨著帖子的不斷更新，董林開始注意到那個照片中被玩弄的體育生和自己仰慕多年的那個男人有些相似。 同樣的肌肉線條，同樣的小麥色皮膚，甚至一張照片裡，那人小腿上因為長期運動而留下的疤痕，都和他記憶中王軒腿上的位置一模一樣。但他始終不敢確認，畢竟學校裡的王軒看起來沒什麼異常，自己偶爾幾次打招呼也很自然。 王軒依舊是那個陽光開朗的籃球隊長，見到他時還是會爽朗地點頭示意，那份坦蕩和正氣，怎麼也無法和帖子裡那個眼神空洞、任人擺布的玩物聯係在一起。
然而就在上周，帖子的發帖人表示有一項特殊業務，可以在購買自己商店的用品，滿3000元會由那位體育生親自派送，還會有些特殊福利，但每天隻有一個名額。
這個消息迅速引起轟動，帖子下麵瞬間蓋起了幾百樓的回複，無數潛水的ID都冒了出來，言語間充滿了對這個“特殊福利”的渴望和猜測。董林看了看商店裡的東西，是些情趣用品，價格都高得離譜。3000的價格對他來說確實有些昂貴，那幾乎是他兩個月的生活費。但看到論壇裡活躍的樣子，以及他也非常渴望知道那個人是不是心裡想的王軒，於是咬咬牙準備賭一把。他將自己省吃儉用存下來準備換新手機的錢，全部投了進去，在那個名額開放的瞬間，瘋狂點擊著鼠標。
沒想到幸運降臨在他身上。 當他收到係統提示搶購成功的消息時，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隨之而來的並非純粹的喜悅，而是巨大的不安。但對方顯然非常謹慎，並沒有立刻安排“派送”，而是通過加密軟件聯係了他，約他線下見麵。
見麵的地點在校外一家偏僻的咖啡館。董林提前半小時就到了，手心全是冷汗。約定的時間剛到，一個身材魁梧、麵容和善的中年男人便坐在了他對麵，正是帖子的主人何偉。何偉沒有多餘的寒暄，隻是用那雙看似溫和卻極具穿透力的眼睛審視著他，強調各種細節避免暴露。
在得到董林的保證以及個人信息作為擔保後，何偉同意了這次派送，兩人將時間定在兩天後的下午。
七月的陽光炙熱得像一團流動的火焰，將整個城市炙烤得扭曲變形。柏油馬路被曬得發軟，散發著刺鼻的氣味。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這種天氣最好的去處就是空調房。暑假第一周，董林獨自窩在租住的小住所裡，廉價的空調正發出“嗡嗡”的轟鳴，奮力地吹著冷風，與窗外那幾乎能將空氣點燃的熱浪進行著徒勞的抗爭。房間裡光線昏暗，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大部分陽光。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是第幾次解鎖手機了，指紋因為手心的汗水而好幾次識別失敗。他反複確認著那條短信——"您的訂單已分配，預計到達時間：今日下午"。從確認了派送時間開始，他就幾乎沒怎麼合眼，腦子裡反複預演著即將發生的一切，興奮、期待、罪惡感……種種情緒不斷在內心翻滾。
“叮咚——”
清脆的門鈴準時響起時。他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走到門邊，通過貓眼向外看去。
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就站在門外，熱浪在他周圍形成了模糊的空氣波紋。董林感覺自己的呼吸瞬間被抽空了。就是他，真的是他！那個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在運動會上對他爽朗微笑的男人，此刻就站在自己的門外。
董林的手顫抖著握住門把手，然後猛地打開門。
當他看見門外站著的人時，呼吸還是滯了一瞬。現實的衝擊力遠比想象中更加強烈。眼前的青年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運動T恤。 T恤下擺被風微微吹起，隱約能看到那六塊輪廓分明的腹肌線條。下身是黑色運動褲，露出兩條充滿了爆發力的小腿，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上麵還能看到一些運動留下的細小疤痕和濃密的腿毛。腳上是白色的運動襪和籃球鞋，那雙純白的棉襪包裹著他有力的腳踝。
王軒手裡提著一個密封的紙袋，正是董林在那個網站上購買的情趣用品。他的臉上，嘴角掛著爽朗的笑，因為一路頂著烈日奔波，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幾縷被汗水打濕的寸頭短發貼在額前，增添了幾分野性和陽光的魅力。而那張臉，正是他心動很久那個男人。那剛毅的輪廓，濃黑的眉毛，還有那雙總是閃爍著正直光芒的眼睛，此刻正帶著一絲友善的詢問看著自己。
“兄弟，你的外賣。” 王軒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清朗而富有磁性，帶著運動後特有的微微喘息。他自然地將紙袋遞過來，手臂上緊繃的肌肉線條和暴起的青筋在董林眼前晃動。
“啊。。。。啊，謝謝，進來坐坐吧，外麵太熱了。” 董林下意識地伸出手。直到王軒的話語才把他拉回現實，他感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說話都有些不利索，接過紙袋，側身邀請對方進來。
“行，那就打擾了。” 王軒沒有絲毫拒絕，他確實熱得夠嗆，能進去吹吹空調簡直是救贖。他大大咧咧地笑了笑，毫無防備地走進來。一股夾雜著汗水和陽光味道的男性氣息隨著他的進入而充滿了整個狹小的房間。王軒四處張望著這個典型的單人住所，房間不大，東西堆得有些亂，但還算乾淨。他隨口問道：“兄弟你一個人住啊？”
“對，暑假沒回家。” 董林感覺自己的聲音都在發飄。他反手關上門，然後“哢噠”一聲，將門反鎖。將門內和門外的世界徹底隔絕。王軒似乎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他正好奇地看著董林書架上的幾本籃球雜誌。
董林的後背已經完全被冷汗浸濕，他手指有些發抖地打開手機，屏幕上已經預先打開了那個加密軟件的界麵。他找到何偉發來的那條被命名為“啟動”的語音消息，按下了播放鍵。
一陣詭異的機械合成的聲音響起，那聲音毫無感情，也毫無音調起伏，說出一串毫無意義的數字和詞語組合。
正在看書架的王軒聽到了聲音，下意識地回過頭，臉上還帶著一絲好奇的詢問，似乎想問董林在聽什麼。然而，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王軒的身體僵住了，眼神在一瞬間變得空洞。 那雙原本明亮、有神、仿佛盛滿了夏日陽光的眼睛，裡麵的光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黯淡、熄滅。瞳孔失去了焦點，不再倒映出房間裡的任何景象，隻是茫然地、空洞地“看”著前方，仿佛靈魂在這一刻被瞬間抽離了軀殼。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董林的內心激動不已，那個他隻能在遠處仰望、在夢裡意淫的男人，現在真的變成了一個可以任由他擺布的、絕對服從的人偶。他看著王軒那張剛毅卻毫無生氣的臉，看著他那健碩而充滿力量、此刻卻一動不動的身體，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滿足感淹沒了他。他褲襠裡的肉棒因為這極致的刺激而瘋狂跳動著，脹得發痛。
他顫抖著，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座此刻屬於他的“雕像”，看著眼前一動不動的王軒，感覺自己像是在做一個荒誕至極的夢。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試探道：“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能。”王軒回應的聲音變得呆滯，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董林咽了口唾沫，心臟砰砰直跳，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儘量顯得平穩的語氣命令道：“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叫王軒，是清河大學籃球隊隊長，十九歲，身高一米八三，體重七十五公斤。”
他貪婪地觀察著對方毫無反應的側臉。太近了，實在是太近了。他甚至能看清王軒皮膚上細小的毛孔，和那因為常年日曬而顯得格外健康的肌理。那輪廓分明的下頜線，像是被巧匠精心雕琢過，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剛毅；挺直的鼻梁，讓整張臉顯得立體而英氣；這個在球場上光芒萬丈、讓他隻敢在人群中偷窺的男人，此刻就像一個毫無防備的展品，任由他從任何角度肆意打量。
強烈的占有欲在董林心中瘋狂滋生，他想要更多，想要看到這具完美軀殼下隱藏的一切。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沙啞，“把衣服脫了。”
王軒那雙原本懸在半空的手臂動了。他抬手抓住T恤下擺，肌肉因為這個動作而繃緊，手臂上虯結的青筋愈發明顯。然後，他猛地向上一把，那件被汗水浸濕的灰色T恤便被扯過頭頂，隨手扔在了地上。
董林的呼吸粗重起來。那具身體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眼前——長期刻苦訓練所雕琢出的完美肉體，在空調的冷光下，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寬闊的肩膀如同山巒般可靠，連接著結實有力的臂膀；飽滿的胸肌微微挺立，輪廓清晰，兩顆小巧的、褐色的乳頭點綴其上，在冷氣的刺激下微微收縮變硬；再往下，是那讓無數人為之瘋狂的、分塊明顯的腹肌，每一塊都像是精雕細琢的巧克力塊，充滿了力量感；一撮黑色的毛發從肚臍向下延伸，最終沒入了黑色運動短褲的鬆緊邊緣，引人遐想。
那小麥色的皮膚上還覆蓋著薄薄一層細汗，在空調冷氣下泛著微光，仿佛為這具古希臘雕塑般的身體鍍上了一層油亮的釉彩。一股混雜著汗水、陽光和男性荷爾蒙的濃烈氣息撲麵而來，狠狠地衝擊著董林的嗅覺神經。他的大腦幾乎停止了運轉。
“短褲……和鞋子也脫掉。” 董林幾乎是貼著王軒的耳朵說出這句話，他能聞到對方皮膚上淡淡的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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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脈的微微中口他在棒肉根那著受感，廓輪的溝狀冠著摹描頭舌用，錢本的秀優長隊球籃個這嘗品細仔始開，地誠虔又而拙笨他。腔口了滿充間瞬感觸的硬堅、膩滑、熱炙。去上了含個整部頭的燙滾、的大巨那將，睛眼上閉他。開炸上蕾味在間瞬道味的力活滿充而澀鹹。”淚眼“剔的瑩晶那下一了舔輕輕，尖舌出伸著探試，嘴開張，傾前微微，心決種某了定下是像他，後然
。感觸的動跳勁強中口己自在棒肉根那著受感，棒肉根這悅取去巧技的有所己自儘用，咽吞、舐舔、吮吸地婪貪他。下停想不他但。糊模得變也線視，紅發些有都眶眼的林董，湧上斷不水淚的性理生他得激刺感物異的烈強，顎上著頂地下下一頭龜的硬堅。經神根一每他著激刺，劑情催的烈最像而反，心惡到感他讓有沒但非，鼻口的他著斥充道味膻腥的方對於屬、的烈濃股那。來起吐吞地澀生，作動的過看裡頻視著仿模力儘，身柱的燙滾硬堅那著弄舔地力努頭舌他，棄放此就得不舍他但。感脹酸的陣陣一來傳處根舌，酸發得撐被就腔口，沒吞頭龜的大碩那將剛才林董，度難些有實確，說來人通普於對細粗和寸尺的軒王
。氣著喘地口大口大，上地在坐跪地狽狼林董。著翹高高地擻抖神精舊依，出彈中口他從聲一的”啵“棒肉的液唾亮晶了滿沾根那，嘴開鬆地舍不戀戀他讓，感痛酸的巴嘴來帶作動斷不，終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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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炸爆要快得硬也西東根那的裡襠褲，人嚇得燙體身的己自覺感他。淫手麵的他著當，手的己自用，令命從聽，前麵他在站地掛不絲一正在現，人男的年一整整了戀暗他個那，星明園校的叫尖生女數無得引、水汗灑揮上場球在個那，長隊球籃的上在高高個那前眼。抖發身渾得奮興，幕一這著看林董
。亮晶片一得弄都腹小的己自和掌手將，落滑頭龜的滿飽著順，出溢體液的明透多更有斷不，處眼馬的端頂，獰猙發愈得變下激刺的續持在，棒肉的中手在握己自他被根那。條線的亮漂出勒勾，緊繃微微肌腹的實結。顯明加更得變卻伏起的膛胸但，穩平舊依然雖，快加始開率頻吸呼。應反理生的顯明更現出始開也體身的軒王。聲水膩黏的”唧唧“出發，動滑地律規上棒肉的液唾滿沾己自在掌手的軒王
。腔口的軒王了入侵地氣客不毫。去上貼唇嘴的己自將。中發黑的促短般頭寸那入插指手，腦後的軒王住扣手隻一後然。唇嘴的人男前眼捏了捏手用，去上湊林董
。奮興加更己自讓疑無這，淨乾而新清，味荷薄的淡淡著發散腔口的軒王 。吸吮力用頭舌的軟柔住纏，顎上過掃，齒牙的他過劃尖舌。道味的神男的求以寐夢己自著嘗品、奪掠、纏糾地意肆麵裡在，腔口的他入探頭舌的性略侵和欲情滿充那林董。吻個這著受承地動被，顎下的己自開捏方對由任，變改毫絲有沒都道力和度速，著弄套下上棒肉的硬堅燙滾己自在地律規、地械機舊依手右。方前向望地直直舊依神眼。關無他與都切一這佛仿，洞空的然茫片一是舊依龐臉的毅剛毅剛張那，應回何任有沒軒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