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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霽月瞬間血色儘褪，紅唇不住顫抖。

另外三人神色驟變，瞳孔裡晃過相似的驚疑。

「你胡說……」她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婚紗上，「賀千枝，為什麼要這樣陷害我？」

「明明是你毀了我整個人生啊……」

這種戲碼我太熟悉了——隻要她眼眶發紅，他們就會無條件站到她那邊。

「閉嘴！」賀山玉一把掐住我肩膀，「到現在還在編故事？」

「立刻給霽月跪下認錯！」

沈鈺扯開領帶冷笑：「賀千枝，你該去精神科做個妄想症篩查。」

顧微雲甚至沒看我一眼，指腹輕柔地抹去薑霽月眼角淚珠。

或許這就是天命之女的魔力。

她掉一滴淚，他們便覺得是天大的委屈。

而我渾身是血地爬出深淵，他們卻說我在演戲。

多可笑啊，二十年。

我居然為了複活，把自己作踐成這副模樣。

倦意像潮水般漫上來，或許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脫。

我剛要轉身，就被他們團團圍住。

「放你出去繼續傷害霽月？」賀山玉扣住我手腕的力道幾乎要捏碎骨頭，「做夢。」

「從今天起，我和沈醫生輪流盯著你。」

「別想再碰霽月一根頭發。」

顧微雲摟著薑霽月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在沙發上蜷縮成團，像具被抽空靈魂的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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