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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被猛然撕成兩半，成予華的額角青筋直冒。
他盯著她眼睛，壓著怒意質問：“你把我當什麼了？說嫁就嫁，說離就離？”
“蘇瀅，你別不知好歹，這段時間你做的這些事，哪件能被輕易揭過？我看我是對你太縱容，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縱容？
蘇瀅沒忍住，眼淚都笑出來了。
他的縱容，就是打著愛的幌子，逼死她的小禾，耗死她的祖母，然後跟嘴上說著妹妹一樣的陳清清，滾到一起連孩子都有了？
“那還真是，多謝你的縱容……要是有選擇，我寧願你放我走。”
成予華眼眶猩紅一片，一把將旁邊的供桌掀翻在地。
他最恨的，就是她這副漠然的樣子。
“你到底在跟我鬨什麼？結婚四年，我從沒虧欠你，就算陳清清有了孩子，成太太也隻會是你，你就這麼不知足，一而再再而三逼我嗎！”
白燭滾落，四周一片狼藉。
她掐緊指尖，任由悲慟在心口遊離。
痛到極致，連張嘴，喉嚨都是啞然。
“你的從未虧欠，就是打著愛我的名頭，轉身把我寫的歌給陳清清，公開給她慶生，讓全網覺得我才是小偷，是插足別人感情的賤女人？”
“成予華，你和她上床的時候，可曾有一刻想起過，你承諾我此生隻有我一人，生生世世不分離？”
成予華氣笑了，一把扯過蘇瀅，按在牆上。
“說來說去，你鬨了一回又一回，不還是怕有人動你成太太的位置？既然如此，我成全你。”
“你乾什麼！”
“這裡是奶奶的靈堂！”
蘇瀅閃身要躲，腰身卻被一隻大手死死禁錮。
粗暴的吻雨點般密集墜落，一抬頭，就對上成予華猩紅的眼。
“成予華，奶奶就躺在旁邊的棺柩裡，你不能這麼對我！”
男人動作卻更加粗暴。
“衣服都脫了，不就是為了這個，你裝什麼不情願？蘇瀅，省著點力氣給後半夜吧。”
她鬨了這一通，不就是想要個孩子？
這會兒在這裡裝孝順，他偏不讓。
他掐著她的腰，似要把她融到自己血肉裡一般：“蘇瀅，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整整一晚，蘇瀅的骨頭幾乎要散架。
想到奶奶的屍體就在一旁，想到他也曾這樣和陳清清翻雲覆雨，蘇瀅便止不住乾嘔。
無儘的惡心幾乎要把她吞沒。
她一吐，他動作就更狠，像是要把她拆吞入腹。
挨到結束，蘇瀅小腹處，難言的疼痛不曾間斷。
門外不知何時落的大雨，砸在窗沿上，瞬息又彙入水流。
蘇瀅疼得滿頭冷汗蜷在角落，渾身都在顫，嘴裡無意識喊著奶奶。
她樣子實在惹人疼。
成予華手指動了動，到底於心不忍，剛想把她抱進懷裡，敲門聲卻在下一刻響起。
“不好了成先生，陳小姐肚子疼得厲害，醫生說有點先兆流產的傾向！”
隻差一指寬就要觸到的手猛然頓住。
蘇瀅空洞的眼落在他指尖，看著他轉身，撿起散落的衣服穿上，沒有一絲猶豫。
她眼皮都沒動一下。
臨近門口，成予華想起剛剛看見的那雙眼，心頭微動，還是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好好休息，我晚點回來陪你。”
蘇瀅閉上眼。
門關上的那一刻，一抹溫熱從她眼角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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