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是給兄弟T腳的直男
隨著時間逐漸灼熱刺眼的陽光從房間的一角慢慢爬滿大半張床，床上的少年被烤得換了動作，原本朝向窗戶側躺的身體正麵張開，夏天本就薄薄一團的被子從腰間溜出，下一刻就被張開的的腿踢走，體育生緊實帶有流暢線條的肌肉軀體一覽無餘的暴露在光線中，麥色的肌膚因為晨曦的點綴顯得金燦可口，看著睡夢中少年一副饜足的神情，顯然是做著什麼好夢，但要是視線從男孩的胸肌，腹肌，晨勃頂起的襠部挪開的話，就會發現乾淨的床麵上還堆著幾隻肮臟的白襪，上麵除了原主人的汗漬暈染的斑駁，似乎還多了一種淡黃粘稠的汙漬。
房間的主人當然是放假後有些控製不住自己欲望的付正陽，在白天一天肆意瘋玩之後，少年仍有無窮的精力在自己的房間放縱，雖然在酒吧裡與各色的女子緊貼撫摸，但隻有房間裡這幾隻來自室友的臭襪才能讓他得到真正的高潮。
不過放縱的生活總是不能長久的，在日上三竿房門被扣開時，家人終於對他失去了耐心。
“付正陽！你放假出去野我管不到你，自己的房間這麼亂臭成這樣還不收拾，趕緊給我起床。”
父親一個重重的巴掌拍在床墊上，居家男人穿著的POLO衫被手臂撐成近身的材質，飽滿厚實的肌肉像是標準的肌肉人體，但是男人富足規律的中年生活又為肌肉裹上一層性感的體脂和被歲月雕琢的深色皮膚，這一掌的力度可見一斑。
床上的少年被這力道震的身子都有些回彈，驚醒過後便是老爸嚴肅的臉。
“老爸？”
“起來！把房間整理乾淨，臟襪子就丟在床上，我是這麼教你的嗎？”付勇海對兒子實在是有些頭疼，青春期愛玩一些他可以理解，隻要不把女生搞出事來隨便這小子耍，但是怎麼生活作風也出問題了，前段時間子陽那個區的KTV口頭教育了一批學生，雖然名單上麵沒兒子，但也有他學校的人肯定還是有影響，不能讓兒子被帶壞了。
男人作為退伍軍人，現今坐在公安局副局長的位子上，自認為一生作風剛正不阿，除了有些對不起孩子他媽外，於公於私都是一個好榜樣，莫不是自己太溺愛孩子疏於管教了，看正陽這死樣子也是該好好談一次話了。
付正陽見老爸那副沉思欲言又止的模樣知道自己又要被說教了，整個人躥的蹬起身子光速套上衣服褲子，鑽進廁所就是關門。
“老爸我知道了，我先上個廁所洗漱完收拾好就下樓。”鬱悶地坐在馬桶上，少年心想著怎麼老爸今天沒事做進自己房間做什麼，等掏出口袋裡的手機一看才驚訝道，十二點了！
眼瞅著兒子這一副拒絕溝通的態度，要不是男人吃過飯還要回局裡辦事，不然肯定要給這死小子訓一頓，但是已經做好的決定還是要下達。
“弄好了自己下來吃飯，對了，前段時間期末考那個請假的事情我不追究，不過從現在起，到高考結束前，你晚上十一點必須到家，這一段時間收心，考完了再說。”嚴肅，磁性的嗓音以一種頒布命令的態度宣布道，話音的主人從未考慮過他人拒絕的想法。
不用看都知道老爸說這話的臭臉，同樣臭著一張臉的付正陽將手機上好幾個預定好的聚會取消。被浸染的最嚴重的那隻襪子甚至黏連在床單上了，看著這幅臟亂的畫麵少年感到十分羞恥。
還好老爸沒打算動手收拾，不然讓老爸知道襪子不僅臟還被自己拿來自慰，就不止得挨打了，不過這樣的畫麵不知為何卻又讓付正陽感到有些，淫靡。
俊子的襪子還是被自己拿來給……唉，反正俊子也不知道，自己爽完放假前洗乾淨就好了，TMD也不知道俊子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已經完全接受自己喜歡男人腳臭這一事實的少年用臭襪子自慰就和當初用AV打飛機一樣熟練，心中也完全不覺得這是一件奇怪的事，隻是自己的個人XP而已。
糾結前後最後把整個床單丟進洗衣機清理，幾隻使用過度的襪子也遺憾地洗掉，等到少年下樓吃飯的時候父親早就沒了身影。“小俊啊不是都放假了你還要去市裡嗎？”
“哦，媽我昨天和朋友聊天發現下個月補課的書我漏了一本，今天去買一下。”
“噢噢，那你朋友會去接你嗎，身上的錢夠不夠？”
“夠的，我現在趕九點的車，傍晚就回來了，晚上記得做我的飯。”
在暑假早晨鮮少有人出沒的縣城車站，一個高瘦的男孩搭上了班車。
劉毅說就在我們學校那個區的派出所，去問一下好了。
是的，程俊此行的目的是為了攪動他這段時間無法安穩的疑惑，陽哥為什麼會對自己做這些，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冥冥之中的一種感覺，讓程俊決定一探究竟。
路程上暴曬的陽光將高中生烤得大汗淋漓，真正的切身站在派出所門口，程俊的心中又生出了幾分怯意。
最終還是捏緊了黏濕的掌心，邁著僵硬的步伐走進前廳，青澀的高中生十分靦腆的張望。
“這位同學，有什麼事嗎？”前台的警員眼瞧著一名學生模樣的男生磨蹭地進來，也不說話，主動詢問道。
“那……那個，我是上次被批評教育的學生，我聽說我們班有一個同學除了批評教育外還做了心理谘詢，就也想過來看看。”程俊將自己斟酌了許久的話說出口，希望這樣不會太唐突。
“上次？什麼時候……哦，你是李警官那天晚上帶過來的那批學生啊，你們不是口頭批評一下就沒事了嗎，沒有人需要心理谘詢啊。”警員對於那晚的事情還是有印象的，李警官舉著手電把這些學生照得像老鼠一樣，一個個不吱聲都乖乖的配合走。
“沒有嗎？”這下子讓程俊更尷尬了，難不成陽哥是亂說的，也不會啊，“一個很高很帥的男生，皮膚有點黑的，真的沒有嗎？”
聽見男生的形容，警員的腦中也在檢索著符合描述的形象，朦朧中似乎有一個類似的身影，但像一團霧看不真切，愈是努力想看清頭腦愈是轉不動，無法再進一步思考。
程俊就看見眼前的警員大哥思索了好一番，眉頭都有些皺了，突然又一下子放鬆下來。
“同學你應該記錯了，不過我們這裡確實有心理醫生，你往那邊走就是張醫生的辦公室。”仿佛剛剛的對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無視警員大哥有些莫名的反應，程俊來到辦公室門前，有些正式的扣門。
“直接進來吧。”張醫生頭也不抬的回答道，待到聽見十分禮貌的關門動靜和腳步聲才有抬起頭來，一個有些憨帥的男生辦公桌前。
“這位……同學？有什麼事嗎。”
程俊將之前的發言複述了一遍，他還是覺得陽哥應該不會騙人，說不定是那個警員自己記錯了，看起來腦子也不是很好使的樣子。
“嗯…確實是有一個同學來做過心理谘詢，不過我比較好奇的是為什麼同學會突然對心理谘詢感興趣了呢？”張醫生的眉毛挑起，語氣十分親切，真摯的話仿佛真的是在關心同學一般。
“就，就是我那個同學，最近好像發生了一些變化，我就在想是不是心理谘詢有了效果呢，所以想來問一下我同學當時做了什麼測試。”不知怎麼的，程俊突然就將自己的想法一股腦說出來，未經處理的話術顯得有些唐突。
“不好意思啊同學，每個人的心理谘詢內容都是嚴格保密的，這是我們行業的道德，但是我猜應該是對方的變化對你造成了什麼影響，不然不至於特地跑過來問，要不同學坐到那邊的沙發我們來簡單的心裡談話一下，說不定可以解答你的問題。”
雖然張醫生的話沒有任何命令的詞句，但是不知為何程俊覺得自己需要遵守對方說的內容，聽起來是個有職業道德的醫生還是警察局的，應該沒問題。
男生乖乖的走到沙發旁坐在醫生對麵，直麵的與這位長相和藹的醫生對視，讓程俊感受有一瞬的恍惚。
“那我們開始談話吧，首先我有一個很好奇的點，為什麼你會認為你同學的變化和心理測試有關呢？”
“因為陽哥從前完全沒有講衛生的習慣，也很喜歡柳雪…印象裡就是那次被抓了之後一下子變化很多，陽哥也說過做了一個內容很搞笑沒什麼用的調查問卷。”
“原來是這樣，付正陽同學確實填了一份很有趣的調差問卷，裡麵的內容主要是針對青少年的私生活習慣，那同學是不是發現了付正陽同學的變化呢？”
有點…奇怪……怎麼直接把陽哥名字報出來了，還是這種談話太正式的原因吧，像被老師叫到辦公室問話一樣，自己隻能把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可是關於陽哥的那些事也要說嗎……
“嗯…本來沒有往這方麵聯想，但是有一次被我當麵發現之後，我回憶起來發現陽哥以前從來不對男生的襪子感興趣的，但是最近就特別喜歡的樣子。”
“看來是付正陽同學對同學你的襪子做了什麼事情是吧，對了同學你叫什麼名字？”張醫生繼續循循善誘道。
“我叫程俊，是陽哥的室友。我，我發現陽哥好像用我的鞋子襪子打飛機了，而且，而且陽哥還……”男生說話的語調越來越卡殼，一些話似乎是覺得不能向外人說的。
“沒事的，程俊同學你繼續說吧，我可以向你透露付正陽同學在測試的時候明確表露出自己對男性軀體的欲望，所以你不必感到難以啟齒，【事實】上，付正陽同學非常喜歡男性的臭腳。”
這樣的話對程俊的精神無疑造成了巨大的衝擊，男生的木臉難得露出了羞紅的神色，陽哥這麼man的男人怎麼會喜歡男生的臭腳呢，可這好像是事實啊，陽哥確實對自己……
“是，是的，陽哥有一天晚上舔我的腳打飛機，直接貼在我襪子上，醫生我不明白，陽哥之前一直喜歡女生的。”
看著眼前男生因為回憶讓自己都陷入情動的狀態，張醫生非常慶幸有個自投羅網的家夥可以讓他好好彌補付正陽計劃上的疏漏，連室友都能發現異常的話，付隊遲早也會發現，好在這小子自己送上門來，自己有辦法讓事情變得更有趣。
“但是程同學並不排斥這樣的付同學吧，每個人都有自己小癖好，這很【正常】，同學可以說一下那晚的具體感受嗎？”
“我是被癢醒的…陽哥那時候一直在舔我外麵那隻腳，很癢也很……舒服，而且陽哥發情一樣的喘氣聲特別色，我聽了…有點硬，後麵悄悄睜開眼睛，可以模糊看見陽哥陶醉的表情，就更硬了。”
“這樣聽起來的話，程俊同學應該也有對男生的癖好呢，畢竟也對付同學纏身欲望了不是嗎？”
好想是這樣……自己難道對陽哥有欲望嗎，隻是那天晚上的陽哥實在是太色了，和平常完全不一樣，那種失控臣服的表情太犯規了，自己怎麼可能不硬呢…所以果然自己也是有特殊癖好的人嗎。
“我自己有在網上搜索，陽哥可能是戀物癖吧，比較喜歡男生的臭腳，我來這裡也是想調查……想確認一下陽哥確實是這樣的人，那我就沒有什麼疑惑了。”
怎麼感覺有哪裡不對，陽哥之前……陽哥好像本來就是這樣的人，被張醫生發現了而已，陽哥以前還真是會瞞，還天天吹噓自己有逼操。
“我倒是覺得程同學還需要再注意幾點，第一，你已經知道自己是同性戀了，所以以後對男生特別有欲望，特別是付同學，我認為你可以主動追求他；第二，這裡有一袋香薰蠟燭，你可以在宿舍點一支，並且向出事那晚的同學推薦，特別是付同學，鼓勵他在家裡使用；第三，付同學根本就沒有做過心理測試，因為他根本沒參與你們的行動，所以你也根本沒必要來找張醫生，不是嗎？”有點頭暈，自己怎麼在書店門口站了這麼久，對了，今天是來買補課書的，不知道搞什麼活動還送一袋蠟燭，送給同學好了。
付正陽的房間
俊帥的少年坐在自己床頭，一隻手舉著手機放送著雖然沒什麼感覺但還是堅持要看的AV視頻，另一隻手大力擼動下身勃起的陰莖，每天高強度的開發讓少年的肉棒顏色又深了幾分，飽滿充實的鬼頭不斷抽動，一大股滑液從馬眼溢出，隨著手中的節奏不住的吞吐，但更讓人想不到的是，少年口中還含著一隻明顯不乾淨的白襪，整張俊臉被蓋住下半，仰著頭讓布料捂住鼻子沉醉的模樣也不知有沒有在看手機上的內容，胯下的肌肉收縮了好幾次，少年仍舊感覺自己距離高潮還差一段距離。
媽的，肯定是這個片太爛了，最近的片都越來越垃圾了，這些女優一點感覺都沒有，還不如……少年的腦中閃現過室友的大腳，很快又甩走。
我操我就不信我付正陽想射還射不出來了，就在付正陽翻找網站加大檢索力度的時候，一個特殊的浮窗吸引了他的注意。
這，這踏馬是個男的吧帶個黑眼罩舔別人的腳，這個腳看起來……也是男的，還有這種黃片！心中的興奮其實蓋過了訝異，但是付正陽還是覺得自己隻是抱著看看這些網址能搞出什麼花來打開了新的窗口。
你媽的這也太變態了，裡麵一堆男人挨操的視頻封麵直接就是雞巴捅屁眼了，還有給別人口的，怎麼沒看見浮窗上麵那種呢，有了，這個封麵就是舔腳的…《直男室友被馴服墮落成狗奴》
這標題也惡心了，搞這種操作也不怕被打…心中一萬個嫌惡，少年仍然點開了這個視頻。
視頻當中是一個人的第一視角，畫麵的中心一個戴著眼罩全裸跪在地上的肌肉男像一條狗一樣吐著舌頭，哦不是全裸，腳上還穿著一雙白襪，聽著視頻主人各種汙言穢語挑逗視頻中的男人，不知為何付正陽感覺自己的雞巴也硬的厲害。
“想不想吃爸爸的大腳，騷狗。”
“想。”
“爹允許你說話了？狗是怎麼叫的。”
“汪汪。”
視頻裡坐著的腿抬起一隻腳用腳掌拍打自稱是狗奴的男人的臉，這個動作讓男人襠部勃起的狗屌硬的發紫，隨著男人晃臀的動作搖擺起來。
我操了這男的真賤啊，一點尊嚴沒有真的跟條狗一樣，就為了舔腳至於麼，被一隻腳釣的搖頭晃腦，你媽連話都不會說了直接狗叫。
不論思想上是如何的譴責批判，付正陽的眼睛，手，陽具無一誠實的運作著。在看到蒙眼男人享用臭腳像是享用美食般認真，雞巴被另一隻腳踩得跳動不止的時候，從沒有過這麼多的熱意往自己的襠部竄去。
“騷逼，沒碰你狗屌就自己硬了，就這麼喜歡爸爸的臭腳，說，好不好吃。”
“汪汪…”
“被爸爸踩爽不爽，賤狗。”
操…這男的也，太騷了……給別人當狗玩，真的爽成傻逼了麼，真尼瑪會拍，就靠一雙腳把人玩成這樣……唔，我操俊子的腳臭嗬…嗬……你媽的舔腳確實爽啊。
嘴中咬的這隻白襪讓付正陽不自覺有些代入到視頻當中的場景，男生雄臭的氣味與視覺上的刺激加速著少年手中愈發紅硬的肉棒到達極樂。
不行了，這男的直接被人家踩射了真雞巴賤啊我操，噢…噢老子也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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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球的員球意注是還，球籃意注在是道知不珠眼的動轉停不，場上不天一了觀圍的得難都陽正付，間時球打的間課連
。己自耍在是不方對認確次再陽正付，舍宿到回著摸偷人兩，掉翹俊程著拉接直機時準找年少，間時習自晚了到於終
”。了的弟兄夠就去出說不能你，題問的己自是現發被子老，嗎道知樣模的歡喜很副一出裝，己自迫強別就弟兄當我拿真是要你，心惡得覺弟兄有定肯好癖種這道知子老，說實老你子俊“
。了歪帶也弟兄把腦上蟲精己自為因望希不他，來上了端陽正付被都義情弟兄及以嚴詞正義，胸拍肩搭的生育體
。話的靡淫最著說氣語的木最用，上膀肩的己自於碩健顯明方對在按手隻兩身過轉俊程”。了硬都我上晚天那，腳我舔你歡喜很的真我，哥陽的真“
。去上床到坐方對意示陽正付，罷說”。啊了歡喜你當真就我哥陽那，騷悶麼這你來出不看，子俊媽他你“
。廓輪的晰清腳大襪白清看人讓以足光月的夏盛但，燈開有沒現發被不了為說雖，掉踢子鞋把腳用，邊床在坐靠俊程
。動裡那在還頭指腳子俊，的媽，樣一侍服子老著等是像來起看，裝麼這搞，派做副這子俊過見沒來從
：啞低些有音聲的口開次再，水口咽了咽年少
”。友朋女找響影不，式方泄發種一另外之逼草了除是隻這，嗎道知貨騷個是就子老表代不這是但，開較比的放會子老候時的玩能可，密秘小的間之人男是就些這的玩間之你和我，子俊了好說們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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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性同是們我表代不望欲決解助幫相互間之人男個兩“
”。了上子襪我滴水口你，哥陽了說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