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食堂春潮
諾曼貴族學校的食堂坐落在校園東南側，是一棟兩層高的現代建築。此刻是下午一點二十分，午餐高峰早已過去，一樓大廳裡隻剩下零星幾桌學生。
張雨璃端著餐盤，帶著小光穿過一排排空桌椅，徑直走向食堂最西側的角落。那裡緊鄰後廚的備餐區，隔著一道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門，能聽見裡麵工作人員清洗餐具的嘩嘩水聲和瓷器碰撞的清脆叮當。
“這裡人少。”張雨璃放下餐盤，在靠牆的卡座上坐下。這是個半封閉的沙發座，靠背很高，從其他位置看過來隻能看見兩人的頭頂。
小光在她對麵坐下，開始默默吃飯。
食堂裡很安靜。遠處靠窗的位置有兩三個高中部的女生在邊吃邊聊，聲音壓得很低。另一側有個男生戴著耳機，對著筆記本電腦邊吃邊看視頻。後廚偶爾傳來“叮”的微波爐提示音，或者“啪”的一聲瓷盤摞放的脆響。
張雨璃夾起一塊糖醋排骨，慢慢嚼著。視線落在餐盤裡，餘光卻一直停在小光身上。
他今天穿著初中部的深藍色製服，領口解開了一顆扣子，露出一小截鎖骨。低頭吃飯時，睫毛在臉頰投下淺淺的陰影。明明已經做過那麼多次，此刻安靜吃東西的樣子，卻依然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可他插進自己身體裡的時候，完全不是孩子。
張雨璃感覺到腿心微微一熱。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
“姐姐？”小光抬起頭。
“嗯，沒事。”張雨璃垂下眼睫，筷子在米飯裡輕輕撥弄，“就是覺得……食堂的空調有點冷。”
她說著，將校服外套脫了下來，搭在椅背上。
諾曼女高中生的夏裝襯衫是純白色的，布料輕薄，隱隱透出裡麵淺粉色吊帶內襯的輪廓。她微微側身，襯衫領口隨著動作敞開一些，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鎖骨。
小光的視線在那片肌膚上停了一瞬，又移開。
張雨璃看見了。唇角微微勾起，右手從桌麵滑落，垂在身側。然後，她脫下了左腳的皮鞋，腳尖在桌下慢慢探向對麵。
足尖觸碰到小光的小腿。
小光夾菜的手一僵。
張雨璃沒有停。腳沿著他的小腿緩緩上移，掠過西褲粗糙的布料，滑過膝蓋內側，繼續向大腿深處探索。
“姐姐……”小光壓低聲音，筷子懸在半空。
“嗯？”張雨璃若無其事地夾起一塊青菜，聲音輕得像羽毛，“怎麼了，小光？”
她的足尖已經抵達了目的地。
隔著兩層布料——西褲和內褲——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團柔軟正在迅速蘇醒、膨脹、變得堅硬滾燙。腳趾靈巧地沿著那隆起的輪廓描摹，從根部到頂端，再緩慢滑回根部。
小光猛地抓住桌沿，指節泛白。
“別……這裡有人……”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壓抑的喘息。
“哪裡有人？”張雨璃環顧四周，聲音無辜，“遠處的同學在吃飯，沒人看這邊。後廚的叔叔阿姨在洗碗。”她頓了頓，腳尖惡劣地在那勃起的頂端輕輕一壓，“而且，小光不是已經硬了嗎？”
“唔……”小光悶哼一聲。
張雨璃終於收回腳，彎腰穿回皮鞋。她站起身，端著餐盤繞到小光這一側，在他身邊坐下。
卡座的沙發很寬，坐兩個人綽綽有餘。從其他位置看過來，隻能看見姐弟倆並肩坐著吃飯，姐姐靠弟弟很近，僅此而已。
但桌布下，張雨璃的手已經探向小光腿間。
她熟練地解開西褲紐扣，金屬碰撞發出輕微的“哢噠”聲。拉開拉鏈，探入內褲邊緣，直接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猙獰巨物。
“姐姐……”小光的呼吸驟然急促。
“噓——”張雨璃將食指抵在他唇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食堂要安靜。”
她的手指圈住柱身，開始緩慢上下滑動。握不全，他的尺寸太大了，手掌隻能勉強環住大半圈，龜頭從指縫間探出頭來，馬眼處已滲出晶瑩的腺液。她用拇指指腹輕輕抹過那濕潤的小孔，將透明的液體塗滿整個龜頭。
“嗯……”小光咬住下唇。
“小光的這裡，每次都好燙。”張雨璃在他耳邊輕聲呢喃，手上的動作不疾不徐，“而且越來越大……姐姐的手都快握不住了……”
“是姐姐……手太小……”小光喘息著，腰不自覺地輕輕挺動，迎合她的節奏。
“是嗎？”張雨璃歪著頭，表情天真得像在討論功課，“可是姐姐問過詩敏和依涵，她們的手和姐姐差不多大。難道她們的男朋友，也像小光這麼大嗎？”
她說著，虎口箍緊冠狀溝，用力向上一擼。
“唔——！”小光猛地仰頭。
張雨璃輕笑。她鬆開手，轉而撩起自己的百褶裙擺。
諾曼女生的校服裙是標準的英倫風，深灰格紋，裙擺在膝上五公分。她今天穿的是黑色蕾絲內褲——薄透的料子，邊緣綴著細密的鏤空花紋。
“姐姐……”小光的視線落在那片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上，喉嚨劇烈滾動。
“幫姐姐脫掉。”張雨璃輕聲說，握住他的手，引導他的指尖勾住內褲邊緣。
小光的手指在顫抖。他將那片薄薄的布料緩緩褪下，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滑落至膝彎。張雨璃配合地抬起臀部，讓內褲完全離開身體，然後團在手心，悄悄塞進書包側袋。
現在，她的裙底完全真空。
小光的手還停留在她大腿上。那肌膚細膩溫熱，觸感如同上好的絲綢。他的手掌沿著大腿內側向上探索，指尖觸碰到那片濕滑柔軟的神秘地帶。
“姐姐……”聲音嘶啞，“你濕了……”
“嗯。”張雨璃坦然承認，臉頰泛著潮紅，“從剛才給小光摸的時候，就一直在濕……”
小光的手指探入那道濕滑緊致的小縫。那裡已經泥濘不堪，愛液黏膩地沾滿他的指尖。他找到那顆藏在花唇頂端的小小凸起，輕輕按壓。
“啊哈~……”張雨璃的呻吟從齒縫間溢出。
“啪！”
後廚傳來一聲清脆的瓷盤碰撞聲。
兩人同時一僵。張雨璃猛地咬住下唇，將那聲險些脫口而出的尖叫咽回喉嚨。
遠處的學生沒有抬頭。戴耳機的男生依然對著屏幕。後廚的水聲繼續嘩嘩流淌。
沒人注意角落。
張雨璃長長吐出一口氣，身體卻因為剛才那瞬間的恐懼而繃得更緊。花穴劇烈收縮，緊緊咬住小光埋在她體內的手指。
“姐姐好緊……”小光喘息著，手指開始緩慢抽送，“是因為害怕嗎……”
“嗯……”張雨璃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怕被人發現……可是越怕……裡麵就越濕……”
“那……姐姐想要嗎？”小光的中指探入得更深，觸碰到那處更為緊致濕熱的所在，“想要小光插進來嗎……”
張雨璃沒有回答。她直接用行動代替了語言。
她轉過身，跨坐到小光腿上。
百褶裙像花瓣一樣鋪開，完美遮住了兩人下半身的一切動作。從遠處看，隻是姐姐親昵地坐在弟弟懷裡，或許在撒嬌，或許在說悄悄話。
但裙擺下，張雨璃的手已經握住那根滾燙堅硬的陰莖，用濕滑的龜頭抵住自己泥濘不堪的穴口。
“姐姐要坐進去了……”她在他耳邊輕語，聲音顫抖，“小光別動太深……今天那裡還有點疼……”
小光點頭，雙手扶住她纖細的腰肢。
張雨璃腰部緩緩下沉。
龜頭擠開濕滑的花唇，陷了進去。
“啊……”兩人同時發出壓抑的歎息。
花穴內壁濕熱緊致，層層疊疊的嫩肉如同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吸吮著入侵的巨物。小光感覺到自己的陰莖正一寸寸被吞沒，那種極致的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
當龜頭觸碰到那柔軟而有彈性的屏障時，張雨璃停了下來——還有足足四分之一粗長的柱身裸露在體外。
“到這裡……可以了……”她喘息著，雙手撐在小光胸口，“別再深了……”
小光點頭，開始緩慢抽送。
“啪啪……啪啪……”
輕微的肉體拍打聲被裙擺吸收，被遠處偶爾的餐具碰撞聲掩蓋，被後廚持續的水流聲稀釋。這個角度，這個位置，從食堂任何其他座位看過來，都隻是一對感情很好的姐弟在安靜吃飯。
但裙擺下，張雨璃的小穴正吞吐著弟弟粗大的陰莖。
“嗯……嗯……”她的呻吟壓抑在喉嚨深處，化為細碎的氣音。快感如同緩慢上漲的潮水，一波波衝刷著她的理智。小光的抽送不急不徐，龜頭每次退出到穴口、再深深頂入，精準地碾過子宮口那處最敏感的區域。
“小光……慢一點……”張雨璃低聲求饒，聲音已經帶上了顫抖，“那裡好酸……子宮口被頂得受不了了……輕一點……求你了……”
“姐姐裡麵好舒服……”小光喘息著，腰部的動作卻沒有減緩，“我忍不住……”
“你每次都這麼說……”張雨璃帶著哭腔，雙手緊緊抓著他肩頭的襯衫布料。
“啪啪……啪啪……”
後廚又傳來一陣密集的碗碟碰撞聲，叮叮當當，持續了十幾秒。
這聲音掩蓋了張雨璃逐漸失控的喘息。她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小光的節奏，臀部在他腿上畫著圈，讓龜頭以不同的角度撞擊子宮口。
“啊……啊~~……那裡……那裡不行……”她咬著嘴唇，眼眶已經沁出生理性的淚水。
“姐姐這裡……明明很喜歡……”小光喘息著，腰部向上頂送的力度加重了一些。龜頭重重碾過宮頸口，帶來一陣尖銳酸麻的快感。
“不……不是喜歡……是太酸了……”張雨璃語無倫次地辯解，身體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愛液，將兩人的結合處浸潤得一片泥濘。
“啪啪啪……啪啪啪……”
抽送的速度逐漸加快。
張雨璃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暖流正在瘋狂積聚。子宮開始輕微地痙攣，花穴內壁不受控製地一下下絞緊。
“小光……姐姐快不行了……”她低聲哀求，聲音已經徹底破碎，“讓姐姐緩一下……嗚……太快了……真的要去了……”
“再等一下……”小光喘息著，腰部反而挺送得更快，“姐姐再忍一下……”
“騙子……你每次都……啊哈~……”張雨璃的抗議被一陣更強烈的快感打斷。
龜頭再次重重撞在子宮口，這一次角度更刁鑽，力道更猛。那酸脹感瞬間炸開，化作滅頂的浪潮。
”……啊啊啊啊啊哦……噢……~啊唔……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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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身在貼緊，明透半得變料布的色白將，衫襯了濕浸水汗，伏起烈劇口胸，息喘口大。上身光小在軟癱底徹經已璃雨張，息平於終潮高當
。上墊坐發沙在落滴褲西的光小著順，出流慢緩口穴的腫紅她從正，體液濁白稠黏的液愛和液精著合混
。淌流嘩嘩聲水的廚後。天聊聲低在還生女的窗靠。幕屏著對然依生男的機耳戴，處遠
。浪駭濤驚的裡落角到意注人有沒
。後鐘分五十束結輪一第
。麻酥的般刺針陣一來帶時口穴過擦巾濕，感敏然依穴花，抖顫在還指手。藉狼的間腿理清速快擋遮的布桌著借，巾濕出拿裡包書從璃雨張
。杯水的己自過遞光小”？水喝要不要，姐姐“
。氣力些一回找漸逐她讓，嚨喉的澀乾過滑水溫。著喝地口小口小，來過接璃雨張
午下離距。分十四點一：機手眼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