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離別的日子
張武山一年到頭在家的時候屈指可數，每次外出打工時。張然然會在西屋聽到東屋熟悉的喘息聲，那動靜聽的真切，像似兩人在他眼前表演一番。
張武山靠在炕頭，嘴裡叼著半截煙，煙霧繚繞，讓他黝黑硬漢的臉顯得更加模糊。
長時間的沉默，隻有煙絲燃燒的細微聲。
“……這次去，是跟老馬他們那個隊？”劉翠翠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打破了寂靜，卻沒回頭。
“嗯。”張武山吐出一口濃煙，“他那邊工錢高點兒。”
又是一陣沉默。
“高點兒……高點兒也好。”劉翠翠的聲音輕得像歎息，“開春兒然然的學費……”
“我知道。”張武山打斷她，語氣有些生硬，像是被戳到了痛處，“掙了錢就寄回來。”
劉翠翠終於翻過身，在昏暗的光線裡看著他：“我不是催你錢……我是說……你一個人在外麵，別光想著省錢，該吃吃，別把身子搞垮了。”她的目光落在他裂著口子的手上，很快又移開。
張武山沒接話，隻是狠狠吸了一口煙，火星在黑暗中猛地亮了一下。他看著妻子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蒼白的臉，心裡那點混著愧疚的煩躁又升騰起來。
“家裡……地裡那點活兒，你量力而行，別逞強。”他乾巴巴地說，“實在不行，你讓武林幫幫你。”
張武山把煙頭摁滅在炕沿的煙灰缸裡，火星“滋啦”一聲熄滅，他翻身壓過去，三兩下把劉翠翠的舊睡衣掀到脖子上，兩隻飽滿的大奶子在月光下晃得晃眼。
“死鬼……”劉翠翠知道離別的晚上，每次都要整這一出，劉翠翠嗔了一句，腿卻自覺地分開。
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一隻奶子，狠狠揉捏，手指陷進軟肉裡，奶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像要擠出水。
劉翠翠“嘶”地抽氣，卻沒躲，反而把胸挺得更高。
張武山低頭一口叼住左邊那顆奶頭，像餓了半年的嬰兒，牙齒輕輕咬著，舌頭粗暴地卷著圈猛吸，吸得嘖嘖作響。
“還是俺婆娘奶子好吃！”
“唔……輕點……疼……”
劉翠翠皺著眉，手指插進他硬邦邦的短發裡，卻不是推，是按得更緊。
沒幾下，奶頭被吸得又紅又腫，一滴乳白的奶水真的被吸了出來，順著張武山的嘴角往下流。
“操……還有奶……”
換到另一邊繼續猛吸，喉嚨滾動，把那點甜腥的奶水全吞下去，品嘗世間最美味的東西，像發情的公狗。
劉翠翠被吸得渾身發軟，腿間已經濕得不成樣子，聲音帶著哭腔：
“武山……別吸了……下麵……下麵癢……”
張武山抬眼，嘴角還掛著奶漬：
“癢？老子這就給你止癢。”
他一把扯掉劉翠翠的褲子，掰開兩條腿，腦袋直接埋進去，胡子拉碴的下巴蹭在大腿根，大舌頭從下往上狠狠一舔，把那條濕縫整個卷進嘴裡，吸得嘖嘖作響。
“舒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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