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私生子被抓/當眾被掰穴露出/攻給他下體上藥
我叫刻烈，也是阿傻。
十歲前我是江邊這一帶最凶狠的土匪的兒子，十歲之後我是玉明山莊少主風清霖的侍衛。
少主救了我的命自然我就是少主的人了，我很忠心，也很抗揍。少主脾氣不好，不開心了喜歡打人，但幸好他武功不高，我皮糙肉厚能忍。少主揍我出了氣，其他人就能多安穩一天，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山莊裡其他仆人都對我很好，每次挨完揍，好藥好菜都會偷著給我送很多。
我很喜歡玉明山莊，喜歡這裡的人，最喜歡的，還是少主。
少主他姿容豔麗，不若凡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對他情根深種，夜夜因為少主的笑貌言語輾轉反側不成寐。但我深知自己體內流著罪人的血，少主對我來說是天上的星辰，湖中的碎月，我不敢奢望與少主心意相通，隻求能護他一生，哪怕用自己的性命。
那天山莊很熱鬨，我正在院裡練功，一個仆人跑來叫我，說有好戲要看，少主抓到了莊主在外的私生子。我皺眉，莊主年輕時候武功高強極具威望，與夫人相敬如賓，對少主更是疼愛有加。我剛來時見過莊主，氣度皎如玉樹讓人神往，隻是後來莊主得了不治之症，在床上掙紮多年才咽了氣，死時少主哭得肝腸寸斷，令我也是心痛不已。
原來與夫人如膠似漆的莊主，在外也是有私生子的嗎？
我小跑到前門，對於這未曾蒙麵的私生子我並無多餘的好奇，隻是心疼少主，本來身子骨就弱，這一氣不知道又得多受多少罪。
前門擠了不少人，小半個山莊的人都來看熱鬨了，這當然也是少主默許的。
我擠開人群湊到前麵，少主穿著一襲白衣，上麵還有星點的血跡，他拿著那條長鞭，上麵都是倒刺，每一次抽到人身上都得刮下一層皮肉，我曾經也受過一次，在床上足足躺了半月才好。
那個私生子此刻正一絲不掛躺在少主麵前，散亂的頭發遮住了麵容，渾身儘是鞭傷血痕，我看出那人身上還有不少陳舊傷口，想來在外過得也不好。
圍觀者七嘴八舌地小聲議論，少主並沒有製止，想來也是存著折辱那人的心思。
“臭婊子，張開腿讓大家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
少主說完他身後兩個侍衛上前將那私生子的雙腿在大眾麵前分了開來，我不想看便低下了頭，但周圍人突然都止了聲，我有些好奇輕輕瞥了一眼，這一眼就讓我呆住了。
那人下麵竟然還長了另一個器官。在我對少主生出別樣心思之前，莊子裡也有女奴誘惑過我，我知道那是一個絕對不可能長在男人身上的，屬於女人的東西。他沒有睾丸，隻有一根肉色的陰莖軟軟搭在上麵，我還待細看，侍衛已經將那人扔下了。
我後知後覺有些羞恥，雖然少主並不知道我對他懷有的心思，但我還是想為他守住身心。少主又抽了私生子幾鞭，那人抽搐了幾下就沒了動靜，少主也沒了興致，他環顧四周看到了我，招招手讓我過去。
我心中喜悅，但臉上並未表現出來，“少莊主。”
“阿傻，你把這家夥拖你那狗窩裡，隨便喂點藥別讓他死了。”少主輕蔑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等娘回來了，我要讓她好好看看那個他愛了一輩子的男人到底是人還是鬼！”
少爺帶著眾人離開了。周遭看熱鬨的也陸續散去，我看地上暈著的人歎了口氣，先把自己的外衫脫下來蓋在了他身上，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他抱了回去。這人很輕，不費力氣，他好像並沒有徹底暈過去，還往我懷裡縮了一下。
我對他有些同情。我住的地方是全山莊最破的，前幾年我惹怒了少莊主被發配到這，一直就沒再變過。小院子隻有我的一間茅屋和一間柴房，我想了還是把他放在了我的臥床，反正我皮糙肉厚睡柴房也沒什麼區別。
屋子不大但傷藥還是不少的，我先接了盆清水想給他洗洗身子，把他的頭發撩開才發現這人長得其實很是標誌，雖然下麵有個女人的穴，但看臉並不會讓人認錯性別。細看眉眼跟少莊主有幾分相似，若是打扮一下應該也是個翩翩少年郎。
給他擦身時這人醒了，他也沒說話隻是看著我，我也沒說話，少莊主讓他活著那我就把他治好，其他的我想管也管不了。
“你叫什麼。”這人突然開了口，聲音有些沙啞，看我久未回複他便不再追問，“我叫殷鳳，是鳳凰的鳳。”我仍是不言，他又開口，“你長得很英俊。”
我從來沒被誇過長相，這還是第一次。我抬頭看向他，這人正一臉沒心沒肺的笑，眼睛亮亮的比方才閉著眼漂亮多了。
我覺得有必要說些什麼，“你馬上就死了。”說完我就後悔了，我一向嘴笨，說出的話更是不好聽。
“嗯？怎麼會？風清霖那小雜種不是讓你救我嗎？”
我睜大眼，風清霖，好久沒有在別人口中聽到這個名字了，倒是在這張床上我念過不少次。
畢竟是少莊主把人打成這樣的，我並沒有責怪他對少主的不好稱謂。
“夫人去京探親，月餘就會回來。到時....”
一陣沉默後殷鳳哼了一聲，岔開了話題，“你有沒有看到我下麵。”
我又沉默了，才這一會我就深刻意識到了這人孟浪的本質，不過也是，在外麵性格扭捏是會吃大虧的。“看到了。”
“嘻嘻，美嗎？”
“.....還可以。”
“啊～～～”他故意拖了長腔，“真的隻是還可以嗎？好多人說我下麵這口逼可是稀世之珍，男人長逼，世間少有，更顯寶貴。”他朝我眨了眨眼，“不過我還沒讓別人進來過，畢竟奇貨可居，吊著人胃口才能賣更好。”
他說這話時一派自然，不難猜出他在外的謀生手段如何。
“不過小哥哥我看你長得這麼高大英俊，對我也這麼溫柔，讓你摸摸我也是願意的。”
“不必，我已經心有所屬。”
“哼，假惺惺。”他把一條腿搭到我麵前讓我給他上藥，“你們這種人我見多了，嘴上說心中有人，在床上還不是色相儘顯。我之前見過一個書生，說等高中就回家娶心愛之人，念了幾句酸詩就開始舔我的穴。男人，隻要下麵那玩意沒被割掉，永遠做不到忠誠。”
我不欲反駁病人，隻是讓他把另一條腿也遞過來好上藥。
他又嗤了一下，這會藥勁上來麻木了的傷口也開始疼了，殷鳳把一旁的薄被拽過蓋在了顫抖了一會，很快就沒了聲息，許是睡了，也許是疼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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淪沉的衛侍犬忠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