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於是兩人離開了。
雖說用離開這個詞聽起來像是要出遠門，但其實並非永別，隻是為了商量明天的事簡單碰個頭就分開的程度。
「那我今天先走了，明天開始把這孩子送過來。」
「明白！路上小心別被車撞到，小奧也明天見啦～！」
「好的主人！不過我明天幾點開始上班？」
「這個嘛～！唔…戰鬥員大人們和合作者一般晚上才集合，不過各位大人的陽具都被大哥準備的情趣用品塞得滿滿當當呢！所以就當是培訓，為了照顧早班人員，小奧就排上午九點到五點的早班吧～！我這段時間正好空閒，加上艾麗莎剛被大哥看中，趁機調來早班教她的時候希望你能協助我～！」
「嗚呣～！儘管交給我！說白了你就是個礙眼的賤貨，但好歹是親愛的主人錢包的一部分，本前輩就親自教你掙錢的門道，好好感恩吧。隻要掌握獨門訣竅，你說不定也能博得主人一絲憐愛。」
「啊，好，好的…」
「反應真夠冷淡的？不樂意的話現在退出也行哦？」
「不是的！我全聽前輩安排！」
「哼～！早該這麼說了！不過用敬語放低姿態的態度值得表揚，這次就饒過你啦～！」
成功獲取洪鮮精液的艾麗莎比平日更加趾高氣揚。雖說她自稱磨平了棱角學會了分寸，但那股倨傲勁兒絲毫未減。尤其對後輩小奧擺出壓製體位時格外賣力，這副模樣被洪鮮和休米列儘收眼底，隻覺得兩人扭打的樣子滑稽便故意不插手。
首日就此落幕。
殘酷的第二個黎明降臨。
*前輩將後輩的羞恥心哢嚓哢嚓——（）
＂誒。＂
＂別磨蹭趕緊的。＂
＂…欸？＂
次日上崗向休米列問好後，小奧立刻被丟給艾麗莎參觀東支部內部，此刻問題已然浮現。雖然獲得洪鮮認可的艾麗莎心情絕佳，但顯然沒打算原諒曾經輕視自己的小奧，從正式上班這天起就提出荒唐要求。
＂這裡，是地下室對吧？＂
＂沒錯。準確說是連接韓國東部大部分地區的邪惡亡骸專用中轉站。＂
＂…東部具體指？＂
＂整個慶尚北道。地下的頂級能力者會開啟傳送門——我們進出用的門就是仿製那個。通過它就能隨心往返浦項、太白、安東、榮州、聞慶、尚州、龜尾任何東部地域。所以說是中轉站嘛。各地區的門都設在紅燈區或夜生活繁華地帶，前麵那些男人就是當地活動的秘密特工，注意禮節。＂
＂秘密特工？…就這種貨色？＂
＂有意見？＂
啪嗒！
啪嗒！
小奧嫌惡地皺起臉。此刻二人所在的猩紅房間角落裡，有個正抓撓身體發出汙濁呼吸的男人——像是垃圾堆撿的破衣、多年未剃的胡須、滿身汙垢、皮膚潰爛、尿騷味、渙散瞳孔，赤腳不說還比小奧老了四十歲左右，咧嘴笑時滿口黃牙。
＂這哪是戰鬥員大人根本是無業遊民啊！！！＂
＂對，就是無業遊民。各城市——特別是火車站周邊——的流浪漢裡混著邪惡亡骸的眼線。當然連戰鬥員評級都夠不上的外圍助手罷了。不過組織憐憫他們，提供棲身之所換取情報。＂
＂情報？流浪漢能有什麼價值？＂
＂偶爾會出現嘛，那些嫌變身形態羞恥就偷人類載具的蠢貨。以前流行過劫持列車乘客要挾魔法少女的戰術。這家夥就是當時用的特工之一…不過嘛，戰術不能總用，他失業兩年毫無功績隻能乞憐。若有功勞至少能聘為末等戰鬥員，如今這把年紀全靠組織施舍蜷在角落睡覺…雖說比外麵凍得發抖的同行強點兒，但連澡都洗不上真可憐…＂
＂那個…既然這麼想至少讓人洗個澡吧？＂
＂你以為邪惡組織會善良到把淋浴間借給毫無功績的流浪漢嗎？這家夥就算租到房間也得不到被褥許可。更別說要是有人進來當性愛房用，立刻就會被踹出去——這種處境怎麼可能如願？＂
＂前輩幫我洗就行啦！＂
＂擅自做這種體貼事當天就會受罰。珍藏的主人專用陰戶會變成一次性野雞穴——我圖什麼？＂
＂果然是邪惡組織…該這麼說嗎？那到底想表達什麼？意思不就是不用我們操心嗎？＂
＂我雖然背叛了同伴，但本質仍是魔法少女，看著這種人實在太可憐。所以想在死前讓他體驗點好的，順便給你當研修對象。＂
＂…？什、什麼、誰是誰的研修對象…？＂
＂就是說『這玩意兒』就是你研修對象。外表肮臟但剝開來還算乾淨。第一次賣身就麵對這麼刺激的對象，以後伺候戰鬥員大人們就能更從容，教育意義很棒——這點休米列老板也批準了，放心。＂
咯嘰咯嘰~！咿嘻嘻嘻~！
＂呃嗬…＂
'咿呀？！'
公開玩弄小奧的行為讓她頭暈目眩，而被拽來的流浪漢卻看不懂氣氛，再次咧著焦黃牙齒笑了。身上蒸騰的汙穢若隱若現，即便拉開距離仍聞到刺鼻惡臭，顯然不對勁。
＂吱呀，請多、指教嘔~！＂
唰啦~！呼~！
'-嗚惡！'
褪去衣物後更慘烈。那層似有若無的臟霧終於映入小奧眼簾。淡黃或泛綠的粉末從身體剝落，肩側與肋部布滿腫瘤，指甲裂縫滲著膿水。
＂咯咯咯…別乾嘔嘛~嘖，咳…說實話我也覺得有點過分。＂
＂知道還…！！＂
＂但剔除外表因素，作為徹底鍛煉你的對象沒有更完美的了。嗬嗬嗬…能應付『這東西』的話，今後接待任何客人…任何要求…都能笑著應對吧？你這暴躁性子經過這事肯定會對誰都親切起來~＂
＂嗚…嗚…嗚嗚嗚！！＂
這討厭的話令小奧內心掙紮——雖然萬分抗拒，但不得不同意。
'沒說錯！對付過這種穢物的話，看什麼都可愛！油膩肥叔的陽具也好痘痘臉也罷，都能歡快地舔著奉承了！糟糕透頂！！！'
最後沒脫的三角內褲上沾著焦黃汙物，惡心得幾乎流淚。要是轉身露出臀部肯定更恐怖。所以她夾緊大腿，雙手掩胸低頭。
＂前輩…不對，艾麗莎…！！＂
＂嗯？這家夥又…＂
＂本想忍耐…但不行！昨天臨走前道過歉了！明明道歉了前輩還向我炫耀精液來著！！太過分了我也不好受！看在親愛的主人份上才把你當前輩，這麼露骨算什麼！太過分了！又不是小孩！＂
＂才沒慪氣~！是真含著淚為你著想，讓你成為這裡王牌的方法呀~！何況我偶爾也用這招！效果意外的好，到底哪裡不滿意？＂
＂哪裡？到底哪部分？！怎麼看都是折磨！！＂
艾麗莎嗤之以鼻。
＂哼~！我接客收費本就便宜，何況你這打工妹連收錢都不準…但我們都有讓主人錢包鼓起來的使命，這樣下去怎麼行？＂
＂唔、嗚…話是沒錯…不想讓親愛的主人為難…所以才做這行…可、可這和現在的事有什麼關係？＂
＂休米列老板定的價格我不能多收，你也不能額外收費，但外部幫手不同。像主人這種外來協助者隻從邪惡亡骸領報酬，不受此地義務約束，使用設施要另付費。＂
小奧又想起
今天仔細看過超能力構築的扭曲地下世界裡有些什麼。
＂巨額資金流動的非法賭場、按個人喜好改造安全助手人工智能的非法改裝室、通常絕對無法獲取的虐殺影片、精心加工的高級毒品——這些全是這座地下都市首屈一指的＂設施＂。但要說其中最頂尖的...…＂
＂猜到了嗎？＂
在這之中堪稱最高傑作的存在。
與最初列舉的那些設施不同，唯有在邪惡亡骸才能享用的本地＂特產＂...…
也就是說...…
＂魔法少女…妓女或者說…淪為情趣用品的魔法少女…既是這裡的設施也是情趣用品…對嗎？＂
＂沒錯，領取強製義務辛苦作戰的戰鬥員大人們能用低價儘情啪啪魔法少女的陰戶，但外部人員必須按原價購買哦-＂
＂——原、原價？！那那那麼我這具身體也不是價值兩百萬的廉價陰戶了？！＂
＂和接待戰鬥員大人不同，麵對外部合作者時我們喊出的價格就是實價。其他情趣用品也知道這點，為了吸引外部客人會拚命降價...…但那些家夥可不在乎金錢，隻想占有中意的姑娘，所以培養固定客戶很重要呢~＂
艾麗莎揚起嘴角繼續道：
＂哼，不過再怎麼說是同僚被當成兩百萬的廉價陰戶販賣也太過分了，本前輩才特別指點這條後路。就算靜靜等待遲早也會明白，但竅門這種東西越早知道越好。結果後輩你居然因為昨天的事懷疑我報複，還敢用平語頂撞~！真令人傷心！＂
＂嗚、對不起…＂
＂嘖。兩人獨處時用平語就行。反正都是主人販賣的情趣用品...…何況在這裡爭強好勝擺出壓製體位，對主人來說連屁都不算。＂
＂……嗯。＂
＂總之繼續說——我被設定成對戰戰鬥員大人時口交陰戶五千元、不限次數、三十分鐘遊戲的廉價商品。但對外部合作者每次射精收費十萬，利潤相當豐厚。＂
＂...…十萬。＂
＂覺得便宜？＂
＂嗯…＂
＂我也有過和你一樣的想法。但熟練口交後讓男人射精不用五分鐘，還能在射精過程中繼續吮吸實現連續射精強行榨取金錢——所以並非你想的那麼廉價。想想十萬可是主人兩三天餐費，光是幻想這個就能幸福得湧出乾勁呢。＂
＂...…親愛的主人會幸福？我、我用口交陰戶吸吮其他男人陽具越多就越...…？＂
＂這不是理所當然嗎~！這正是我們情趣用品的喜悅與幸福，你也該把它當作精神支柱！＂
＂...嗚噫嗯哈＂
這樣說著，不適感逐漸消退，子宮傳來顫抖的悸動。
終於明白名為艾麗莎的魔法少女如何在這裡堅持至今。
＂看來終於產生共鳴了呢。乾脆再說些竅門——客人多時周轉時間縮短，收益能成倍增長。啊，不過別表現得太明顯？客人也是人，態度太差或暴露貪財意圖會馬上流失。雖然我號稱口交陰戶五分鐘榨精，但即使能提前結束也要多吮吸幾分鐘奉承討好，這點給我牢牢記住了。＂
＂奉承已經夠多了吧...連、連用陰戶打招呼都學會了…＂
＂在前輩看來還遠遠不夠呢...…不過這種技巧慢慢就會自然掌握...…本來想再戲弄你幾句，但這次可是真·乾貨哦~你也這麼認為吧？！＂
＂……嗚嗚。＂
雖然點頭應承，可目光再次觸及流浪漢時還是泛起惡心。
＂該死…混賬…隻要熬過這次就能笑著接待其他客人了…可偏偏...…！！＂
＂──咯嘿嘿嘿！＂
＂嘔…嗚惡…嘔嗚嗚嗚！！！＂
當男人的內褲被扯下，汙穢的陽具終於暴露在空氣中。
包莖陽具特有的膨大包皮…光是想象裡麵藏著什麼就令人作嘔…似乎沒清洗乾淨，毛發間卡著大量汙垢...…
＂噁、嘔！！咳咳嘔！！嗚呃、唔、嘔！！＂
最糟最糟！！
超——級糟！！太惡心了啊啊啊！！！
在內心重複呐喊時後退的刹那，艾麗莎後庭突然彈出手機播放錄音：
「──給我賺錢去。」
＂咦誒？！＂
突如其來的聲響讓小奧肩膀一顫，不自覺挺直腰板。
任誰都聽得出來是他的聲音。
-為什麼？
-為什麼？
「昨天用你給的錢玩得很開心。」
＂——咿？！＂
聲音繼續傳來。
小奧慌忙追尋聲源，發現竟是艾麗莎後庭發出的聲響。
「說來昨天和朋友玩嗨了，大家都醉得厲害，最後餐費超支啦。」
「所以趁著酒勁宣布我來請客時，所有人都用崇拜眼神看著我呢。」
＂多虧大家都能吃飽喝足，連帶著我的心情也變好了呢。＂
。事的過生發天某述講在佛仿音聲這
。音錄的複重斷不是隻
＂。題問的錢心擔用不我，你虧多＂
＂。品貢收來再次下＂
＂。哦幣紙點攢多要以所＂
。通撲通撲
。通撲通撲
＂？姐小包錢空？嗎了白明＂
！！——咚
＂？吧答回再的滿滿得塞麵裡把包錢的我為作該就，了白明然既──＂
＂！！啊啊的當當滿滿得塞人主的愛親了為會定一後往今從！！啊啊包錢空個是我歉抱常非！~的是、是！~噫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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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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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了應回置位的己自清認上馬能就個這聽要隻，時圖意人主疑懷到憊疲當，動心人讓最分部的應回令命是別特！~哦到聽能還在現到直，話的來下錄時貢進我收人主前以是這？嗯嗯？吧心開很？吧心開很＂
＂！~呃！~嗯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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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啪！啪！啪
＂！…嘻，唔呼！…嘔…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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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價開管儘人客請，銷促折打在正在現以所，價定式正有沒還桶馬個這，期訓培在尚於由~力全儘竭您為會諾承但，穴小布廢的熟成不個是還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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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幣硬枚幾出蹦當當叮叮，的淨淨乾乾麵裡，用利物廢頭罐蘿菠的完吃是概大——來過了踢子罐空的旁身把漢浪流。然當所理是也做麼這體身的定沒都情行連，同不們輩前和。價出方對讓音聲的嬌撒用
＂……有還…001、001…01…0001…05…005、005、005、001＂
'！？…幣硬有隻的真但待期抱沒然雖、雖'
：字數的穿看能就眼一到譜離了出報果結，額金算計幣紙幣硬的落散上地起撿莎麗艾輩前間期。奏前的用使否是定決後體身女少法魔評品們員鬥戰或人客供是這。勢姿形心出擺舉高手雙，穴小出突腿雙開叉而人客待接為
＂。呢元0753計合＂
＂……個這、誒、嗚！咿…＂
＂！嘿嘿嗚，呃嗚！~啦了產財部全、全！~是這、這、這＂
＂！咕嗚……＂
。轉打眶眼在水淚
。中命確準樣一鬼見像是總想預的壞最
＂。了西東臟根那理清地德戴恩感該就錢收，訓培是隻戲正是不正反？吧的夠是還理清嘴用過不，宜便得臟肮然雖＂
＂……樣這算就…是可…嗚＂
＂？嗎道知但。了頭過宜便。宜便很。元0753＂
＂？麼什＂
＂。吧理清情之激感著懷，錢心點餐一了獻貢人主為於等他，麵泡碗吃人主夠錢這。想處好往要＂
'？了受接以可得覺就麼怎知不，忙點一人主的愛親上幫能到想要隻，的說莎麗艾像…啊對？-嗚、咿'
。竅訣的狀現受享了握掌快很也奧小的種血混為身，觀樂比無是就點優的女少法魔。空而掃一鬱憂讓期情發但，穴的麵前到不用裡這在然雖。來起潤濕穴小時樣模的飯吃他想幻
'！-呀了禮失太就做不都麼什是要我的包錢為身，子肚飽吃能人主福的人個這托！…務義的我是垢陽的臟肮那理清！！…人恩的飯餐一…人恩的人主的愛親是就起天今從…具陽莖包的積堆垢汙根那…人恩是，錯沒'
。包錢了為成她
。傷悲此為會不絕也，具陽的病性了染漢浪流住含要使即
＂!!...愛疼被能也來將了為...好討嬌撒地意實心真要在現...以所...啊包錢的可認被樣那莎麗艾像為成能才樣這...侍服命拚得也，錢小的糖香口買是隻的給方對算就...務服上獻樣那布廢塊像該就我...人的滿塞包錢的人主愛親我把＂
。做意願都麼什愛了為，女少法魔族種的上至情愛
...勁狠的般驢倔股有就生天奧小上加再
。女妓的配相外格詞個這＂包錢囊陰＂與成變蛻此就女少法魔係虐受的奧小為名，來起加疊質特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