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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上前攔住了他。
“先生，這是重要證據，請您不要觸碰。”
張之琛鬆開手，我看著他僵硬的後退。
他重新將乖乖護在懷中，將乖乖的視線阻擋在他的懷抱裡。
他輕撫著乖乖的背，眼睛卻緊緊盯著塑料袋。
警察那邊快速圍了幾人過去。
黑色塑料袋打開了。
時隔多年，他終於重新對上了那雙眼睛。
我的眼睛死死瞪著，昭示著我死前的痛苦與絕望。
我看著張之琛就那樣愣在原地，像丟了魂一樣。
“先生，這個女人您熟識嗎？我們需要和您了解一些情況。”
他沒有回應警察，抱著乖乖的姿勢都沒有變。
他緊緊盯著我的眼睛，淚水無聲墜落。
“晚晚，我不知道那真的是你最後一通電話……”
我好像被酸楚扼住了喉嚨，靈魂都在顫動。
警察將張之琛扶去客廳坐下，他依舊把乖乖護在懷裡。
林喬也趕來了。她輕輕坐在張之琛身邊。
我靜靜落在了一旁。
林喬聲音有些尖銳，聽起來是那麼悲傷和不可置信。
“之琛，晚晚呢？難道真的是晚晚死了？”
她的眼淚一下就掉了出來。
話音剛落，乖乖又開始抽泣，哭得我跟著紅了眼眶。
張之琛連忙輕拍著乖乖的背，把乖乖哄睡，才皺眉看向林喬。
“你說話注意些，別嚇著乖乖。”
他聲音放得很輕，但他的話警告意味十足。
張之琛和警察說明了他所知的情況。
“晚晚她之前常打電話來，林喬也接過好幾次。”
林喬也跟著在一旁點頭，擦拭著眼淚。
“溫庭是喜歡晚晚才結婚的，頭兩年他們在人前一直很恩愛。”
我看著林喬這樣子忍不住皺眉，她的神情有些假。
張之琛的神色看著很是低落，聲音也很沙啞。
“後來晚晚一直在說她遭到虐待，可是這三年她再沒打電話來，
我以為……”
我神色悲切：“不是我不聯係，而是我被關進地下室了。”
旁邊有個警察趕過來，還拿著一疊複印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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