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畫室撩撥，雙胞胎姐妹花一起淪陷
**大學城畫室 — 四月末，下午**
蘇晚晴對雙胞胎的心動，發生在一個很普通的下午。
她去畫室找朋友，推門的時候，看見窗邊坐著兩個一模一樣的女生。姐姐安靜地調著顏料，妹妹趴在她肩頭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兩張一樣的臉湊在一起，一個抿嘴笑，一個笑出聲，午後的光落在她們栗色的短發上。
蘇晚晴站在門口，心跳漏了一拍。
她完了。見一個愛一個的毛病，一犯就是兩個。
顧依依和顧盼盼，20歲，美術係大二：160的身高，及肩的栗色短發，圓圓的杏眼，笑起來嘴角都有一顆小梨渦。姐姐依依安靜文氣，畫畫的時候能一整天不說話；妹妹盼盼活潑張揚，嗓門大，笑起來整個畫室都能聽見。
"陳默，你看她們。"晚上回去，蘇晚晴翻著手機裡偷拍的照片，眼睛亮得嚇人，"一樣的臉，一樣的身材，一樣的小梨渦。我下午看見她倆湊在一起笑的時候，心臟都停了一拍。"
"……你又要犯病了。"
"嗯。"她承認得很痛快，隨即又蔫了下來，趴在桌上，"可是我有女朋友了……我有芷若，有雨薇，有曼曼……我不該再心動的。"
"那你忍得住嗎？"
"……忍不住。"她把臉埋進胳膊裡，聲音悶悶的，"我看見她倆並肩畫畫的樣子，我就想追她們。我知道追到了我又得哭著來求你……可是我忍不住。"
"而且她們不排斥男人。"她抬起頭，聲音又小了一點，"她們姐妹倆約定過，以後要一起找一個男朋友一個女朋友，四個人過一輩子。盼盼那丫頭，還偷偷看過男人的黃片呢。"
"……你就是饞人家姐妹倆。"
"對！"她理直氣壯，隨即又心虛地縮回去，"我就是饞。我就是見一個愛一個。我改不了。"
**畫室 — 五月初**
陳默先動了手。
他以"蘇晚晴的朋友、美術係外援"的身份混進畫室，幫姐妹倆搬畫框、遞顏料。他站在盼盼身後看她畫畫，彎腰的時候胸口貼著她的背，熱氣噴在她後頸上："你這一筆，顏色調得真好。"
盼盼的臉一下子紅了，手裡的畫筆差點掉地上。
"姐姐！"她回頭瞪了依依一眼，"他、他靠太近了！"
依依紅著臉，假裝沒看見。她低著頭，耳尖卻悄悄紅了——因為陳默剛才也貼著她耳朵說了一句"你畫畫的樣子真安靜，像幅畫一樣"。
畫到傍晚，盼盼出了一身汗，隨手撩起T恤下擺扇風，露出汗濕的腋窩。陳默的目光停在那裡，她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臉"騰"地紅透，慌忙把T恤放下來："看、看什麼看！"
"看你出汗的樣子。"陳默說，"挺可愛的。"
盼盼跺了跺腳，跑出去洗臉了。她沒注意到，她赤腳盤腿畫畫的時候，腳趾在桌下不小心踢到了陳默的小腿——她臉紅著沒縮回去，第二天畫畫的時候，又"不小心"踢了一次。
陳默心裡有數了。
**畫室 — 五月中，深夜**
蘇晚晴的追求也到了收網階段。
她以"大四學姐幫你改畫"的名義坐在依依身邊，安靜地看了一下午她畫畫。晚上，她牽住依依的手，在路燈下吻了她。依依紅著臉，聲音細若蚊蚋："學姐……我、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我也是。"蘇晚晴彎起眼睛。
第二天，盼盼風風火火殺到奶茶店："你就是蘇晚晴？！你就是那個把我姐拐走的海皇？！"
"盼盼。"蘇晚晴看著她，聲音又輕又軟，"你過來，是不是也想試試？"
"試、試什麼試！"盼盼的臉一下子漲紅，結巴了，"我才不像我姐那麼好騙！"
可那天晚上，盼盼還是跟著姐姐一起去了畫室。她看著姐姐被蘇晚晴摟在懷裡親，眼眶紅紅的，忽然跺著腳喊：
"！親要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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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們我算也你……你！切一享共都大到小從們我！歡喜要也我，的歡喜姐我正反……正反"，轉打裡眶眼在淚眼，腳著跺盼盼"！管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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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九上晚，末月五 — 關玄屋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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