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揉絲襪腳踝，女總監初嘗被摸到高潮
**市中心寫字樓 — 一月，傍晚七點**
蘇晚晴喜歡上沈曼，同樣沒有任何預謀。
她在設計公司實習的第二周，加完班，正收拾東西準備走，忽然聽見會議室裡傳來訓話的聲音。她好奇地探頭看了一眼——一個穿黑色西裝裙的女人單手撐在會議桌上，酒紅色卷發垂在肩頭，正在教訓一個把方案做砸了的男員工。
"我招你進來，不是讓你把參考圖原樣複製一遍的。"她的聲音又冷又平，"這份東西重做，明天早上我桌上要有三個版本。做不到，你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男員工灰頭土臉地走了。女人揉了揉眉心，轉身看見門口的蘇晚晴，愣了一下，隨即淡淡地說："還不下班？"
"……馬上走，總監。"蘇晚晴縮回工位，假裝收拾東西，心臟卻砰砰跳。
她完了。她見一個愛一個的毛病，又犯了。
**市中心寫字樓 — 兩周後**
蘇晚晴的追求，是溫水煮青蛙式的。
她作為實習生，主動包攬了沈曼辦公室裡所有瑣事：打印、訂餐、整理文件。沈曼一開始根本沒正眼看過她，直到某天淩晨一點，沈曼加班到腰酸背痛，抬頭看見實習生還坐在工位上，麵前攤著全組的設計稿。
"你怎麼還沒走？"沈曼走過去，皺眉。
"總監。"蘇晚晴抬起頭，眼下有淡淡的青影，聲音溫軟，"我聽說您明天要跟客戶彙報，我想把這幾版方案重新排版一下，您看起來太累了。"
沈曼愣了一下。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人這樣"照顧"過了。
從那天起，沈曼的辦公桌上每天都會出現一杯溫熱的拿鐵，杯壁上貼著便利貼："總監今天也很辛苦""記得吃午飯""裙擺上沾了灰，我幫您擦了"。
而陳默，也開始出現在沈曼的世界裡。
他以"蘇晚晴哥哥、順便跑腿送文件"的身份來過公司幾次。有一次，沈曼加班到腿麻，絲襪腳搭在辦公桌沿，他走過去，蹲下來："總監，我幫你揉揉腳踝？久坐腳會腫。"
沈曼愣住了。她活了27年，是同性戀，從沒被男人碰過一根手指。可他的手掌又大又熱，握住她絲襪腳踝的時候，她的腳趾不受控製地蜷縮起來，臉燒到了脖子根。他能感覺到她的絲襪下，她的腳趾緊張地蜷著，腳背的弧度繃得緊緊的。
"……謝謝。"她小聲說，聲音有點啞。
陳默揉著她的腳踝，拇指沿著她的腳背滑過去，指腹隔著絲襪刮過她的腳趾縫，她整個人都僵住了，腿間莫名其妙地一熱。他的手指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滑了一寸，又停住："就到這裡吧。再往上，就不禮貌了。"
沈曼的腳趾蜷得更緊了。她看著他站起來走開的背影，好半天才緩過神，發現自己夾緊了雙腿。
從那以後，每次他來送文件，沈曼都會不自覺地看向門口。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她明明討厭男人的。她甚至開始注意自己那天穿的是哪雙絲襪，哪件裙子。
而蘇晚晴這邊，深夜短信轟炸、恰到好處的示弱，情人節那天送醉的沈曼回家。在沈曼家那張大床上，蘇晚晴用嘴唇和手指讓她第一次在床上呻吟出聲——她的手指探進沈曼的裙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滑，沈曼渾身一顫，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抖得像一片落葉。
"晚晴……我、我沒試過……嗯啊……"沈曼仰著頭，聲音又啞又媚，E杯的水滴乳在真絲睡裙下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你、你的手……啊……"
"曼曼，放鬆。"蘇晚晴的聲音又輕又軟，她的手指勾進沈曼濕潤的穴口，指腹按著她敏感的軟肉，"你平時在辦公室命令別人的時候，是不是從來沒想過，自己也會有這一天？"
"嗚……沒有……"沈曼哭著，腰肢不受控製地扭動，"我、我隻想過……有個人能這樣對我……晚晴……你、你慢點……啊——！"
她高潮的時候，蜷縮在蘇晚晴懷裡，渾身痙攣，眼淚打濕了枕頭。她活了27年，第一次被人摸到高潮——那個在外麵雷厲風行的女總監，此刻抖得像一隻被馴服的貓。
"我……我從來沒這樣過……"她哽咽著說。
"以後有我。"蘇晚晴親親她的額頭，"總監，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沈曼把臉埋進她頸窩，悶悶地"嗯"了一聲。
而蘇晚晴自己，趁沈曼睡著之後，偷偷拿起她脫在床邊的西裝外套，湊到鼻尖——香水混著汗味，又香又騷。她深吸了一口，腿間一陣酥麻，心跳如擂鼓。
她完了。她連沈曼穿過的外套，都覺得興奮。
**出租屋 — 二月初，深夜**
蘇晚晴戀愛了。她躺在床上，抱著手機，看著沈曼發來的晚安消息，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我談戀愛了。"她給芷若發消息，"總監追到手了。"
"恭喜。"芷若回，"所以呢？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求陳默哥哥？"
"……你怎麼知道我要去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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