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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和丈夫說電視那邊有另一個我,我反手砸了電視收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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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10

開庭前,沈硯辭來找過我一次,他不再有副教授的從容。

站在小區門口,隻是抱著一個紙箱。

“這些是你的手稿。”

我說:“我的手稿早在我這裡。”

他苦笑。

“這是複印件。我……這幾天重新看了。”

我沒接話。

他說:“柳照影的每一句話,確實都是你寫的。她的一切,都是你給的。”

我看著他。

“所以呢?”

“我錯了。”

他眼眶發紅。

“我不該拿她來貶低你。你是被生活拖住了。”

“不是生活拖住我。”

我糾正他。

“是你們。”

他臉色白了白。

我繼續說:

“生活本身不羞恥。羞恥的是你這樣一邊享受這些,一邊看不起做這些的人。”

沈硯辭低下頭。

過了很久,他說:“雲棠最近很不好。她在學校被人議論,打電話總哭。”

“那是她要學的第一課。”

“她畢竟是孩子。”

“她十八了。”

我說。

“我十八歲時,已經在決定要不要為了你放棄讀博。她十八歲,隻是學著自己洗床單。”

沈硯辭抬頭看我,像被什麼刺了一下。

“我們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我看著他手裡的紙箱。

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讀我的小說,說我寫得真好,將來一定會有自己的書。

那時他的眼睛裡也有光。

後來那束光照向他的論文、職稱、學生、柳照影。

再沒照過我。

我說:“沒有。”

他聲音啞了。

“如果我不再找青簡,不再提照影呢?”

“門已經沒了。”

“我可以重新愛現實裡的你。”

我搖頭。

“我不需要你重新愛。”

他愣住。

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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