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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一瓣蒜,老板娘罵我窮鬼?我反手把百人訂單送對門

作者:番茄西紅柿溏心蛋

我每天都去樓下那家麵館。

多吃了一瓣蒜,老板娘突然炸了。

她指著我的鼻子罵:“沒錢就滾,少占便宜!”

周圍顧客都在看戲,我沒吭聲,結了賬。

第二天,她眼睜睜看著我帶著公司兩百號人,走進了她家對門。

01

我叫趙然,一家互聯網公司的後勤主管。

這個職位聽起來不起眼,但公司上下近千人的吃喝拉撒,都歸我管。

從員工食堂的菜單,到下午茶的品牌,再到每年數百萬的團建預算,每一筆都從我手下過。

我這人有點社恐,平時不愛張揚,穿著打扮也樸素,黑框眼鏡,優衣庫常客,看上去跟個剛畢業的程序員沒什麼兩樣。

公司樓下的商業街,我最常去的就是那家“孫記老湯麵”。

無他,近,味道也還行。

孫萍,麵館的老板娘,一個約莫四十五歲的女人,燙著一頭劣質的卷發,總用一種挑剔的眼神打量每個進店的客人。

她有一套自己的識人體係,通過衣著和談吐,迅速將人劃分為三六九等。

對我,她顯然是劃到了最底層。

每次我去,她都愛答不理,收錢的時候更是連個正眼都懶得給。

我不在意,我隻是來吃麵的。

直到那天。

中午,店裡人滿為患,空氣中混雜著麵湯的熱氣和人的汗味。

我照常點了一碗牛肉麵,在角落坐下。

桌上放著一小碟免費的蒜瓣,是北方吃麵的習慣。

我剝了一瓣,吃完麵,覺得嘴裡味道重點,就又剝了一瓣。

就是這第二瓣蒜,點燃了孫萍。

她像個炮仗一樣衝過來,一把奪過我手裡的蒜,尖銳的聲音刺破了整個麵館的嘈雜。

“吃吃吃!就知道吃!一瓣不夠你還吃第二瓣?你是餓死鬼投胎嗎?”

我愣住了。

整個麵館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驚訝,有好奇,更多的是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孫萍叉著腰,塗著廉價口紅的嘴唇上下翻飛,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我臉上。

“看你穿得窮酸樣,就知道是個占便宜沒夠的!一碗麵才幾個錢?讓你吃回本了是吧?”

“我們這蒜不要錢,但也不是給你這種人當飯吃的!沒錢就滾!少在這丟人現眼!”

我看著她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衝。

周圍的竊竊私語像無數根細小的針,紮在我的皮膚上。

“這小夥子也是,吃一瓣得了唄。”

“老板娘也太過了吧,不就一瓣蒜嗎?”

“嗨,你不知道,這種窮鬼最愛占小便宜。”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我想反駁,想爭論,想把那碗麵扣在她那張刻薄的臉上。

但我的教養和那點可憐的社恐,讓我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隻是沉默地站起來,拿出手機。

“多少錢?”我的聲音很平靜,甚至有些沙啞。

孫萍輕蔑地哼了一聲,報了個數字。

我掃碼,付錢,轉身就走。

身後,她刻薄的聲音還在追著我。

“付了錢就趕緊滾,以後別來了!我們這不歡迎你這種窮鬼!”

我沒有回頭。

走出麵館,夏日午後的陽光刺得我眼睛發痛。

羞辱感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我不是在乎那一瓣蒜,我在乎的是我的尊嚴,被人當眾踩在腳下,碾得粉碎。

孫萍,我記住你了。

回到公司,我一整個下午都心神不寧。

電腦屏幕上的報表數據在我眼裡扭曲成孫萍那張囂張的臉。

她罵我“窮鬼”。

她讓我“滾”。

好,很好。

我打開公司的供應商列表,找到了我們長期合作的團餐公司。

合同下個月到期,正好。

我拿起電話,撥通了行政總監的號碼。

“喂,王總,關於下個季度的員工餐,我有個新想法。”

第二天,上午十點。

我帶著公司的HR主管和財務主管,一行三人,徑直走向了“孫記老湯麵”的對門。

對門是一家新開的麵館,叫“李記家常麵”,老板是個看起來很樸實的大嬸,姓李。

因為孫萍的店是老字號,李嬸的店生意一直很冷清。

我昨天回來的時候,特地在她家點了一碗麵。

味道比孫萍家的好,用料也實在,隻是老板娘李嬸不善言辭,不懂營銷。

我們三人走進店裡時,李嬸正一個人在後廚忙活,看到我們,有些受寵若驚。

“幾位……吃麵嗎?”她擦著手,局促地問。

我笑了笑,遞上我的名片。

“李嬸,您好。我是對麵寫字樓的後勤主管趙然。我們想跟您談一個合作。”

李嬸看著名片,一臉茫然。

我對麵的孫萍店裡,她正靠在門邊嗑瓜子,看到我們進了對門,她先是錯愕,隨即臉色變得鐵青。

我沒理她,徑直對李嬸說:“我們公司想把員工的午餐定點在您這裡,每天大概兩百份,持續一個季度。這是合同,您可以看一下。”

財務主管把擬好的合同遞過去。

李嬸接過合同的手都在抖,她看著上麵每天兩百份的數字,又看了看我,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這……這太多了……我……我做不來啊……”

“人手和設備的問題我們可以想辦法,我們看中的是您的手藝和人品。”我語氣溫和,卻帶著力量。

就在這時,一聲尖叫從門外傳來。

孫萍像一陣風一樣衝了進來,一把將李嬸手裡的合同打掉。

“姓李的!你什麼意思?搶我生意是吧!不要臉!”

李嬸嚇得連連後退。

孫萍還不解氣,轉頭衝著我吼:“還有你!你個窮鬼!你故意的是吧!昨天讓你滾,你今天就跑到我對門來惡心我?”

我平靜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老板娘,做生意而已。”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合同,吹了吹上麵並不存在的灰塵。

“您昨天不是讓我滾嗎?我滾遠了點,有什麼問題?”

我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門口圍觀的街坊鄰居聽得清清楚楚。

有人認出了我,開始竊竊私語。

“這不是昨天被罵那個小夥子嗎?”

“哎喲,這下有好戲看了。”

孫萍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轉而把怒火全部發泄在李嬸身上:“你個老不死的!我在這開店十年了!你一來就跟我玩陰的!我告訴你,我讓你在這條街待不下去!”

我上前一步,擋在了嚇得臉色發白的李嬸身前。

我從口袋裡掏出工作證,在她眼前晃了晃。

“孫老板,第一,這是我們公司的商業決策,我們選擇和誰合作,是我們的自由。如果你覺得有疑問,可以聯係我們公司的法務部。”

“第二,你剛剛的行為,包括對我同事的辱罵和人身攻擊,我可以立刻報警處理。”

孫萍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工作證上“後勤主管”那四個大字,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不可置信。

她大概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她眼裡的“窮鬼”,怎麼會是手握大權的主管。

她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我不再看她,轉身對李嬸說:“李嬸,合同您要是不放心,可以找律師看看。我們是真心誠意合作的。”

然後,我回頭對財務主管說:“把預付款給李嬸。”

財務從包裡拿出一個牛皮紙袋,當著所有人的麵,將厚厚一遝現金拍在了桌上。

“李嬸,這是一周的預付餐費,十萬塊。您先拿著,添置些設備,再招幾個人。”

那遝紅色的鈔票,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孫萍的臉上。

她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死死地盯著那堆錢,又死死地盯著我,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剝。

我帶著同事,和李嬸簽完合同,轉身離開。

路過孫萍身邊時,我停下腳步,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孫老板,謝謝你昨天的那瓣蒜。它讓我知道,有的人,不配做生意。”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身後,是孫萍氣急敗壞卻又無能為力的咒罵,和李嬸感激涕零的哭聲。

我的心裡,沒有任何波動。

這,才隻是個開始。

02

合作的第一天,李嬸的麵館就展現出了驚人的能量。

為了保證兩百份午餐的供應,我動用了一點資源,幫李嬸聯係了我們公司食堂的供應商,以更低的價格拿到了最新鮮的食材。

我又讓行政部的同事幫忙,設計了簡潔明了的菜單和取餐流程。

中午十二點,我們公司的員工像潮水般湧入李嬸的店。

取餐的隊伍排到了馬路上,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吃到美食的滿足。

“這家的紅燒肉麵絕了!肉又大又爛!”

“比之前那家好吃多了,還便宜兩塊錢!”

“李嬸人真好,還送了我一個荷包蛋!”

李嬸和她新招的兩個幫廚忙得腳不沾地,但臉上卻掛著久違的笑容。

而馬路對麵,孫萍的店裡,門可羅雀。

她站在門口,抱著胳膊,怨毒的目光像刀子一樣,一遍遍地刮過對麵火爆的場麵。

我知道,以她的性格,絕不會善罷甘休。

果不其然。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我的手機就瘋狂地響了起來。

是李嬸打來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小趙……你快來看看吧……我的店……我的店沒法開門了……”

我心裡一沉,立刻穿上衣服趕了過去。

現場的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惡劣。

李嬸店門口的卷簾門上、地麵上,被潑滿了剩菜湯和不知名的穢物,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蒼蠅在上麵嗡嗡地飛著,隔著幾米遠都能聞到那股惡臭。

周圍的鄰居和早起上班的人都圍在遠處指指點點。

“太缺德了!這是誰乾的?”

“還能有誰,肯定是看人家生意好,眼紅唄。”

“這下沒法做生意了,晦氣!”

李嬸站在一旁,捂著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一個樸實了一輩子的老人,何曾見過這種陣仗。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馬路對麵的孫記麵館裡,孫萍正假裝在擦桌子,但她嘴角掩飾不住的得意冷笑,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走過去,拍了拍李嬸的肩膀。

“嬸,別怕,這事交給我。”

我沒有去跟孫萍對質,那沒有任何意義。

對付這種人,你必須用她聽得懂的語言。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我們公司行政總監的電話。

“王總,幫我個忙。調一下公司大樓正門朝向商業街的那個高清監控,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的全部錄像,馬上發給我。”

我們公司的寫字樓就在商業街的街口,正門的高清攝像頭,24小時無死角地監控著整條街道。

不到十分鐘,王總就把視頻文件發到了我的郵箱。

我用手機打開視頻,快進,將時間軸拖到淩晨四點。

畫麵裡,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

雖然她戴著帽子和口罩,但那身形,那走路的姿態,我一眼就認出是孫萍。

她拎著兩個大黑桶,鬼鬼祟祟地走到李嬸店門口,將桶裡的東西一股腦地潑了上去,然後迅速逃離現場。

監控視頻拍得清清楚楚,鐵證如山。

我把視頻保存下來,然後平靜地對李嬸說:“嬸,我們報警。”

李嬸有些猶豫:“報警?這……這不太好吧,都是街坊鄰居的……”

我看著她善良而懦弱的臉,語氣堅定。

“嬸,對付惡人,你的善良就是縱容。你今天不讓她付出代價,她明天就會變本加厲。”

我直接撥打了110。

警察很快就到了。

當著所有圍觀群眾的麵,我把監控視頻交給了警察。

警察看完視頻,二話不說,直接走進了對麵的“孫記老湯麵”。

正在店裡偷著樂的孫萍,看到警察走進來,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警察同誌,你們……你們找誰?”

“孫萍是吧?跟我們回所裡一趟,有人舉報你故意損毀他人財物,尋釁滋事。”

“我沒有!你們搞錯了!是誣陷!”孫萍開始撒潑。

警察根本不理她,其中一個指了指門口的警車:“有什麼話,回局裡慢慢說。帶走!”

孫萍被兩個警察一左一右地架著,從店裡拖了出來。

她掙紮著,尖叫著,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雞。

整條街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話。

那個昨天還高高在上,指著我鼻子罵我“窮鬼”的女人,此刻狼狽不堪,尊嚴掃地。

鐵證如山,孫萍根本無法抵賴。

在警察局,她很快就承認了是自己一時糊塗,因為嫉妒才乾出這種事。

最終,她被處以五千元罰款,並被警方勒令,必須當眾向李嬸道歉,並賠償清理費和營業損失。

那天下午,孫萍站在李嬸的店門口,在警察和所有街坊鄰居的注視下,低著頭,從牙縫裡擠出那句“對不起”。

她的臉漲得通紅,身體因為屈辱而微微顫抖。

我站在不遠處,冷冷地看著她。

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到,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你讓我當眾丟臉,我就讓你在所有人麵前,把丟掉的臉,一片片撿起來,然後再次被我狠狠踩碎。

03

潑糞風波之後,孫萍消停了幾天。

她的名聲在整條街徹底臭了,店裡的生意一落千丈,有時一整個中午都隻有零星幾個客人。

而李嬸的店,因為我的“官方認證”和員工們的口口相傳,生意越來越好,甚至有些不住在附近的人也慕名而來。

我以為孫萍會就此認栽,但我還是低估了她的愚蠢和惡毒。

一個被嫉妒和憤怒衝昏頭腦的女人,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

那天中午,午餐高峰期快到了,我正在辦公室核對下午茶的訂單,突然接到了李嬸的電話。

電話那頭,李嬸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前所未有的慌亂。

“小趙……不好了……小軍……小軍他……他要辭職!”

小軍是李嬸的親侄子,也是店裡唯一的幫廚,從開店起就跟著李嬸,手腳麻利,是李嬸的左膀右臂。

我心裡咯噔一下,立刻意識到不對勁。

“嬸,你別急,慢慢說,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說不乾了,要去對家!薪水翻倍!”

對家?

我立刻明白了。

是孫萍!

我拿著電話,走到窗邊,看向樓下。

果然,孫萍正站在她家店門口,得意洋洋地衝著李嬸的店喊話。

“小軍!想好了沒?來我這!一個月給你開一萬二!不比在你那窮酸姑姑這強?”

李嬸店裡,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正一臉為難地跟李嬸說著什麼。

他就是小軍。

李嬸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孫萍罵不出話來。

還有一百多份訂單等著出餐,現在唯一的幫手要走,這簡直是釜底抽薪!

公司員工群裡已經開始有人抱怨了。

“今天怎麼回事?都十二點十分了,還沒看到送餐的。”

“是啊,餓死了,李嬸店裡出什麼問題了?”

我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根據我們簽的合同,如果午餐在十二點半之前無法送達,我們公司有權中止合作,並要求賠償違約金。

這正是孫萍的目的!

她不僅要挖走李嬸的人,還要毀掉李嬸的生意,讓我這個“始作俑者”在公司麵前丟儘臉麵。

我立刻衝下樓。

趕到李嬸的後廚時,現場一片混亂。

李嬸一個人在灶台前手忙腳亂,又要下麵,又要炒澆頭,急得滿頭大汗,眼圈都紅了。

小軍站在一旁,拿著自己的背包,一臉的愧疚和掙紮。

“姑,對不住了……萍姨她……她給的實在太多了……”

李嬸看著他,失望地搖了搖頭,沒再說話,隻是轉過身,繼續瘋狂地忙碌。

馬路對麵,孫萍抱著胳膊,像看戲一樣看著這一切,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李嬸違約,我被領導責罵,她的麵館重新奪回所有生意的場景。

我看著焦急的李嬸,和對麵囂張的孫萍,眼神一冷。

我對李嬸說:“嬸,別慌,我來想辦法。”

然後我轉向小軍,這個被金錢迷惑了雙眼的年輕人。

“你要走,我不攔你。但你記住,有些選擇,做了一次,就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小軍低下頭,不敢看我。

我不再理他,拿出手機,在公司近千人的大群裡,發出了一條信息。

“【緊急任務】!樓下李嬸麵館後廚告急,現以時薪500元,緊急招募‘臨時後廚敢死隊’隊員8名!要求:會下麵條、會切菜、手腳麻利者優先!12點半前完成所有訂單,任務完成後,所有參與者本月下午茶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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