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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情緒 爆發!

隨著母女二人入座,我的生日算是正式開始了,但李蘭臉上依然露出一副不值當的表情,雪柔則是拿起筷子吃著。

“澈澈嘗嘗我炒的這隻雞,我特地買的老公雞呢!”

“還有這魚,這湯我熬的多白呢。”

說完趙叔便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雞肉放進我碗裡。

“你給人家夾菜乾什麼,他沒長手啊?”

“也沒見你給雪柔夾兩塊。”

麵對李蘭的碎語,我也隻能一笑而過。

“哈哈,趙叔你做的我肯定愛吃。”

我一口塞進嘴裡便拿起花了六百塊買的瀘州老窖,擰開蓋子後,一股濃鬱的酒香撲麵而來。

“來趙叔,咱倆喝點。”

18歲的我不怎麼會喝白酒,隻知道一口悶,而趙叔則能聞出來。

“澈澈,這酒不便宜吧。”

“昂,花了我六百塊。”

“你這孩子,買瓶牛欄山啥的不就行了!”

但我想說的是,對於趙叔而言值得。

這時李蘭又開口打斷道:“買瓶好酒咋了?咱家養澈澈這麼多年,他不應該嗎?”

聽到自己媳婦喋喋不休,趙叔麵色有些凝重,不滿道:“阿蘭你差不多行了,今天是澈澈生日,咱家一起好好吃頓飯。”

一旁的雪柔也感覺有些過分,同樣勸道:“行了媽,你少說兩句。”

見自己女兒都站到了自己的對立麵,李蘭同樣則有些坐不住。

“我說兩句咋了!人家澈澈又沒說啥!”

我在一旁拿起酒便朝趙叔碗裡倒了起來,嘴裡說著:“沒事趙叔,我又沒放在心上,咱爺倆可從來沒一起喝過酒呢!”

趙叔見我打起了圓場,便也不再說話和我喝了起來。

吃飯途中趙叔又和我聊起來我的工作。

“澈澈,最近在外麵乾啥呢?”

“也不見你回家住了。”

我在一旁回答道:“沒乾啥,就每天出點體力。”

“一直出體力也不是辦法啊!以後怎麼找西子啊!”

“現在這個社會要靠腦子賺錢啊!”

“昂,等我攢點錢做點小買賣叔!”

趙叔繼續朝我教育道:“澈澈你這回也18了,有的事需要你自己承擔了,但叔有句話你一定要記住!”

“你說就是了叔。”

“別走你爸老路聽到沒!”

“乾啥也不能當黑社會。”

聽到趙叔的勸誡,我想著我拿錢幫人占場子的這個工作,並不覺得自己是社會人。

“明白叔,來我敬你一個!”

……

就這樣酒過三巡,桌上的菜吃的也已經差不多了。

趙叔突然起身走進廚房,沒一會便從廚房拿出一個蛋糕出來。

蛋糕不大,是個6寸的。

但對於從我爹死後就沒有再過生日的我來說,還是蠻有衝擊力的。

“澈澈!叔今天特意去蛋糕店買的!”

“來,你快切了嘗嘗!”

此時我正沉浸在喜悅當中,可李蘭再一次打破了這份來之不易的驚喜。

“你還買個蛋糕乾啥啊!弄這麼多菜吃就挺浪費的了!不花錢啊!”

聽到浪費兩個字,我的雙拳忍不住的握緊起來,雪柔姐過生日時你又買蛋糕和禮物,你怎麼不嫌浪費?而趙叔隻是給我買了一個蛋糕。

趙叔聽到自己媳婦再次咄咄逼人,脾氣終於把禁不住爆發了。

“阿蘭你夠了!”

“澈澈是我把兄弟的孩子!花點錢過個生日怎麼了!”

“我住院的錢!雪柔的學費!花的不都是澈澈的撫養費?”

“澈澈多說一句話了沒?”

麵對趙叔突如其來的質問,李蘭脾氣一下子也上來了。

“還把兄弟?那就是個無惡不作的黑社會!”

一旁雪柔意識的不對,立馬拉著李蘭胳膊勸道:“媽!你少說兩句,差不多了。”

李蘭則好似沒聽到般繼續說著:“那你咋不跟你那死刑犯兄弟一起吃槍子啊!”

“咱家照顧澈澈這麼久,花點錢怎麼了!”

聽到李蘭的話,除夕夜我和我爸吃飯的場景再一次浮現在我腦海裡,不管他對別人怎麼樣,但他對我永遠是溫柔的。

沒等趙叔繼續發作,我再也忍受不住站起來大聲喊道:“特麼的夠了!”

李蘭被我突然的大喊嚇了一大跳,以前的我向來都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默默忍受,沒想到向來沉默寡言的我突然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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