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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衛小娘

“今日的課業,諸位將論語前百則抄寫工整,明日開堂前交到我的案上。”

莊學究先一步出了學堂,眾人起身作禮:“學究慢走。”

“你今年幾歲啦?叫什麼名字呀?”

莊學究前腳剛邁過門檻,如蘭就轉過身笑眯眯地問明蘭。

“我叫顧廷熠,小字明蘭,今年九歲。”

“明蘭?那豈不是和我們家姑娘的名字一樣?這可真是有緣分!我叫如蘭,比你大一歲,可以叫你妹妹嗎?”

明蘭笑的明媚:“當然可以啊,如蘭姐姐。”

如蘭想了想:“我還是叫你廷熠妹妹吧,叫明蘭被不知道的人聽去該誤會了。”

明蘭當然不介意這點小事,叫什麼都可以,她都是如蘭的妹妹。

“走,我帶你去打捶丸。”

如蘭說著就起身來拉明蘭,兩個姑娘自然而然的挽在一起:“我跟你說,我捶丸可厲害啦!一會兒我展示給你看看!”

路過墨蘭座位的時候,墨蘭白了二人一眼,扭頭衝自己的兩個女使喊道:“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幫我收拾!”

顧廷燁和長柏說句話的時間,扭頭就發現自家妹妹不見了。

“她和如蘭好像要去捶丸呢!”

齊衡見顧廷燁找不到人,提醒道。

長柏無奈:“那你也在這兒等等,我前幾日新畫了一幅寒梅圖,正好幫我看看。”

顧廷燁怕小秦氏擔心,隻得先讓侯府小廝回去報信,免得小秦氏著急。

……

“廷熠妹妹,你瞧,我打的是不是很好?”

明蘭很是捧場:“如蘭姐姐打的真不錯呢,我捶丸馬馬虎虎,也就投壺還行。”

說到投壺,如蘭想起在揚州的事,小鼻子皺起來跟明蘭抱怨:“我都要被氣死了!那可是我大姐姐的聘雁,竟讓隔壁院子的那麼糟賤,事後父親不過打一頓板子就算了。”

“不過好在六弟弟投壺投得好,聘雁才沒被贏走,要不然我真真是要被氣死!”

明蘭見她還是和自己記憶中一樣,覺得倍感親切,聽她說到六弟弟,明蘭問道:“你六弟弟是今天最晚來的那個嗎?”

如蘭點頭:“對呀,就是他。”

“他雖然也不是我母親生的,但比隔壁院子的可是好太多了!又是我們家年紀最小的,所以我們都願意多疼疼他。”

明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如蘭姐姐,我想和你六弟弟比投壺,方便嗎?”

如蘭有些詫異,但也沒多想:“有什麼不方便的?走,我這就帶你去找他!”

明蘭跟著如蘭走過熟悉的小路,一顆心砰砰的跳,她輕輕按上心口,小娘……

“前麵就是了。”

如蘭看著眼前熟悉的小院兒,偏僻、寂寥。

“六弟弟,六弟弟!”

盛長鬆推門出來,身後還跟著一襲白裙的衛小娘。

明蘭眼眶一熱,眼淚像斷線的珠子般簌簌而落,落在被如蘭牽著的手腕上,燙得她一抖。

偷偷抹了把臉,調整好情緒,才再次看向院內的母子倆。

“五姐姐,你怎麼帶著顧四姐姐一起來了?”

“廷熠妹妹聽說你投壺投得好,想和你比一場,快來!”

盛長鬆有些猶豫:“可是學究留的課業我還沒做完呢。”

如蘭知道他是個好學的,想了想說道:“那就在你們院子裡玩好了,玩完你再進去寫嘛!小娘,可以嗎?”

明蘭有些驚訝,沒想到她竟然願意叫她一聲小娘。

衛小娘笑得溫柔,隻是不知為何,她總想多看看被如蘭牽著的那位姑娘:“當然可以,五姑娘和……這位姑娘進來吧,隻是我這院子簡陋,你們別嫌棄。”

衛小娘讓女使整理出一塊空地,將投壺的東西備好,和如蘭一起坐在一旁看著。

盛長鬆不敢看明蘭,顯得有些拘謹:“顧四姐姐,你先吧。”

明蘭看著他的側臉,莫名覺得,他和自己很像:“好。”

衛小娘一直看著明蘭,感受到身後灼熱的視線,明蘭越發不能平靜,手中的箭矢半天都投不出去。

盛長鬆等了半天,也不見她有動作:“顧四姐姐,你怎麼了?”

明蘭手一抖:“我,我……”

如蘭看她狀態不大對,擔心的拉住她的手:“哎呀!你手怎麼這麼涼?莫不是生病了?”

“六弟弟,不然下次再比吧,我瞧她不大對勁啊!”

盛長鬆很好說話,點點頭:“好。”

“小娘,我們先走了,下次再來找六弟弟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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