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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壞孃孃

林蕪仔細想了想,遠一點的記憶沒有這個紅點,思緒拉回最近,剛才洗臉時好像還沒有的。

那是因為……剛才自己的那個念頭?

她把手腕湊到跟前,看著手腕上那顆痣,抬手摸了摸,在心裡默念:“我要進去。”

眨眼間的功夫,她就站在一片灰蒙蒙的空間。

空間不大,就一間客廳大小,二十來步就能從這頭走到那頭。

腳下是黑土地,踩上去鬆軟實在,頭頂沒有天,但光線是亮的。

角落有一口小泉,大小像平常用的水桶那麼大,水咕嘟咕嘟往外冒,也不會流出來。

泉邊有一個小石桌,林蕪見上麵放著東西,快步走過去。

石桌約莫膝蓋高,桌麵平整光滑,桌上放著兩個灰撲撲的小布包,桌旁靠著一把鋤頭。

林蕪拿起來打開,一包白菜籽,一包蘿卜籽,解開小布包上的繩子,倒了一點菜籽在掌心裡。

白菜籽,扁扁的,粒粒飽滿。蘿卜籽,圓滾滾的,像縮小的豆子。

放下菜籽,她試探著朝霧蒙蒙的邊界走去,走到邊緣就被一種無形的牆攔住。

蹲下來抓了一把黑土,捏了捏,能成團,林蕪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

拿起鋤頭就把地翻了一遍,一半撒了白菜籽,一半撒了蘿卜籽,布兜還各剩一半種子。

用手撥了撥土,把籽蓋上薄薄一層,剩下就是澆水,空間中沒有舀水工具。

她在心裡默念:“出去。”

出了空間,林蕪看向窗戶的方向,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沒有手表,她無法計算時間差。

去廚房提了半桶水,又拿了洗臉的空盆,用外麵的水和靈泉水兌了一點水放進臉盆裡。

分別給種子澆上:靈泉水、普通水、二者同比例摻和的水,用筷子做好記號。

走到靈泉邊,舀了一瓢水,入口清涼,帶著淡淡的清甜。

出來以後,用熱水擦洗了一番就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

林蕪早早就醒了過來,醒來第一時間,拿出炕旁邊放著的鏡子,伸手摸了摸傷口,好像沒啥變化。

看來,靈泉水隻能種菜和喝,沒有治療效果。

她歎了口氣,把鏡子放回去。

這個年代沒什麼好消遣的東西,便宜男人好像中看不中用,等他避過早死那個點再提離婚。

謝言辭這人,不談其他,18歲考入軍校,20歲以學員身份參加自衛反擊戰,立下二等功。

21歲從軍校畢業,五年時間從排長到團長,幾次都是破格升,全是拿命換的。

英雄,不該枉死在自己的善意之下。

西北軍區的利刃,不該就此折斷。

兩人的關係從結婚後就很僵,基本沒啥交流,要是直接說,謝言辭未必會信,說不定還要引起他的懷疑。

林蕪可不想被他盯上,隻能慢慢來,想通後,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她從炕櫃翻出周政委讓人送來的布,一時又陷入了沉思。

她會縫衣服,但沒做過衣服。

張嬸端著稀飯進來時,就見林蕪對著一塊布,寫寫畫畫。

“小蕪是要做衣服嗎?”

林蕪點點頭。

張嬸看了眼她額頭上的傷,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劉嬸家有台縫紉機,她兒媳婦從小跟她娘家媽學做衣服,手藝不錯,比外麵便宜。”

林蕪連連點頭,打消了自己做衣服的念頭。

“那等會兒我做好飯,你先吃著,我去喊她過來給你量尺碼。”

得到林蕪的默許,張嬸進廚房給她煮了一碗麵後,就離開了。

林蕪剛吃完麵沒一會,張嬸帶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女人過來。

女人身上斜挎著一個各種顏色的碎布拚接縫製的彩色小包。

張嬸開口介紹:“這是姚敏,劉嬸家的兒媳,她比你大幾歲,你喊她姐就行。”

林蕪從炕上爬下來,朝她笑了笑。

姚敏偷偷看了她一眼,“謝嫂子,聽說你要做衣服,我過來給你量一下尺寸。”

“你放心,我這裡價錢比外麵便宜兩成,家屬院裡有需要做衣服的也是找我。”

姚敏從包裡掏出軟尺,給林蕪量尺碼,而後掏出一個小本記好,她看著看紙上打的寸碼,眉頭皺了皺。

林蕪見她會寫字,連忙拿起炕桌上的紙和筆。

一人寫一人說。

「怎麼了,是有哪裡不對嗎?」

“沒,就是你太瘦了。”

「敏姐姐,你幫我做寬鬆一點,我還會長肉的。」

“可以,但也不能太寬鬆,你骨架小,再胖也不會胖到哪裡去。”

「好的,敏姐姐你安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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