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尷尬的相遇
艾伯特低頭看著懷中疲憊不堪卻又帶著研究滿足感的砂糖，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這場以"學術"為名的荒唐情事終於結束，但那股強烈的疲憊感和隱隱作痛的後腦勺也隨之襲來——那是昨日神之眼能量透支的後遺症，本以為經過一夜休息能緩解，沒想到此刻感覺更明顯了。
更讓他鬱悶的是，他來煉金工坊本就是為了購買緩解這種後遺症的藥劑的，結果藥劑沒買到，反而經曆了一場更消耗體力的"實驗"。
"看來……隻能另想辦法，或者先回去休息了。"艾伯特揉了揉太陽穴，心中苦笑。
他小心翼翼地扶著砂糖躺好，為她蓋上一件實驗袍，自己則迅速清理了一下，穿好衣物。
看著那個裝著精液的銀盒子，他隻想儘快離開這個充斥著曖昧氣息和"研究成果"的地方。
他輕手輕腳地離開了煉金工坊。
艾伯特正朝著家的方向走去，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帶著驚訝的聲音。
"艾伯特先生？！"
這聲音一聽便知是安柏。
艾伯特連忙回頭，隻見安柏正穿著一身便裝站在不遠處。
換上便裝的安柏，少了幾分平日騎士裝的英氣，顯得更加平易近人，透著一股活潑可愛的氣息。
"安……安柏！"
因為昨天的事以及剛剛的事情，艾伯特再次見到安柏，頓時感到一陣尷尬，目光有些躲閃。
"呃……"安柏看到他的反應，也不禁回想起昨日那令她既恐懼又無比羞澀的經曆，俏臉瞬間漲紅，同樣微微扭過頭，不敢直視艾伯特。
但她還是開口問道："艾……艾伯特先生，你沒感覺哪裡不舒服吧？"
"咳咳，沒有。"艾伯特輕咳幾聲緩解尷尬，撓了撓頭回答。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安柏的聲音越來越小，重複著這句話，氣氛一時陷入沉默。
"對了，安柏，你的身體……沒什麼問題吧？"艾伯特小心翼翼地詢問，畢竟這關乎女孩子的隱私。
"沒……沒有，除了還有些疼，沒什麼大事，芭芭拉的治療很有效。"安柏紅著臉，低聲細語。
"原來是芭芭拉小姐治療的？後來發生了什麼？"艾伯特有些疑惑。
"嗯，我醒來的時候優菈正好趕到，是她把你背回來的，然後芭芭拉為我進行了治療。"
"原來是這樣。"艾伯特恍然大悟，目光再次落在安柏身上。
安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在昨天那件事之後，她幾乎不敢直視艾伯特的雙眼。
昨日的痛苦雖難忘，但艾伯特那一下下實打實的有力衝擊感，卻同樣清晰地烙印在她記憶中。
安柏微紅著臉低下頭，兩人都沉默著，氣氛再度變得尷尬。
"艾……艾伯特先生，你現在如果沒什麼事的話……能不能……一起走走？"安柏忽然抬起頭，鼓起勇氣看向艾伯特提議道。
"好。"艾伯特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
兩人並肩而行，一時無話。
昨日的經曆讓彼此都有些難以啟齒。
艾伯特忽然停下腳步，深深吸了口氣。
安柏見他停下，也跟著駐足，有些疑惑地望向他。
"安柏，昨天的事……對不起！"艾伯特略一猶豫，便鄭重地道歉。
安柏的身體微微一僵，似乎沒料到他竟會為此道歉，連忙擺了擺手，輕聲說："我……艾伯特先生，你不需要道歉……是我該感謝你。如果沒有你，我可能已經死在那些深淵法師手裡了。那件事……不算什麼，我是自願的。"
"不，我做了那種事，理應道歉。"艾伯特堅持道。
"呃……"安柏見他如此堅持，一時不知如何回應，輕輕搖了搖頭。
"艾伯特先生，你救了我兩次，我的命是你救回來的。如果以後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會儘全力滿足的……我的命是屬於你的……"安柏看著艾伯特的雙眼，語氣異常認真。
忽然，她剛剛恢複一些的臉頰又變得通紅，"如果……如果……艾伯特先生還想做昨天的事……我……我會儘力配合的……"
艾伯特聽著她的話，看著少女羞澀無比的神情，心臟猛地一跳，喉嚨卻像被堵住般說不出話來。
就在兩人間彌漫起一絲曖昧氣息時，一聲呼喊突兀地打破了這微妙的氛圍。
"艾伯特！你怎麼在這啊？"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是後援團裡與他關係不錯的吉本。
"芭芭拉小姐補辦的演出還有三天就開始了，最近幾天都沒看到你人。"吉本一走近就大嗓門地喊起來，方才那曖昧的氛圍瞬間蕩然無存。
"哦，我這幾天有事，過幾天我會去的！"艾伯特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畢竟好好的氣氛就這麼被攪了。
"呃……安柏小姐……你怎麼在這……"吉本聽出艾伯特語氣不對，這才注意到他身旁站著的安柏。
看著兩人頗為親密的站位，吉本眉頭一挑，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眼神古怪地瞥了艾伯特一眼，轉身就跑開了。
"誒！你這家夥別亂說！"艾伯特看他那反應，明顯是誤會了自己和安柏的關係，趕緊大喊。
然而話音未落，吉本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街角。
艾伯特隻能無奈地搖搖頭："算了。"
方才的氣氛徹底消散，但尷尬感卻並未減輕。
安柏依舊低著頭，臉上紅暈未褪。
艾伯特試圖緩解尷尬，看著安柏的便裝問道："安柏，你今天怎麼換上便裝了？以前好像總看你穿著騎士服。"
安柏聽到他的問題，這才抬起頭，抬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平複了一下心情說："嗯……本來我一直在芭芭拉那裡休息的。見艾伯特先生到清晨都沒醒，芭芭拉說你身體無大礙，我就打算先去巡邏。不過……優菈擔心我的身體狀況，執意讓我休息兩天，所以我就有了兩天假期。"
"原來是這樣。嘶～"艾伯特忽然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襲來，這痛感比之前離開煉金工坊時更甚，讓他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安柏見狀，連忙扶住他的胳膊關切地問："你怎麼了？"
"頭……頭疼得厲害，應該是昨天神之眼消耗過度的後遺症……"艾伯特臉色有些發白，手指用力按壓著太陽穴。
"不行！得去煉金工坊買點藥！"安柏一看他疼成這樣，立刻急了，語氣不容置疑，"光休息不行，得用藥劑緩解一下！走！"她不由分說，伸手就緊緊扶住了艾伯特的胳膊，帶著他轉向煉金工坊的方向，"這裡離工坊很近，我扶著你走快些！"
艾伯特拗不過她，也確實是頭疼欲裂，隻能被她半攙扶著往回走。
他心裡叫苦不迭，剛離開那個地方沒多久，又要回去，而且是這樣被安柏"押送"回去，萬一撞見醒來的砂糖……他簡直不敢想。
很快，煉金工坊的大門再次出現在眼前。
安柏幾乎是"拖著"艾伯特走了進去。
"誒！艾伯特先生！安柏？"
果然，砂糖已經從短暫的休息中恢複過來，正精神奕奕地在煉金台前調配著什麼藥劑。
看到兩人去而複返，而且安柏還親密地攙扶著艾伯特，砂糖漂亮的大眼睛裡充滿了驚訝。
"艾伯特先生剛才頭疼得厲害，我帶他來買點緩解藥劑。"安柏解釋道，語氣急切，"砂糖，麻煩你快看看有什麼合適的藥劑？"
"啊！好的！"砂糖一聽，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小跑到櫃台前翻找起來，"頭疼……差點忘了……"她很快找到一個小瓶子，"這個剛才忘給你了！艾伯特先生，您先坐下休息會兒。"
安柏扶著艾伯特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艾伯特隻覺得如坐針氈，目光儘量避開砂糖，尤其是不敢看那個實驗台的方向。
砂糖倒是一心撲在藥劑上，動作麻利地將藥劑倒入一個小杯子裡遞給艾伯特："艾伯特先生，快喝了吧。"
艾伯特接過杯子一飲而儘。
藥劑冰涼苦澀，但一股清涼感迅速從喉嚨蔓延開來，頭痛果然減輕了不少。
"呼……好多了，謝謝，砂糖小姐。"艾伯特長舒一口氣，感覺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了些。
"太好了。"安柏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就在這時，砂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她轉身在煉金台的一個架子上又取下另一個小瓶子，塞到艾伯特手裡，臉上帶著一絲單純的好意和些許"研究達成"的滿足感："對了，艾伯特先生，剛剛走的太急了，我又做了點藥。這個……也給您吧，可能……也能幫得上忙，你先試試效果。"
艾伯特握著那個還帶著砂糖掌心餘溫的小瓶子，渾身一僵！
腦子嗡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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