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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時間總是格外漫長。
【飛機還沒落地嗎？莫雲宛你到底去哪裡了？】
陳斯瑾不知道自己抬手看了多少次表，發了多少條消息。
可從頭到尾，一點回音都沒有。
他心裡莫名湧起一股委屈。
他和莫雲宛明明那麼合適，五年來也一直相處得很好，她怎麼會突然和自己離婚，又一聲不響地離開呢？
“你知道嗎？我生日前一晚，你女兒叫我跟你離婚，好給秦雨笙讓位。可笑的是，那還是她對我說得最長的一句話。”
“陳斯瑾，恭喜你了！我如你們所有人的願。”
腦海中猛然響起那天莫雲宛在電話裡的聲音，陳斯瑾忽地驚出一身冷汗。
恰在此時，電話鈴聲響起。
他毫不猶豫按下接通，連來電提示都沒看。
“莫雲宛，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我給你發了那麼多消息ʟʐ，你為什麼不回我？”
對麵的人靜了幾秒才開口：“陳總，是我……”
陳斯瑾看了眼手機屏幕。
隻覺得身體裡剛恢複的那點氣力再次消弭了。
他捏著眉心，聲音低沉：“抱歉，是我太心急了。”
“怎麼樣？有夫人的消息了嗎？”
助理斟酌片刻，咽了咽口水緩聲道：“是這樣的陳總，我們查到，夫人今天購買一趟飛往國外的航班，但落地之後的轉機信息我們就查不到了。”
“所以……夫人具體去了哪個國家我們也不太清楚……”
助理聲音越來越小。
陳斯瑾臉上也是一片陰雲。
許久，他沙啞出聲：“那離婚證是怎麼回事？查清楚了嗎？”
對麵的助理點點頭，卻又忽然意識到陳斯瑾看不到。
連忙補充說：“查到了，《離婚協議書》是您親手簽的字，鑒定部門和法務都已經核對過字跡和內容了，沒有問題。”
壓抑許久的怒火終於戰勝了理智。
陳斯瑾聲音森冷：“什麼叫沒有問題？”
助理啞了片刻，緩緩解釋。“夫人……在離婚協議中沒有分割您的任何財產，幾乎等同於淨身出戶。”
“你們夫妻名下的共同財產，屬於夫人的資產和股份，全部分配給了南梔少爺。”
“說是……說是作為夫人應當支付給南梔少爺的撫養費。”
“她沒要您的財產，也、也不要南梔少爺的撫養權。”
電話那頭的助理汗流浹背，抬手擦著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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