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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倩的底細比我想象的還要不堪。
助理將調查資料攤開在辦公桌上，我盯著那些照片輕蔑地勾起嘴角。
這個在蕭楚晏麵前裝得清純可人的學妹，
背地裡竟是某地產大佬圈養的金絲雀，開房記錄能印成一本雜誌。
"阮總，要處理嗎？"助理低聲請示。
我撫平裙擺的褶皺："先查清楚她收的那些珠寶房產。"
"聯係王總那邊，就說我手裡有他太太感興趣的東西。"
當晚，薛冰倩被正宮帶人從酒店揪出來時，還在聲嘶力竭地喊著蕭楚晏的名字。
那群太太們按慣例扒了她的衣服拍照，卻在要剃她頭發時被我的人攔下。
"阮總交代過，這張臉還得留著演戲。"
當解約協議甩到衣不蔽體的薛冰倩麵前時，這個賤人抖得像篩糠：
"我要告訴沐汐姐！她要是知道你們這樣羞辱我......"
我突然覺得興致缺缺。
和這種貨色糾纏，簡直降低格調。
懶得再看她表演，我抬手撥了撥耳墜。
"教教她什麼叫規矩。"
保鏢立刻上前左右架住她，薛冰倩的假睫毛都哭花了："你們不能這樣！沐汐姐——"
回應她的是清脆的耳光聲。
沒等她嚎完，就被拽著頭發拖到噴泉邊，
整張臉按進水裡時，她撲騰的樣子活像隻褪了毛的雞。
哪還有半點在鏡頭前楚楚可憐的白蓮樣。
“住手！”
一道熟悉的男聲從遠處傳來。
蕭楚晏踩著鋥亮的牛津皮鞋疾步衝來，向來一絲不苟的領帶都歪斜了幾分。
他衝到薛冰倩身邊，小心翼翼地扶起她，轉頭怒視著我：
"阮星辰，你瘋了？"
"冰倩心臟不好，你是想害死她嗎？"
"區區幾個億的資金，你阮氏缺這點錢？"
我危險地眯起眼睛。
看來他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蕭楚晏，誰給你的膽子動我阮氏的賬？"
"看來這些年對你太寬容了。"
我的語氣很輕，卻看見他的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
但他依然擋在薛冰倩前麵，那雙曾經讓我著迷的眼睛此刻滿是敵意。
"阮星辰，你到底要什麼？"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卻強撐著氣勢，"錢？權？還是......要我跪下來求你？"
我慢條斯理地走近，低笑一聲："我要什麼？"
"蕭楚晏，你到現在還不明白？"
薛冰倩突然掙脫他的懷抱，跌跌撞撞撲到我麵前：
"阮總！都是我的錯！您要罰就罰我，別為難楚晏！"
這副做作的姿態讓我反胃。
我抬腳將她踹開，她像斷線風箏般摔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嗚咽。
"冰倩！"
蕭楚晏厲聲喊道，轉頭瞪著我時眼眶發紅，"你這個瘋子！"
"？子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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