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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說這是一場假穿越,我反手把她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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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封後那天,我在皇帝寢宮外,聽見一個新來的侍女哼起了現代廣告歌。

她一邊替我整理鳳袍,一邊輕聲說:

“奇變偶不變。”

我垂下眼,慢慢接道:

“符號看象限。”

侍女的手猛地一抖。

她貼近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娘娘,這裡不是古代。”

“這是一場假穿越。”

“皇帝寢殿深處有一扇不鏽鋼門,門後就是現代。”

我麵上沒有露出半點異樣,甚至還溫柔地賞了她一支金簪。

當天夜裡,她如約拿著鑰匙來接我。

可她推開殿門時,看見的不止我。

還有坐在龍椅上的皇帝,和滿殿持刀的禁軍。

侍女臉色慘白地看著我:

“你出賣我?”

我笑著拔下白日賞她的金簪,親手刺進她的脖子。

“什麼現代,什麼回家?”

“本宮是大晟的皇後。”

“本宮的家,就在這裡。”

1.

我醒來時,正躺在掖庭邊院一張發潮的木板床上。

腦子裡最後的記憶,是一輛車快速朝我撞來。

再睜眼,我成了大晟後宮裡最低等的采女,沈明姝。

我不想爭寵。

我生在現代,受過教育,知道人不該跪著活。

我無法接受自己要去取悅一個擁有無數女人的男人,更不想把所謂恩寵當成活路。

那時候的我還天真地以為,隻要我不害人,也不招惹別人,躲在這偏院裡,總能熬出辦法。

可當晚,一個老太監踢開了我的門。

老太監姓馮,是掖庭一帶管事的內侍。

他喝了酒,身上帶著一股酸臭味。

他關上門,笑得滿臉褶子。

“沈采女,日子不好過吧?”

我往後退了一步。

“馮公公深夜來此,有事明日再說。”

他盯著我,眼神黏膩得讓我反胃。

“明日?雜家現在就想疼疼你。”

我抓起桌上的茶盞砸過去。

他偏頭躲開,臉色瞬間陰下來。

“給臉不要臉。”

他撲上來,把我按在床板上。

我拚命掙紮,指甲抓破了他的臉。

他一巴掌扇得我耳邊嗡鳴。

“你以為自己是什麼金貴主子?一個連皇上麵都沒見過的采女,死了都沒人問。”

他的手撕開我的衣襟。

那一瞬間,我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摸到地上碎裂的瓷片,用儘全身力氣刺進他的脖子。

溫熱的血噴到我臉上。

老太監瞪大眼,捂著喉嚨倒下去,抽搐幾下,再沒動靜。

屋裡安靜得可怕。

我坐在地上,手裡還攥著那片碎瓷,指縫裡全是血。

我殺人了。

在現代,我連雞都沒殺過。

可現在,一個活生生的人倒在我麵前,我第一反應不是尖叫,不是崩潰,而是想該怎麼處理屍體。

這個念頭冒出來時,我自己都愣住了。

我趁夜把馮太監拖到廢棄蓮池邊。

冬日池水結了一層薄冰,我用石頭砸開,把屍體推了下去。

水麵很快合攏,隻剩一圈暗紅慢慢散開。

我突然明白,宮裡沒有法律。

有的隻是位分,寵愛,權勢。

我不想成為皇帝的女人。

可如果不成為他的女人,就會有無數個馮太監踩到我頭上。

我回到屋裡,燒掉染血的衣裳。

火光映在我臉上。

小聲默念:“我不能再等死了。”

我打聽到,皇帝蕭承晏會在今晚去觀星台齋戒祈福。

晚上,我穿著單薄素衣,跪在梅林深處。

遠遠看見明黃色儀仗過來時,我閉上眼,在雪地裡重重磕頭。

“願陛下千秋萬歲,願大晟海晏河清。”

腳步聲停住。

我聽見一道低沉的聲音。

“你是何人?”

我抬起頭,故意露出被凍得蒼白的臉。

“嬪妾沈氏,位列采女。”

皇帝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這麼冷的天,在這裡跪著做什麼?”

我垂下眼。

“祭天乃國之大事,嬪妾卑微,不能隨駕,隻能在此替陛下祈福。”

皇帝似乎笑了一聲。

“倒是有心。”

就在這時,梅林另一側忽然傳來破空聲。

有刺客。

侍衛厲聲大喊,場麵瞬間混亂。

我早已知道今夜會有人行刺。

買消息時,我聽見兩個禁軍私下提過,近日宮中混進了可疑之人。

我賭的,就是這場刺殺。

箭矢射向皇帝時,我撲了過去。

劇痛從肩頭炸開。

我倒在雪地裡,抓住皇帝衣擺,虛弱地說:

“陛下是真龍,不能有事。”

說完,我放心地暈了過去。

2.

我醒來時,已經不在掖庭偏院。

屋內熏著暖香,炭火燒得正旺。

宮女守在床邊,見我睜眼,激動得跪了下來。

“小主,皇上下旨,晉您為美人,賜住明霜閣。”

我摸了摸肩上的傷。

疼。

但值得。

從采女到美人,中間隔著很多級。

可救駕之功足夠堵住所有人的嘴。

蕭承晏親自來看我時,我掙紮著要起身行禮。

他按住我的肩。

“不必動。”

我眼眶微紅。

“嬪妾惶恐。”

他看著我,目光裡帶著探究。

“你當時不怕死?”

我輕聲說:

“怕。”

他挑眉。

我繼續道:

“可嬪妾更怕陛下有事。陛下若傷,大晟動蕩,天下百姓都會不安。”

男人都愛聽漂亮話。

皇帝尤其愛聽。

蕭承晏盯了我許久,忽然笑了。

“你倒不像宮裡那些隻會爭風吃醋的女人。”

我垂眸,做出羞怯模樣。

心裡卻冷得沒有半分波瀾。

從那以後,蕭承晏開始頻繁來明霜閣。

我不和他談情愛,隻談敬仰。

他說朝臣迂腐,我便說陛下心懷乾坤,凡人難懂。

他說邊境不寧,我便說真龍在位,蠻夷終有伏首之日。

他多疑,自負,厭煩女人索取真心,卻又渴望有人純粹崇拜他。

我便做那個人。

很快,我成了蕭承晏最寵愛的女人。

可越受寵,我越看清自己腳下踩著的是什麼。

皇帝的心情好,我就是明珠。

皇帝若厭了,我便是塵土。

我需要更高的位置。

更穩的權力。

我用了十年。

十年裡,我除掉了擋路的妃嬪,扶植了聽話的朝臣,逼瘋了一個與我爭寵的寵妃,也親手送走了一個可能威脅我的皇子。

我從貴妃成了皇貴妃,又在蕭承晏生了一場大病後,終於被立為皇後。

封後大典那天,鐘鼓齊鳴。

我踩著長長的紅毯走向金階。

鳳冠很重,霞帔很沉。

可我走得很穩。

我想,我終於成了這座宮城裡,除皇帝外最尊貴的人。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我已經記不起現代是什麼樣子了。

直到典禮結束,一個新來的侍女跪在我身後,替我整理鳳袍。

她忽然低聲哼了一句廣告歌。

我的呼吸猛地停住。

我沒有回頭。

侍女的聲音很輕,像隻是無意哼唱。

可那句旋律太熟了。

熟到我以為已經腐爛在記憶深處的現代,突然撕開一道口子。

她跪在我身後,指尖擦過我的衣擺。

然後,她低低說:

“奇變偶不變。”

我垂下眼,盯著手上赤金護甲。

許久,我才開口。

“符號看象限。”

3.

她的動作僵住。

殿內宮人眾多,可她仍膽大到貼近我耳側。

“娘娘,我叫唐晚棠。”

“我和你一樣,是從現代來的。”

我抬手,讓其餘宮人退下。

殿門關上後,我才轉身看她。

她很年輕,眼底有一種我久違的急切和清澈。

她壓低聲音。

“這裡不是古代。”

我笑了。

“那這裡是什麼?”

“假穿越。”

她說得很快,像怕自己下一刻就會死。

“這是一場富人下注取樂的沉浸式遊戲。他們把昏迷者,失蹤者,甚至一些簽過合同的人投放進來,給他們安排身份,看他們會在權力,欲望和生存壓力下變成什麼樣。”

“宮殿是假的,朝堂是假的,戰爭也是劇本。這裡的人,大多是演員,也有一部分是被困住的人。”

我靜靜看著她。

“證據呢?”

唐晚棠咬了咬牙。

“皇帝寢殿深處,有一扇不鏽鋼門。”

不鏽鋼門。

這四個字落下時,我指尖微微蜷縮。

太久了。

久到我幾乎忘了金屬門是什麼樣。

她繼續說:

“我本來被安排在尚寢局,負責夜間灑掃。有一次皇帝寢殿內殿換防,我聽見裡麵有電子門禁聲。”

“後來我又看見一批人搬進去銀灰色門軸,那東西絕不是這個時代能造出來的。”

“門後有消毒水味,還有廣播聲。”

我問她:

“你怎麼知道門後是現代?”

唐晚棠眼眶泛紅。

“因為我聽見有人說普通話,不是這裡的官話,是我們那邊的普通話。”

“他們說,一號觀察對象已經高度同化,暫不建議喚醒。”

我心口像被重錘砸了一下。

一號觀察對象。

高度同化。

是在說我嗎?

唐晚棠抓住我的袖子。

“娘娘,我們得逃出去。”

“我偷到了外門鑰匙,但裡麵還需要皇帝的密令。我一個人靠近不了寢殿深處,可你是皇後,你可以。”

我看著她的手。

她立刻鬆開,跪下。

“對不起,我太急了。”

我問:

“你為什麼找我?”

她抬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因為你也是現代人。”

“你不會真的想一輩子留在這個吃人的地方吧?”

這句話像一根針,紮進我心裡。

我想起剛來時破舊的偏院,想起馮太監的血,想起自己這些年殺過的人。

如果這一切都是假的。

那我算什麼?

被逼瘋的玩物?

還是已經爛透的怪物?

我伸手扶起唐晚棠,摘下發間一支金簪,插進她發髻。

“好。”

她驚喜地看著我。

我溫柔道:

“子時,偏殿等我。”

“我們一起回家。”

她重重點頭。

“娘娘,我一定帶你出去。”

我看著她離開。

殿門重新合上後,我臉上的笑一點點消失。

子時,偏殿燈火通明。

唐晚棠推門進來時,臉上的笑瞬間僵住。

我坐在殿中。

蕭承晏坐在龍椅上。

殿外,是層層禁軍。

唐晚棠手裡的鑰匙掉在地上,發出清脆一聲響。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出賣我?”

我端起茶盞,輕輕吹開浮沫。

“唐晚棠,你深夜潛入偏殿,意欲何為?”

她臉色慘白。

“你瘋了嗎?”

我放下茶盞,緩步走到唐晚棠麵前。

她紅著眼,聲音發抖。

“你明明知道這裡是假的!你明明可以回去!”

我笑了。

“回去?”

“我用了十年才走到今天。”

“你一句回去,就想讓我拋下皇後之位,陪你賭一扇不知道通向哪裡的門?”

她死死盯著我。

“你已經被這裡同化了。”

這句話讓我心口刺痛。

可我沒有表現出來。

我抬手,拔下她發間那支金簪。

金簪尖端很銳。

我貼近她耳邊,低聲說:

“你若真聰明,就不該相信一個能在後宮活十年的女人。”

唐晚棠瞳孔驟縮。

下一瞬,金簪刺進她的喉嚨。

血湧出來,濺到我的手背上。

她捂著脖子倒下,眼睛始終望著我。

那眼神裡有恨,有不解,還有一種近乎絕望的憐憫。

我討厭那種憐憫。

我轉身跪到蕭承晏腳邊。

“陛下,此女妖言惑眾,妄圖蠱惑臣妾背棄大晟。”

“臣妾已替陛下處置。”

殿內安靜了很久。

久到我幾乎能聽見血滴在地磚上的聲音。

蕭承晏忽然笑了。

他越笑越大聲,最後親自起身扶我。

“皇後,你果然沒有讓朕失望。”

4.

我垂眸。

“臣妾生是大晟的人,死是大晟的鬼。”

蕭承晏捏住我的下巴,仔細看我的眼睛。

“你就不好奇,她說的門?”

我溫順地看著他。

“不過是瘋人胡言。”

他滿意地笑了。

“那扇門,是朕設下的試探。”

“這些年,朕知道你心裡一直藏著秘密。你聰明,狠心,也夠識時務。可朕要的皇後,不能

有二心。”

他輕輕擦去我手背上的血。

“現在,朕放心了。”

我伏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

他說門是假的。

可如果真是假的,他何必試探?

唐晚棠說皇帝是這場遊戲裡權限最高的人。

蕭承晏說她是試探。

他們都在撒謊。

也都說了一部分真話。

那扇不鏽鋼門,一定存在。

唐晚棠的屍體被拖走後,地磚被水衝洗得乾乾淨淨。

沒有人再提她。

就像這些年被我踩過去的無數人。

死了,就沒有痕跡。

第二日,蕭承晏將鳳印,宮禁令牌,以及半支禁軍虎符都交給了我。

他說:

“皇後,朕與你夫妻一體。”

我跪下謝恩。

心裡卻冷冷地想。

夫妻一體?

不。

從頭到尾,我們隻是互相利用的仇人。

回到鳳儀宮後,我用溫水一遍遍洗手。

血早就洗乾淨了。

可掌心仍像殘留著唐晚棠臨死前的溫度。

真蠢。

蠢得讓我都有些煩躁。

如果當夜我真跟她一起走,蕭承晏一定會抓住我們。

他早就在看。

他放唐晚棠進我身邊,就是在等我選擇。

我要是動搖,死的就不隻是唐晚棠。

還有我。

隻有我親手殺了唐晚棠,才能讓蕭承晏相信,我已經被後位和權力徹底腐蝕。

隻有這樣,他才會放鬆戒備。

唐晚棠啊。

你想回家。

我也想。

但我不會像你那樣,抱著一點希望就往火坑裡跳。

我要的不是一起逃。

我要的是把門,把鑰匙,把蕭承晏的命,全都攥在自己手裡。

接下來整整一年,我安分得像換了個人。

我做了一個最合格的皇後。

對嬪妃寬和,對皇子慈愛,對朝臣家眷賞罰有度。

我甚至主動勸蕭承晏選秀。

他很滿意。

滿朝都誇我賢德。

蕭承晏看我的眼神也越來越柔和。

他以為我終於認命。

其實我隻是在等。

等他的戒心徹底鬆懈。

有了宮禁令牌後,我可以自由出入乾清殿外殿。

我很快發現,蕭承晏寢殿後方確實有一處不尋常的地方。

那裡常年有人把守。

守衛不是普通禁軍,而是一批沉默寡言的黑衣衛。

他們不和宮女調笑,不收銀子,也不喝酒。

更奇怪的是,內庫每隔三個月,都會撥出一批“天外玄鐵配件”,送入乾清殿。

我讓人偷偷看過賬冊。

那些配件形狀古怪,有銀灰色門軸,有細密齒輪,還有薄如紙片的透明板。

這不是大晟的工藝。

夜深時,我曾借送湯靠近那麵牆。

牆後傳來極輕的嗡鳴聲。

不是風,不是機關。

更像電流。

我端著湯的手險些不穩。

蕭承晏從屏風後走出來,淡淡問:

“皇後在看什麼?”

我轉身,笑著迎上去。

“臣妾見此處守衛森嚴,怕陛下勞神,想問問可要添些夜宵。”

他看了我片刻。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低頭。

“臣妾知錯。”

他沒有罰我,隻接過湯喝了一口。

可從那日起,乾清殿後殿的守衛又多了一倍。

我更加確定,門就在那裡。

想靠近那扇門,隻有兩個辦法。

要麼讓蕭承晏主動帶我進去。

要麼逼他。

前者不可能。

蕭承晏可以寵我,信我,卻永遠不會把底牌交給我。

那就隻剩後者。

我需要一場足夠大的混亂。

大到皇帝也無法從容掌控局麵。

5.

機會來自北狄。

北狄與大晟交戰多年,始終無法攻破京城。

這些年蕭承晏重文抑武,邊防早有隱患,隻是朝中無人敢說。

我開始插手軍務。

皇後本不該碰這些。

可蕭承晏病過一場後,朝政精力不濟,許多奏折都會先送來讓我篩選。

我扣下了幾封邊關急報。

延誤了兩批糧草。

又故意放鬆宮中對細作的搜捕,讓一名北狄探子帶著假中摻真的城防圖逃出京城。

與此同時,我以修建祈福燈樓為名,從內庫調出火藥。

火藥一部分送去燈樓。

另一部分,被我的人一點點埋進乾清殿地下。

我不是相信敵國人。

我誰都不信。

北狄想破城,我想開門。

我們隻是短暫同行。

我給北狄主帥送去一封密信。

破城之夜,我開宮門。

他們護我進乾清殿。

信送出去那晚,我在佛堂跪了一夜。

不是懺悔。

是確認自己還會不會害怕。

結果很遺憾。

我一點都不怕。

京城破的那晚,雪下得很大。

蕭承晏正坐在乾清殿裡批奏折。

我替他斟茶。

茶香嫋嫋,殿外忽然傳來第一聲鐘響。

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那是敵襲警鐘。

蕭承晏抬起頭,眉心緊皺。

“敵軍怎麼可能這麼快到京城?”

我把茶放到他手邊。

“陛下,或許是邊關失守。”

他猛地看向我。

外麵殺聲漸近,火光透過窗紙映進來。

有禁軍跌跌撞撞衝進殿內。

“陛下!北門失守!宮門……宮門也被打開了!”

蕭承晏臉色驟變。

“誰開的?”

我輕輕歎了口氣。

“臣妾開的。”

殿內瞬間死寂。

蕭承晏盯著我,眼神像要將我生吞。

“沈明姝。”

他極少連名帶姓叫我。

我拔出袖中匕首,抵上他的喉嚨。

“陛下,別這麼看臣妾。”

“臣妾會害怕。”

他怒極反笑。

“朕這些年待你不薄。”

我點頭。

“是不錯。”

“所以臣妾才留了陛下一條命到現在。”

他眼底翻湧著殺意。

“你為了那扇門,賣了整個大晟?”

我笑了。

“原來陛下記得那扇門。”

蕭承晏沉默了。

我押著他往寢殿深處走。

禁軍想上前,卻被我揚聲喝退。

“誰敢動,本宮立刻殺了皇上!”

宮牆外喊殺震天。

北狄鐵騎已經衝進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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