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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聲。
也認出這人是實驗室的老員工，是知道我和方翡染的關係的。
至於他為什麼莫名其妙對我有這麼大惡意。
正巧，我也想知道為什麼。
隨著男人的這句質問落地，周圍的氣氛瞬間都凝固了起來。
大家看向我的眼神，也都帶上了幾分奇異。
就好像我做錯了什麼一樣。
我按兵不動，卻將疑慮記在心裡。
好在方翡染很快出來，看見我的瞬間，臉上很明顯地洋溢出一絲喜意。
我眉頭一挑，倒是有些驚訝。
見方翡染出來，大家也都做鳥獸散了。
兩人一前一後去了方翡染的辦公室裡。
我下意識多看了幾眼，才發現這個她幾乎一天有十二個小時泡在此處的房間，出奇的簡陋。
靠牆擺著一個書架，擺滿了書籍。
從物理到數學，大多書籍都有被翻看的痕跡。
我收回目光，移到方翡染身上，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道：“方翡染，你不是一直想和我聊聊嗎？我來了，請問聊完合同能繼續履行嗎？”
wd方翡染才因為我來找她而高興，下一瞬便聽我講這話，情不自禁臉上一僵。
原先和緩的氛圍也有些尷尬。
我不想和她聊的原因就是這個，她總是冷冰冰的，她高興的時候，就和我多說幾句，不高興了，就要所有人都跟著她不高興。
這算是一種潛移默化的控製，隻是她不知道而已。
“你就這麼厭惡我？除了工作，你就沒別的事要和我說？比如當年你出國的真相。”
方翡染意有所指，眼睛裡閃過一絲悲痛。
我皺眉，也知若不將此事說清，未來就沒完沒了了。
“行，我說。”
我攬了攬衣服，坦然說道：“當年我和你說分手，確實是因為顧遇璋回國了。”
方翡染瞳孔一顫。
有些不可思議：“可我聽說，你是因為想升職……”
“嗬。”
我猛地冷笑一聲。
我眼底全是冷漠，冷得甚至有些傷人。
“所以，你信了？”
一句話，卡得方翡染說不出話來。
她確實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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