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我怔愣了一瞬，又很快反應過來，迅速地沉下了臉。
“我不是說了嗎？”
方翡染忍無可忍，情緒罕見外露。
“一句好久不見，也算聊天？”
我當即皺起了眉，臉上明顯有著不悅。
“別的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我不覺得我和前女友之間還有什麼多餘的話可以說。”
見方翡染臉色徹底僵住，我想到現在好歹也是合作夥伴，於是強行緩和下語氣來說道：“除了工作。”
意思便是，除了工作，我們之間根本沒必要再聊天。
明白了我的意思後，方翡染簡直黑了臉，攥緊了手，卻是啞口無言。
這屬實不是一個適合聊天的環境。
因為我們的爭鋒相對，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這邊。
陳虞歎了口氣，提醒道：“還有人在等著。”
方翡染這才回神，掌心鬆開，早已有著深深一道紅痕。
“隨你。”
她冷淡地說完，便想離開。
卻看見一個女人直愣愣地朝我走去，說的還是德語：“我好了，我們走吧。”
她看了眼方翡染，好奇地問道：“你認識啊？”
我冷淡地回了句：“普通朋友，我們走吧。”
說罷，便要與她一同離開。
方翡染聽不懂德語，卻不是瞎子，她能看得出來我與這個女人之間關係的熟稔。
忽地腦中就記起陳虞那天的話：“你怎麼確定遲望現在沒找女朋友呢？”
這一瞬，內心比她先做出了選擇。
方翡染強勢地握住了我的手，一字一句地問道：“她是誰？”
我一愣。
薑慕雪卻是沉下臉來，用力地掰開了方翡染的手。
她力氣比方翡染這個科研人員要強，因此，哪怕方翡染漲紅了臉，也隻能不情願地鬆開了手。
“有話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
磕磕巴巴的中文讓方翡染一愣。
外國人？
我實在煩躁，輕聲對薑慕雪說了聲：“讓我來。”便以冷淡的眼神看向方翡染。
“你到底想乾什麼？”
方翡染也想問自己，到底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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