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向晚晚抬手示意了下，季杏便被丟進了泳池。
季杏會遊泳，腳下撲騰一會，腦袋才得以呼吸到新鮮空氣。
向晚晚已經來到池邊，半蹲下身，見她頭露出水麵，慢吞吞抬起了一隻手。
季杏暗道不妙，正要遊著退開，向晚晚手已經按到她腦袋，又將她按了下去。
水麵再次淹沒季杏，她隻能在水下屏氣一會，向晚晚卻故意讓她難受般，按了好長一會，季杏憋的難受，肺都要爆炸，向晚晚才鬆開手。
讓她喘氣幾秒，便又將她按進泳池。
季杏想罵娘。
傅景馨在一邊瞧著，本來不太讚同向晚晚將人按水裡，怕弄出人命，但見向晚晚有分寸，隻是要折磨她，皺了下眉到底沒說什麼。
如此來回反複按了十幾下，季杏被折騰的沒了力氣，臉色煞白，向晚晚才讓那幾個女生將季杏撈了上來。
季杏趴在地上，禮服裙濕透，靜靜貼在她腿上，地板也生涼，但她沒力氣起來，一口一口喘著氣。
傅景馨見狀，擔心了下，“她這個樣子回去大廳告狀怎麼辦？”
向晚晚瞥一眼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季杏，“她跟誰告狀，伯父？伯父巴不得她多受點罪。還是季家父母？人家陪著小女兒慶祝呢，那裡有功夫管她。你別急，一會還有個人過來。”
傅景馨問了句，“誰啊？”
向晚晚嘴角揚起點笑，瞧著就不善，“一個比我還討厭季杏存在的人。”
約莫兩分鐘後，電梯處緩緩走來一人。
穿著件月白色的禮服裙，瞥見地上趴著的季杏，眉間嫌惡皺起，一會便又舒緩了眉眼，衝著向晚晚打招呼，“晚晚。”
向晚晚勾唇笑，“靈靈。”
傅景馨驚訝了一瞬，“你怎麼把她喊過來了？”
向晚晚不以為意，“她過來不更好，免得我們親自動手，傅景深知道了，怨恨起我。你瞧著吧，這位季家千金可不是手軟的主。”
季杏緩了好一會呼吸才順暢些，勉強從生冷的地板上拍起來，還沒站定，跟前走來一人，抬手便甩來一巴掌。
她本就遭了幾回冷水，反應遲鈍了些，生生挨下了那一巴掌。
季靈靈一巴掌打得凶，季杏剛起來，便又被打倒在地上。
嘴角泛著火辣辣的疼，她抬手摸了下，有血流了出來。
季杏抬頭，瞧著幾分鐘還漠視她的季靈靈十分厭惡的盯著她，季靈靈開口，“今晚我生日，你怎麼敢過來的？當我不存在嗎？”
“？”是她自己想來的嗎？季杏站起來，抬手就還了季靈靈一巴掌，“有病的話早點讓季如風給你看病。”
季靈靈挨了一巴掌，神色惱著，抬手就要再打過去，“你敢打我？當你自己還是季家千金嗎？我打你你就好好受著。”
季杏怎麼會站著不動讓季靈靈打，揚手握住就要落在她臉上的手腕，推了下，“季靈靈，你你腦子怎麼長的？我跟你有仇？抱錯人的是季如風方媛媛，你怎麼不去質問他們？”
季靈靈被推倒在地，白色裙子沾了一堆汙漬，她看向站在一邊的幾個女生，“你們給我抓住她。”
季杏很警覺，下意識就要跑，但她被折騰的太虛了，剛跑兩步，便被女生抓住了。
手腳被按在背後，季靈靈從地上爬起來，絲毫不管裙子汙漬的事，走到她跟前，抬手就甩了兩個巴掌。
疼的季杏恨不得把季靈靈祖墳給挖出來，她手腳動彈不得，瞪著季靈靈，“有本事你讓人放開我，怎麼著，一個人是害怕打不過我嗎？小門小戶養出來的女兒就是這樣膽小如鼠。”
一般的激將法可能對季靈靈沒什麼用，但說她養父母的事，鐵定能刺激到季靈靈。
季靈靈果然被刺激到，望向那幾個女生，“你們鬆開她，我倒要看看，她要怎麼打我？”
幾個女生聞言又鬆開，季杏見狀，轉身就跑。
她才不跟季靈靈單挑呢，即便她單挑過季靈靈，後麵還有個一直在看好戲的向晚晚，她見季靈靈打不過，勢必會加入。
季杏按了電梯，索性剛好電梯就停在這一棟，她進去便按了一樓的鍵。
季靈靈見人跑了，忙追了上去。
傅景馨也想追，向晚晚抓住了她，“別過去，兩人指不定要在宴會廳鬨一場，我們跟過去容易沾一身腥。”
傅景馨雖然不太懂向晚晚說的什麼，但她一向聽向晚晚的，聞言隻似懂非懂地“哦”了聲，沒跟上去。
季杏按的是一樓電梯，結果電梯卻停在宴會廳那層，電梯門一開，幾個酒店服務生裝扮的人衝進來將她拽了出來。
一會另一棟電梯也下到了宴會廳這裡，季靈靈冷笑著，“不是要單挑，跑什麼。”
說著，眼神示意服務生將人帶進一側的休息室。
隻不過剛好有從衛生間出來的貴婦經過這裡，見著一身濕淋淋的季杏，又瞥見裙子臟汙的季靈靈，懵了片刻，問了聲，“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這一問的功夫，宴會廳陸陸續續有人注意到這裡。
幾分鐘後，兩人被叫到宴會廳。
季靈靈坐在椅子上，眼裡積著淚，要落不落的模樣，音調委屈說著，“我見季杏不小心掉遊泳池裡，想去拉她，接過她上來，不由分說就將我推倒在地，還打了我一巴掌，說我搶了她的爸媽，和季家千金的身份。”
有貴婦問了句，“那季杏臉上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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