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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平妻當晚,婆婆重兵圍院防我鬨?次日聖旨到全家嚇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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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把院子給我圍死了,一隻蒼蠅都不許飛出去!”

婆婆站在廊下,對著二十個侍衛厲聲吩咐。

今夜將軍娶平妻,她最怕的不是賓客寒暄,而是我這個正妻“不懂事”。

我坐在屋裡,聽著遠處的喜樂聲,一口一口地吃著桂花糕。

丫鬟急得團團轉:“夫人,您就一點都不急嗎?”

我擦了擦嘴角:“急什麼?該急的人,明天自然會急。”

果然,天剛亮,內務府的車隊便浩浩蕩蕩駛入將軍府。

婆婆看見那麵令旗時,手中的佛珠啪地斷了線,珠子滾了一地。

將軍從喜房衝出來,衣衫不整,滿臉驚恐。

而我已梳妝整齊,端端正正地坐在正堂,等著他們來跪。

01

“把院子給我圍死了,一隻蒼蠅都不許飛出去!”

婆婆站在廊下,對著二十個侍衛厲聲吩咐。

今夜,我的丈夫,鎮北將軍顧長風,要娶平妻。

她怕的不是賓客喧鬨,而是我這個正妻“不懂事”。

我坐在清心院的裡屋,聽著遠處傳來的喜樂聲。

一口一口地,吃著盤裡的桂花糕。

很甜。

也很膩。

我的貼身丫鬟青兒急得在屋裡團團轉。

“夫人,您就一點都不急嗎?”

“那柳如煙都快拜完堂了!”

我拿起手帕,輕輕擦了擦嘴角。

“急什麼?”

青兒跺了跺腳。

“您是正妻啊!”

“她一個平妻,怎麼能跟您平起平坐!”

我看著她,笑了笑。

“她坐不久的。”

青兒一臉茫然。

我拿起最後一塊桂花糕,放進嘴裡。

“該急的人,明天自然會急。”

這一夜,我睡得很安穩。

果然,天剛蒙蒙亮,府外就傳來了整齊的馬蹄聲。

緊接著,是管家驚慌失措的叫喊。

“老夫人!將軍!宮裡來人了!”

我睜開眼,慢條斯理地起身。

青兒為我梳妝。

銅鏡裡,我的神色平靜無波。

窗外,婆婆尖銳的聲音已經響起。

“內務府?內務府的人來我們將軍府做什麼!”

我戴上一支素銀簪子。

“走吧,青兒。”

“去看戲。”

等我走到正堂時,那裡已經跪了一地的人。

為首的,是內務府總管,李公公。

婆婆看見李公公手上那麵黑底金字的令旗時,手中的佛珠“啪”地一聲斷了線。

珠子滾了一地。

她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顧長風從新房裡衝了出來,衣衫不整。

他身後跟著的,是同樣衣衫淩亂的柳如煙。

顧長風看見滿院的內務府侍衛,和他母親慘白的臉,滿眼驚恐。

“母親!這是怎麼回事!”

柳如煙更是嚇得花容失色,躲在顧長風身後瑟瑟發抖。

所有人的目光,最後都彙聚到了我身上。

我穿著一身正紅色的宮裝,端端正正地坐在正堂的主位上。

儀態萬方。

顧長風死死地盯著我。

“許幼微!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沒有理他。

李公公轉身,對著我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將軍府。

“許尚宮,人已帶到。”

顧長風的吼聲戛然而止。

婆婆的身體晃了晃,幾乎要栽倒。

滿院的下人,全都震驚地抬起頭。

尚宮?

哪個尚宮?

我端起手邊的茶,輕輕吹了吹熱氣。

“很好。”

我抬起眼,目光掃過顧長風和他母親驚駭欲絕的臉。

“等著他們來跪,這句話,我可不是說著玩的。”

02

“尚宮?”

顧長風的聲音裡充滿了不敢置信。

“什麼尚宮?”

他看向我,眼神陌生又驚疑。

“許幼微,你到底在耍什麼花招?”

婆婆扶著門框,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比顧長風更明白,“尚宮”這個稱呼,在皇宮裡意味著什麼。

尤其,是從內務府總管的嘴裡說出來。

柳如煙躲在顧長風身後,茫然地看著這一切。

她顯然還沒搞清楚狀況。

我放下茶盞,發出清脆的一聲輕響。

所有人的心都跟著顫了一下。

我沒有看他們。

我的目光,落在了李公公身上。

“李公公。”

“奴才在。”

李公公立刻躬身應答,姿態放得極低。

“按規矩辦。”

“是,許尚宮。”

李公公直起身,從懷裡拿出一本冊子,朗聲宣布。

“奉陛下口諭,鎮北將軍府即日起,所有中饋事宜、賬目往來、人員調動,皆由許尚宮全權掌管。”

“府內上下,見尚宮如見內府令。”

“有違令者,杖斃!”

最後兩個字,擲地有聲。

院子裡的侍衛齊聲應和。

“遵命!”

聲震屋瓦。

顧長風的臉,由紅轉青,又由青轉白。

“憑什麼!”

他怒吼。

“這是我將軍府!不是你們內務府!”

他伸手指向我。

“許幼微,你不過是我顧長風的妻子!你有什麼資格掌管我的將軍府!”

我終於正眼看他。

眼神裡一片冰冷。

“就憑,我是陛下親封的從三品尚宮。”

“執掌內府司籍,核對天下宗親、勳貴之內務。”

“你的將軍府,正好歸我管。”

顧長風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尚宮?你嫁給我三年,我怎麼不知道!”

我開口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著呢。”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李公公,第一件事。”

“奴才聽令。”

“封賬。”

“即刻查封將軍府所有庫房、賬房,清點所有財產名錄,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

李公公一揮手,他身後的幾名小太監立刻領命,帶著侍衛直奔後院的庫房和賬房。

管家想攔,被侍衛一腳踹倒在地。

“攔者,死!”

顧長風氣得渾身發抖。

“反了!都反了!”

他拔出腰間的佩劍。

“我看誰敢動!”

府裡的侍衛都看向他,又看向我,不知所措。

我冷笑一聲。

“顧長風,你好大的官威。”

“你想造反嗎?”

“你!”

我轉向李公公。

“公公,將軍府的賬,該由誰來管?”

李公公立刻回答。

“回尚宮,按陛下口諭,自然是由您來管。”

我再問。

“那將軍此刻拔劍,意欲何為?”

李公公臉色一沉,尖著嗓子對顧長風喝道。

“顧將軍!你想抗旨不成!”

顧長風握著劍的手,青筋暴起。

但他終究不敢真的動手。

抗旨的罪名,他擔不起。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內務府的人,接管了他府中最重要的命脈。

婆婆癱坐在地上,麵如死灰。

她知道,這個家,從今天起,天要變了。

顧長風死死地瞪著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瞪出兩個窟窿。

我迎著他的目光,平靜地宣布了第二件事。

“李公公。”

“奴才在。”

我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擬休書。”

03

“擬休書”三個字一出口,滿場死寂。

顧長風像是被雷劈中,愣在原地。

隨即,他臉上浮現出一種荒謬的、被羞辱的狂怒。

“許幼微,你說什麼?”

“你要休我?”

他仿佛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你憑什麼休我!”

婆婆也從地上掙紮起來,指著我尖叫。

“你這個毒婦!我們顧家究竟哪裡對不起你!”

“長風不過是娶個平妻,你就容不下,還要鬨到請宮裡的人來!”

“現在你還想休夫?你簡直是瘋了!”

柳如煙更是嚇得淚眼婆娑,拉著顧長風的衣袖。

“將軍,這……這到底是怎麼了……”

我看著他們一家人如臨大敵的醜態,覺得有些好笑。

“將軍說笑了。”

我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的叫嚷都停了下來。

我一步一步,走到顧長風麵前。

“我乃陛下親封的從三品尚宮,執掌內府司籍。”

“我的名字,記錄在皇家玉牒之上。”

“你,休不了我。”

顧長風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一個名字能上皇家玉牒的女人,確實不是他一個將軍說休就能休的。

他的聲音乾澀。

“那你說的休書……”

我的目光越過他,落在他身後那個瑟瑟發抖的柳如煙身上。

我抬起手,指向她。

“是她。”

顧長風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不可能!”

他一把將柳如煙護在身後,像護著珍寶似的。

“我絕不同意!”

“如煙是我的妻子!我明媒正娶的平妻!”

婆婆也反應過來,衝到我麵前。

“許幼微!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們顧家娶個平妻,延續香火,礙著你什麼事了!”

“你嫁過來三年,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還不許長風納妾嗎!”

我冷眼瞧著她。

“第一,我不是不能生,是我不想給你顧家生。”

“第二,納妾可以,娶妻不行。”

“大周律例,有妻再娶,等同於休妻。顧長風,你昨晚拜堂的時候,可有想過,這拜的不是喜堂,而是給我遞上了一封休書?”

顧長風語塞。

他當然知道這個說法,但世家大族娶平妻是常有的事,官府向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咬著牙。

“那是對尋常百姓!我是鎮北將軍!我有功於社稷!”

“所以呢?”

我反問。

“有功於社稷,就可以淩駕於國法之上?”

“許幼微,你別逼我!”

顧長風的眼神變得凶狠。

“我敬你是尚宮,但你別忘了,你也是我顧長風的妻子!”

“哦?”

我笑了。

“看來將軍還是沒弄明白。”

我轉身,對著李公公。

“李公公,看來有些人,不見黃河心不死。”

“宣旨吧。”

李公公點了點頭,從身後侍衛捧著的木匣裡,取出了一卷明黃色的聖旨。

他清了清嗓子,展開聖旨。

整個將軍府,無論主子還是下人,全都烏壓壓地跪了一地。

隻有我,和顧長風身後那個不知所措的柳如煙站著。

顧長風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跪了下去。

連他母親也隻能跪在冰冷的地上。

李公公尖細的嗓音,在寂靜的庭院裡響起。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長篇的開場白之後,終於進入了正題。

李公公的語調陡然一轉,變得淩厲起來。

“……茲有鎮北將軍顧長風,不思君恩,罔顧國法,於已有正妻許氏在堂之時,另娶平妻柳氏……”

聖旨念到這裡,頓了頓。

李公公抬起眼,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柳如煙。

然後,他念出了那句讓顧長風和婆婆瞬間魂飛魄散的話。

“……其所娶之平妻柳氏,實為前朝謀逆罪臣柳擎之女,乃我朝明令追捕的欽犯之後。”

04

那句話,像一道天雷,劈在將軍府的正堂。

謀逆罪臣。

欽犯之後。

每一個字,都足以讓一個百年世家灰飛煙滅。

顧長風猛地抬起頭,臉上血色儘褪。

“不!”

“不可能!”

他狀若瘋癲地嘶吼。

“你們胡說!你們這是誣陷!”

他轉向我,赤紅的雙眼如同受傷的野獸。

“許幼微!是你!是你為了報複我,偽造了她的身份,是不是!”

我冷漠地看著他。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想的不是家族安危,而是他的愛情。

何其可悲。

何其可笑。

婆婆比他清醒。

她聽到“柳擎”兩個字時,整個人就軟了下去,癱在地上,抖如篩糠。

“柳擎……那個柳擎……”

她喃喃自語,眼中是滅頂的恐懼。

三年前,前朝餘孽柳擎謀反,牽連甚廣,被誅九族。

那是京城血流成河的一個月。

而現在,一個柳氏欽犯,就在她的家裡。

還是她點頭同意,八抬大轎抬進來的“平妻”。

這是通敵,是謀逆,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柳如煙也終於反應了過來。

她驚恐地尖叫一聲,整個人向後倒去。

“不……我不是……我爹不是柳擎……”

她哭著去抓顧長風的衣角。

“長風,你信我!我不是!是她陷害我!是這個毒婦陷害我!”

顧長風一把將她摟在懷裡,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

他對著李公公怒吼。

“拿出證據!”

“你們憑什麼說她是欽犯之後!”

李公公冷笑一聲。

“顧將軍,你是在質疑陛下的判斷,還是在質疑內務府的卷宗?”

他從懷裡又掏出一張畫像。

畫像展開,上麵是一個清秀少女的模樣。

正是柳如煙。

畫像下方,清清楚楚地寫著:欽犯柳擎之女,柳如煙,年十七。

下麵蓋著鮮紅的內務府和刑部的大印。

鐵證如山。

顧長風抱著柳如煙,身體僵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所有的辯解,在聖旨和證據麵前,都成了蒼白的笑話。

我站起身,走到他的麵前。

風吹起我的裙角,像一隻紅色的蝴蝶。

“顧長風。”

“你現在還覺得,你娶她,隻是你將軍府的家事嗎?”

他抬頭看我,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恐懼。

他怕了。

他不是怕我,是怕我身後那座巍峨的皇宮,怕那個手握生殺大權的天子。

婆婆連滾帶爬地過來,第一次放下了她所有的尊嚴,抓住了我的裙擺。

“幼微……不,尚宮大人……”

她老淚縱橫。

“是我們錯了!是我們有眼無珠!”

“求求您,救救顧家!救救長風吧!”

“顧家不能就這麼完了啊!”

我低頭,看著她那張布滿驚恐和皺紋的臉。

三年來,這張臉對著我時,永遠是刻薄和挑剔。

如今,卻隻剩下卑微的祈求。

我輕輕地,用腳尖撥開她的手。

“現在才來求我,晚了。”

我的目光掃過這對愚蠢的母子,和那個已經嚇暈過去的柳如煙。

“窩藏欽犯,按律當誅。”

“顧長風,你可知罪?”

顧長風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不是傻子。

他知道,他完了。

他把一個天大的禍害,親手迎進了家門,還給了她名分。

我看著他絕望的臉,心中毫無波瀾。

這隻是開始。

李公公看著這一切,臉上毫無表情。

他隻是清了清嗓子,繼續念誦那卷還未念完的聖旨。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在等待,等待皇帝對顧家的最終審判。

李公公的語調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鎮北將軍顧長風,禦下不嚴,治家不力,險些釀成大禍。”

“念其昔日北境退敵有功……”

聽到這裡,婆婆和顧長風的眼中,都閃過一絲希望的微光。

但李公公接下來的話,卻將他們再次打入深淵。

“……朕,尚需一個解釋。”

05

“朕,尚需一個解釋。”

這六個字,輕飄飄的,卻比千鈞還重。

它意味著,皇帝給了顧家一條活路。

但也意味著,這條活路需要用巨大的代價來換。

顧長風和婆婆都癱在地上,冷汗浸濕了背脊。

他們不知道,該給出一個什麼樣的“解釋”,才能平息龍顏之怒。

李公公收起聖旨,仿佛任務已經完成。

他走到柳如煙身邊,一揮手。

“帶走。”

兩名侍衛立刻上前,將已經昏迷的柳如煙像拖死狗一樣拖了起來。

顧長風猛地抬頭,眼中滿是痛苦和不舍。

“如煙!”

他想衝過去,卻被侍衛的刀鞘攔住。

“將軍,請自重。”

柳如煙被拖走時,悠悠轉醒。

她看到自己被侍衛架著,驚恐地掙紮起來。

“長風!救我!長風!”

她的哭喊聲撕心裂肺。

顧長風跪在地上,拳頭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當成一個犯人,從他府中帶走。

從此,生死未卜。

這一刻,他的驕傲,他的自負,被徹底擊碎。

直到柳如煙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哭喊聲也聽不見了。

顧長風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頹然倒地。

正堂裡,一片死寂。

李公公轉身,對我躬身。

“尚宮大人,人已帶走,聖旨也已宣讀完畢。”

“奴才的任務,完成了。”

我點了點頭。

“有勞公公。”

“但陛下的‘解釋’,將軍府還沒給。”

李公公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長。

“尚宮大人自然知道,該給陛下什麼樣的解釋。”

他說完,又行了一禮。

“奴才告退。”

李公公帶著大部分侍衛走了。

隻留下了幾個,聽候我的調遣。

偌大的將軍府,仿佛一瞬間被抽空了靈魂。

婆婆終於反應過來,爬到我的腳邊,抱著我的腿。

“幼微!好孩子!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你既然是尚宮,你一定能跟陛下說上話!”

“你跟陛下解釋解釋,我們真的不知道她是欽犯啊!”

我低頭看著她。

“解釋?”

“你們拿什麼解釋?”

“拿顧長風為了她,連正妻都不要的深情去解釋嗎?”

“還是拿您,為了逼我讓位,把整個院子圍起來的威風去解釋?”

婆婆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顧長風也抬起頭,聲音沙啞。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走到他麵前,蹲下身,與他平視。

“我不想怎麼樣。”

“我隻是來拿回我的東西。”

顧長風一愣。

“你的東西?”

我笑了。

“我嫁入顧家三年,我許家的嫁妝,你們用得可還順手?”

“我父親陪嫁的江南十六間鋪子,還有城郊的五百畝良田,這三年的收益,可觀嗎?”

顧長風的瞳孔驟然收縮。

婆婆更是心虛地不敢看我。

我站起身,踱到主位上重新坐下。

“給陛下一個解釋的機會,很難得。”

“我想,如果將軍府願意‘主動’獻出家產,以證清白,陛下或許會滿意的。”

“什麼!”

婆婆尖叫起來。

“你要我們顧家所有的家產?”

“你這是要挖我們顧家的根啊!”

我端起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老夫人說笑了。”

“我不要你們顧家的家產。”

“我隻要我的嫁妝。”

“以及,這三年來,我的嫁妝所產生的所有利潤。”

“一分,都不能少。”

顧長風死死地盯著我。

他明白了。

這才是我的真正目的。

我不是要他的命,我是要他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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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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