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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訪時說我靠作弊成為省狀元,重生後我讓嘴欠媽媽悔瘋

電視台演播室,媽媽李秀蘭被請上台,分享培養出省狀元的偉大母親經驗。

她接過話筒,突然捂嘴笑了:

“哎喲,這能有啥秘訣……就是薑禾她膽子大,作弊不心虛唄。”

“大家別誤會,我就是看你們太嚴肅了,開個玩笑活躍氣氛而已。”

上一世,我哭著翻出高中三年的成績單和獲獎證明。

媽媽卻指著手忙腳亂的我哈哈大笑:

“你在我麵前還裝什麼?從高一到高三,哪一次考試不是我幫你買的答案?高考我還花了八萬塊給你找槍手呢。”

全場嘩然。

我被網友追著罵“作弊狗”,高考成績被凍結,錄取通知書被當場收回。

最終,我絕望從天台跳下。

再睜眼,我回到了媽媽接受采訪的這一刻。

看著鏡頭前捂嘴偷笑的她,我微笑著將話筒遞到媽媽嘴邊。

“媽,別著急,慢慢說,越詳細越好。”

媽媽一愣,大概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在她的劇本裡,我應該急得滿臉通紅、結結巴巴,而不是現在這樣淡定。

她眼珠轉了轉,聲音虛了幾分。

“你想讓我說什麼?我都說了,我隻是在開玩笑而已。”

我語氣輕鬆,甚至帶著點鼓勵,

“這些事聽起來確實很好玩,觀眾應該都很好奇。”

“不如您詳細講講,我到底是怎麼作弊的?”

台下觀眾開始交頭接耳。

主持人張了張嘴,被我用眼神製止了。

媽媽的表情變了幾變,從驚訝狐疑,轉變成掩飾不住的狂喜。

她大概覺得我是在虛張聲勢,一個十八歲的小丫頭,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行,既然你讓媽說,那媽就全說了。一直幫你掩飾這些,媽心裡也是很有負擔的。”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驟然拔高,

“其實啊,從高一開始,每次大考都是我幫她買的答案。月考、期中、期末,沒有一次例外。”

“要是按照她的真實水平啊,連一本線都過不了!”

隨後,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了幾下:

“你們看,這是我跟老師的聊天記錄”

圖片上,對麵一個備注是班主任老師的人發來消息。

【李姐,這是這次月考的答案,老價格,兩千。】

媽媽回了個OK的手勢,接著就直接轉了兩千塊錢過去。

主持人湊過去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李阿姨,這個‘班主任老師’是誰?”

“就是我們縣一中的張老師!後來被開除了,就是因為賣答案!”

全場嘩然。

攝像機鏡頭驟然朝我推進,想捕捉我心虛地表情。

我聽到身後觀眾席傳來竊竊私語:

“不愧是作弊做成狀元的,這心態就是好啊,媽媽在這裡公開證據,她都能麵不改色。”

“親媽都出來錘了,應該是作弊沒跑了。”

“看著乖乖巧巧的,沒想到還能做出這種事。”

我沒有慌,甚至還點了點頭。

我滿臉無辜地繼續問道:

“媽,這也隻能證明我學校考試作弊呀,跟我高考成績有什麼關係?”

上一世,我哭著把這些年所有的成績單、獎狀、老師證明全擺出來,結果她說我“連獎狀都是假的”。

最後全網都在罵我,沒人願意聽一句解釋。

這一世,我不打算解釋一個字。

我要讓她把戲唱完。

媽媽顯然沒料到我這麼“配合”,更加來勁了:

“當然有!你高考那天,也是我花了八萬塊找了個槍手,是省城大學的研究生。”

“考試那天,就是她冒充你進的考場。”

她從手機裡調出一張照片,舉起來對著鏡頭:

“這就是那個槍手!你們看看,是不是跟我女兒長得有七、八分像?”

照片上是一個戴口罩的女生,留著和我一模一樣的齊肩發,劉海遮住了半張臉,看不清全貌。

我淺淺一笑,平靜道:

“就這一張模糊不清的照片,就像證明我找了搶手嗎?”

媽媽指著我的鼻子,理直氣壯地大聲質問:

“那高考那天,你是不是戴著口罩進考場的?”

我點點頭:

“沒錯。”

媽媽又放出了考場當天的監控視頻。

畫麵裡,我始終不肯摘掉口罩,但最後老師還是放我進了考場。

“你要不是心虛,為什麼死活不願意摘掉口罩考試,除非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你!”

“你以為戴口罩監考老師就認不出來了?我告訴你,人家早就認出你了,也是我花錢擺平的!”

隨後,她又從包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抽出幾張紙,在空中揚了揚:

“主持人,我這還有鐵證!”

“這是我跟那個槍手的微信聊天記錄打印件,轉賬八萬,時間就在高考前一周!”

“給監考老師的銀行轉賬憑證我也帶來了,白紙黑字,賴不掉!”

主持人臉色發白,對著耳麥低聲說了幾句,然後轉向鏡頭,聲音發緊:

“各位觀眾,我們節目組正在緊急聯係省教育廳核實此事。請大家稍安勿躁。”

台下有人在喊“騙子”,有人在喊“退學”,還有人舉著手機在錄。

媽媽見我不說話,以為我認慫了,更加得意:

“怎麼,啞巴了?你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我看著她,笑了笑:

“我在等您把話說完。”

話音剛落,主持人收到了一個電話。

掛了電話,他清了清嗓子。

“薑禾同學,接到省教育廳剛剛下達的通知。”

“鑒於你媽媽提供的證據,我們需要對你的高考成績進行凍結複核。至於你的錄取通知書——”

他將桌上節目組準備好的一個紅色信封收起。

那裡麵裝著的,是我的大學錄取通知書。

原本是節目組安排的一個“驚喜環節”,要在現場當著全國觀眾的麵頒給我的。

“我們將暫緩發放。”

台下響起一片歡呼的聲音。

還有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格外刺耳:

“抓起來!高考作弊應該坐牢!”

我的目光掃過台下烏泱泱的人群,最後落回媽媽那張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上。

她顯然對自己的“戰果”非常滿意。

我扯了扯嘴角,現在高興還太早了。

畢竟這場戲,還沒唱完呢!

就在這時,演播廳的大門被人推開了。

兩名穿製服的巡捕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拿著執法記錄儀的輔警。

他們的出現讓整個演播廳瞬間安靜下來。

走在前麵的巡捕掃了一圈,目光落在台上的我和媽媽身上。

“誰報的案?”

沒有人回答。

媽媽的臉上是一閃而過的茫然。

巡捕皺了皺眉,看向節目組導演:

“我們在值班時看到直播畫麵,有人實名舉報高考作弊。省公安廳指令我們過來核查。你們誰是舉報人?”

媽媽反應過來了,眼睛一亮,猛地舉起手:

“是我!是我舉報的!我舉報我女兒薑禾高考作弊!證據我都交了!你們趕緊把她帶走調查!”

巡捕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表情複雜:

“你就是薑禾?”

我淡然的點點頭:

“是。”

“有人實名舉報你涉嫌高考作弊,請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我不走。”我說。

巡捕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我聲音不大,但演播廳太安靜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說,我不跟你們走。”

“現在是直播,幾百萬人看著。你們要帶我走,可以。但在我走之前,我要把該說的話說完。”

巡捕皺了皺眉:“你有什麼話,回去再說。”

“回去再說?”我笑了一下,“回去之後,網上已經把我定罪了。‘巡捕都帶走了,肯定是真作弊’。我等不起那個‘再說’。”

全場再次安靜。

媽媽急了,衝上來拉巡捕的袖子:

“你們別聽她的!她就是嘴硬!我有人證!我能證明她作弊!”

巡捕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我:

“人證在哪?”

“就是她的同班同學!她平時考試都抄人家答案!”

媽媽說著,朝後台方向招手,

“小陳!你出來!別躲了!”

一個穿校服的女生從側幕後麵走了出來。

我認出了她——陳思思,我的同班同學,高考考了五百八十分,去了省城一所普通一本。

整個高中三年,我跟她說的話都沒超過十句。

她低著頭,兩隻手絞在一起,不敢看我,也不敢看任何人。

媽媽一把把陳思思拉到台前,推到她麵前:

“思思,你告訴大家,薑禾平時考試是不是都抄你的?”

陳思思的嘴唇在發抖。

她抬起頭,飛快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去。

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她平時考試確實經常抄我的答案。”

“我們之前關係很好,一直都是閨蜜。但自從我說希望她能夠認真學習,不要再依賴作弊後,她就跟我鬨翻了。”

“沒想到現在還一直在作弊,甚至高考了也是。”

台下瞬間炸鍋。

“究竟是作弊了多少次,才連閨蜜都忍不住跟她絕交啊?”

“這個狀元也太假了,成績不好就算了,人品還有問題!”

“抓走!趕緊抓走!”

巡捕看著我:

“薑禾,你現在還有什麼要說的?”

我沒有回答他。

而是我轉過身,麵對著媽媽,麵對著陳思思,麵對著台下幾百雙或憤怒或興奮的眼睛。

我的手插在口袋裡,指尖觸到了那個冰涼的東西——一個U盤。

“媽,我問你最後一遍。你還有沒有別的證據了?”

媽媽一愣: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一字一頓,

“就是字麵的意思。”

“你手裡還有沒有別的截圖、別的證人、別的轉賬記錄?還有沒有人證沒叫出來的?還有沒有別的‘實錘’沒砸出來的?”

我看著她,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如果沒有了——”

我慢慢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

“那就輪到我了。”

我從口袋裡抽出手,指尖捏著那個銀色U盤。

全場幾百雙眼睛盯著我手裡的東西,攝像機鏡頭推到了最近,連U盤上劃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這是什麼?”主持人下意識問了一句。

“一場好戲的結尾。”我把U盤舉到燈光下,“也是另一場好戲的開頭。”

媽媽盯著那個U盤,臉上的得意第一次出現了裂紋。她不知道裡麵裝的是什麼,但她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

“你少在那裝神弄鬼!”她聲音尖了起來,“一個破U盤能證明什麼?證明你沒作弊?笑話!”

我沒有理她,轉身看向導演:“麻煩把這個U盤裡的內容投到大屏幕上。”

導演猶豫了一下,看向主持人。主持人咬了咬牙,點了點頭。

幾秒鐘後,大屏幕上出現了一個音頻文件的播放界麵。

文件名稱:“2024.3.15通話錄音.mp3”

媽媽的臉“唰”地白了。

她認識這個日期。

我點下了播放鍵。

全場安靜得能聽見電流的嗡嗡聲。然後,媽媽的聲音從演播廳的音響裡傳了出來,每一個字都無比清晰——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已經給你轉了二十多萬了,我哪還有錢?”

另一個聲音,是個陌生男人的,沙啞而冷漠:

“李秀蘭,你在我這兒欠了四十二萬。賭債和借的錢,一分不能少。你不是有個考了狀元的女兒嗎?聽說電視台都要采訪她了?那可是個好機會……”

“你……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女兒現在名氣大。如果你在電視上說她這個狀元是作弊來的,你說會不會上熱搜?到時候我手裡的‘料’賣給媒體,你欠我的錢,就一筆勾銷。”

“那是我的親生女兒!你讓我毀了她?”

“親生女兒值四十二萬嗎?你自己想想。我給你三天時間。”

錄音到這裡停了一下。然後是一段靜默,接著媽媽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低了很多,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著手機說:

“行。我答應你。但你得把借條還給我。”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大屏幕上,音頻文件的進度條走到了儘頭。

我注意到台下有人捂住了嘴,有人瞪大了眼睛,還有一個人——坐在第三排的中年女人,眼眶已經紅了。

我緩緩轉過身,看向媽媽。

她的臉已經不再是“白”,而是一種近乎透明的灰敗色。

嘴唇哆嗦著,手指也在哆嗦,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

“媽,這段錄音,是今年三月十五號晚上,您在自己臥室裡打的電話。”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您當時大概不知道,我那天忘在家裡一台舊手機,正在錄英語聽力的模擬測試。您的電話打進來,我的手機自動錄了音。”

媽媽張了張嘴,發出一個含混的音節:“你……”

我沒有等她說完,繼續播放了第二段錄音。

這一次,是媽媽和另一個人的對話——聲音很年輕,怯生生的,帶著哭腔。

“阿姨,您讓我在電視上作偽證,說薑禾抄襲我的答案……這要是被發現了,我會被開除學籍的……”

“怕什麼?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發現?在,廠裡你媽還在我手底下上班呢,你也不想她丟工作吧?”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你不是一直想上省城那所大學嗎?事成之後,我給你包一個大紅包,夠你第一年的學費了。”

我按下暫停鍵,轉頭看向站在舞台角落的陳思思。

她的眼淚已經流了滿臉,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樹葉。

“陳思思,”我叫她的名字,“這段話,是你跟我媽說的吧?”

陳思思猛地蹲了下去,雙手抱住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台下的議論聲像開鍋的水一樣沸騰起來。

“天呐,居然是親媽聯合外人陷害女兒!”

“為了賭債,連自己親生骨肉都不要了?這還是人嗎?”

“那個姓陳的同學也是被逼的……她媽在人家手下上班……”

巡捕的臉色已經變得極其嚴肅。走在前麵那位警官上前一步,看向媽媽:

“李秀蘭,這錄音裡的聲音,是你嗎?”

媽媽沒有回答。她的嘴唇在動,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媽,您剛才不是說,您大義滅親嗎?”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現在全國人民都看到了——到底是您‘大義滅親’,還是您為了還賭債,聯合外人、收買人證、偽造證據,親手要把自己的女兒送進監獄?”

媽媽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胸口。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珠裡布滿血絲,嘴角抽搐著,指向我的手指劇烈顫抖。

“你……你陷害我!”她終於發出了一聲嘶吼,“這些錄音是你偽造的!是你剪輯的!你恨我,你從小就恨我!”

我沒有反駁,隻是轉頭看向警官:“這些錄音的原文件在我的手機裡,時間戳、聲紋信息都可以做司法鑒定。我申請現場播放原始文件,提取聲紋特征,當場比對。”

警官猶豫了一秒,然後點了點頭:“可以。”

就在這時,導演席那邊傳來一陣騷動。一個工作人員急匆匆跑上台,在主持人耳邊說了幾句什麼。主持人的眼睛猛地睜大,然後轉向我,聲音都在發顫:

“薑禾同學……省教育廳剛才又打來電話了。”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移向主持人。

“他們說……已經調取了高考當天下午的完整考場監控,正在做快速的人臉識別比對。”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

大概隻過了十幾分鐘——也可能更長,我不知道。

我隻記得舞台上方的計時器一秒一秒地跳,每一下都像踩在我心臟上。

媽媽癱坐在舞台的椅子上,像是被人抽空了所有力氣。

她不看任何人,也不看我,隻是死死盯著自己腳麵上的一點,嘴唇不停地抖。

陳思思被工作人員帶到了後台。

她走的時候低著頭,經過我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那兩個巡捕站在舞台邊緣,警官一直在用對講機和外麵通話,聲音很低,我聽不清內容。

台下的觀眾沒有一個人離開。

攝像機始終亮著紅燈,屏幕上的在線觀看人數從剛才的五十萬漲到了三百萬——

三百萬人在看這場直播。

終於,主持人的耳麥裡傳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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