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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焰回國的那天，機場出口擠滿了記者。
閃光燈刺得他睜不開眼，話筒幾乎要懟到他臉上。
“沈先生，請問您對網上流傳的私密紋身照片有何回應？”
“有傳言稱您獲獎是因黎氏集團暗中操作，您承認嗎？”
黎晝一把將他護在身後，冷著臉推開人群：“讓開。”
她的車疾馳離開機場，沈墨焰靠在車窗上，看著後視鏡裡窮追不舍的媒體車輛，手無意識的撫摸著獎杯邊緣。
“別看手機。”黎晝突然說。
但已經晚了。
熱搜榜上，沈墨焰國際紋身大賽和沈墨焰私密照並排掛著。
點進去，滿屏都是他當年被按在地上紋“賤人”的照片，以及那張私密紋身圖。
【就這還金獎？怕不是睡出來的吧】
【紋身師有幾個乾淨的？懂的都懂】
【黎大小姐小心接盤】
黎晝猛地搶過他手機：“別看了。”
沈墨焰笑了笑，把臉轉向窗外：“沒事，嘴長在別人身上，總不能攔著。”
然而事情遠比想象的嚴重。
三天後，工作室門口堵滿了舉著手機直播的網紅，他們高喊著“紋身惡心”，甚至有人朝玻璃門扔雞蛋。
“沈墨焰滾出來！”
“黎大小姐別被這種男人騙了！”
沈墨焰站在二樓窗簾後，手指攥得發白。
他不怕被罵，可那些汙言穢語裡夾雜著對黎晝的侮辱。
“聽說他專門給男人紋下體，男女通吃啊。”
黎晝突然衝下樓。
“黎晝！”沈墨焰想攔，卻見她一把拉開大門。
陽光照在她繃緊的下頜線上，那雙總是含笑的眼睛此刻冷得駭人。
“第一，”她舉起手機，屏幕上是一段高清視頻，“這張所謂的私密紋身，並不是沈墨焰紋的。”
畫麵切換到一個男人的自白，角哭著承認是有人威脅他陷害沈墨焰。
“第二，”她又調出一份文件，“沈墨焰的比賽作品由七位國際評委匿名評分，全過程錄像，不存在任何暗箱操作。”
人群安靜了一瞬，隨即又騷動起來：“誰知道是不是黎家施壓……”
黎晝突然笑了。
她走到那個叫得最凶的黃毛麵前：“姓名劉強，25歲，去年因傳播淫穢視頻被拘留。”
她翻開手機備忘錄，“需要我念你發的全部造謠帖嗎？律師函已經在路上了。”
黃毛臉色煞白地後退兩步。
“還有你們。”黎晝掃視人群，“網絡不是法外之地，等著收傳票吧。”
沈墨焰站在樓梯口，看著逆光中的黎晝。
她向來玩世不恭的語氣此刻擲地有聲，每一句都砸在他心尖上。
當晚，黎晝正要動用黎氏集團的關係全網清帖，沈墨焰卻按住他的手：“算了，越壓反彈越厲害。”
“可他們——”
“我知道。”他抱住黎晝，“但有些事，不是靠權勢能解決的。”
黎晝皺眉想反駁，手機突然瘋狂震動。
助理發來十幾條消息：
【老板快看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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