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Skinner 走進浴池，他拚命地克製住自己想要尾隨上去用手撫摸他主人裸體的衝動，轉身按照主人的吩咐回到了臥室。
他在壁櫥裡找到Skinner 的灰色汗衫，把它們放在床上，然後再從梳妝台裡拿出T 恤，內褲，短襪，和他主人的運動鞋。接著他又回到浴室，等Skinner 從浴池裡出來時，他迅速上前用熱毛巾包住他的主人。他懷著敬畏的心情為這個男人擦乾，這次他甚至沒有大膽地偷吻，而是一直忙著做好自己的工作。
他被他主人腦後稀少的毛發迷住了，他特別仔細地用毛巾將它們擦乾。Skinner 年輕時肯定是卷發——他還是第一次發現到這點，對此他感到非常吃驚。
為他的主人穿衣要比做家庭雜務快樂的多。Mulder愛戀的將內褲套在他主人褐色的長腿上。他忍不住額外地關注安臥在白色內褲裡的陰莖，視線一直在上麵逗留著舍不得離開，過了許久，他才將Skinner 汗衫和T 恤遞給他。最後，Skinner 坐在床上，Mulder親切地為他穿上短襪，係上運動鞋。然後順從地跟著他的主人走出臥室，來到餐廳。
沉默對他來說很不習慣，當Mulder跪在一旁看著Skinner 吃飯時，他想，然而奇怪的是他卻很愉快地接受了它。他全神貫注在他主人的需要上，一見他舉起杯子，立刻跳起為他倒橙汁，並為他的烤麵包上塗上黃油。
他在這次的任務中失去了自己，但他用一些模糊的有關服從的標準來安撫他通常過於活躍的大腦。這好象是他生命中第一次的轉變，它是這樣一種受到祝福的轉變，Mulder希望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他們全部吃完後，Skinner 把他帶到書房。
Skinner 在辦公桌後坐下來，Mulder順從地跪在他主人身邊，將下巴靠在這高大男人的膝蓋上。
這樣真好，他昏昏欲睡地想，他可以永遠坐在這裡，沉默著，看Skinner 工作。不知道等他們回去工作後，他是否有可能偶爾偷偷地溜到五樓去，象這樣的崇拜他的主人。
他愛上了Skinner 堅硬的大腿在他下巴下麵的感覺，並且享受著這種簡單的快樂——全神貫注地等待去捕捉一個不經意的吻，或者是在他頭發上的一次輕輕觸摸，又或者是一根靠在他臉頰上的溫和的手指。
“我已經把你的聚會邀請函送出去了。”Skinner 低頭看著他的奴隸微笑。
“我的聚會，主人？”Mulder重複了一句，並筆直地坐了起來。
“當然是你的聚會，小東西。那裡將是我展示你所有榮耀的地方。”Skinner 吃吃地笑著。
聽到這句話，Mulder努力地抑製自己因為想像到這樣恐怖的畫麵所產生出的明顯的顫抖。
“我已經電話通知了各個方麵的人，不過，這隻是一種禮貌上的邀請。”Skinner 告訴他，“這裡有一張我將邀請的人的名單，你可以照著把它們寫到信封上，等我寫好內容就可以放進去了。”他遞給Mulder一張表，上麵寫著一些姓名和地址。
Mulder發出一聲小小的悲吟。
“有問題嗎，奴隸？”Skinner 問。
“這些人，主人…我認識他們其中的一些。”Mulder回答，感到異常地羞辱，“你似乎邀請的大多是我以前的tops. ”
“不錯。”Skinner 從他的眼鏡上麵看著Mulder，“你有什麼問題嗎？”
“不，主人…是的，主人。”Mulder垂下頭，悲慘地凝視那張表。
“唔？”Skinner 催促。
“我的脾氣不太好，主人。”Mulder承認，他的臉紅了起來，“我們，那是我…嗯，我們並不是一直很好，主人。我們分手的時候，我可能有一點，呃，過於誠實地表達了我的看法。”
“那問題是？”Skinner 的表情顯得很冷淡。
Mulder咬著嘴唇，“我從來沒有想過還會再見到他們，主人，就是這個問題。”
“不，這個問題是，你和他們最後一次見麵時，曾經向他們發表過一番著名的Mulder式的激情演說，指責他們不夠格做個tops. 而當你在聚會中見到他們時，你將是裸體的，順從的，在我的束縛下行走。你認為他們會很高興見到你最終進入你的角色。是不是？”Skinner逼問。
Mulder歎了口氣，他身體的每一英寸都在這種非常的想法下蠕動，“是的，主人。”他低聲說。
“你應該感到驕傲。”Skinner 斥責，“我就是。他們和你在一起時失敗了——我正在證明給他們看，隻要方法正確，你可以成為一個合格的奴隸。他們將羨慕我，我的奴隸男孩，你將象一條小狗似的跟在我身後。Fox ，儘力地為我服務，服從我所有的命令，你以前的tops並不重要，他們新的subs也不重要，除了為我服務，讓我為你感到驕傲外，別的都不重要。是的，這對你來說很困難，小東西，但你一定能做的很好。”
Mulder鬱悶地點點頭，他自己對此可是毫無把握。
他認出了名單上的幾個名字，它幾乎包括了DC所有關鍵的players.事實上，Skinner 的聚會邀請的都是一些大人物，這正好證明了Skinner 在這個圈子裡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他是這個圈子裡最富傳奇性的player的所有物。想到這一點，他不由地感到一絲自豪。可是，一想到要在那些可怕的觀眾麵前展示他的裸體，穿透，標記，以及所有象征服從的環，仍然讓他感到萬分的恐懼。
假如他做了某件錯事？
假如他讓他的主人失望了？
Mulder忍不住地顫抖，不敢繼續想下去。
Skinner 設計了一份高雅簡單的邀請函，在白色的卡片上用黑色的字寫著他有一個新奴隸要公諸於眾，上麵注明對來賓的服裝要求是“隨意”，而且遊戲室將為了來賓們的娛樂而開放，結尾處也有一段同樣不祥的注釋：提供茶點和娛樂。
“娛樂是什麼，主人？”Mulder問。
“什麼，當然是你，小家夥。難道還有別的嗎？”Skinner 吃吃地笑著，親切地拍了拍他奴隸的頭。
Mulder有一種汙穢的感覺，顯然他主人的腦子裡對他有著某些特殊的想法。
當他們完成後，Skinner 命令他穿上汗衫，然後帶他下樓到體育館去。
“我發現這個地方通常都很空。”Skinner 將毛巾遞給Mulder，然後開始做熱身運動，“尤其是工作日的時候。它是一個小體育館，而且裝備也不是特別時髦。大多數住在這裡的人更喜歡去他們能夠經常碰麵的體育館。我不愛和別人廢話，因此這個地方特別適合我。”
Mulder點頭。他主人的一條手臂伸過頭頂，那隆起的手臂上泛起漣漪的肱二頭肌讓他看呆了。
“你去體育館嗎？”Skinner 一邊問，一邊把腿放在窗架上，傾身壓腿，對著Mulder拉緊他穿著灰色泳褲的臀。
“不，主人。我通常隻是跑步和遊泳。”
“那是很好的有氧運動，可是跑步對關節來說可能過於強烈了。”Skinner 對他說，“使用這裡的跑步機可以達到同樣的效果，而且也不會對你的膝蓋造成影響。”
“我跑步並不是為了鍛練，主人。”Mulder低聲說。
“那是為什麼？”Skinner 好奇地看著他的奴隸。
“是…為了逃避，主人。”Mulder透露，“當我在跑步的時候，我可以讓我的頭腦迷失，我感覺我好象正在漂浮……讓我覺得自由。”
“你是否有時會跑的太快，太遠，因為這樣可以讓你得到一種強烈的刺激？”Skinner 問。
Mulder的臉上泛起紅潮，“是的，主人。”他承認。
“而當你沒有一個top 可以利用來以不同的方式提供給你這種刺激時，你就會更經常的跑步了，是不是？” Skinner 將兩隻手撐在牆上，甩動他一條長腿，但他依舊凝視著Mulder，黑色的眼睛裡充滿了專注。
“主人非常了解我。”Mulder交叉著雙臂護住自己的胃，壓製著被Skinner 的話所喚醒的恐懼感。他從來沒有被人象這樣的了解過，也沒有任何人曾經花時間或費心思去象這樣地了解他。不，事實上是他從來沒有給過他們這個機會。
Mulder感覺到一個硬塊在他喉嚨裡形成。他不時會在一個潮濕寒冷的夜晚出去跑步幾個小時，因為那時的氣氛與他的心情相適應。他已經被黑暗所吞沒，而且是他允許它吃掉他的全部，讓它把他帶到一個可以什麼都不必思考的地方。
Skinner 似乎也想帶他去同樣的地方，用深服從的方式，這驚嚇到他了。那裡是他的秘密地點，他已經習慣了獨自一人以流汗和痛苦的方式抵達那裡，而現在Skinner想要到那裡去陪他，想要跟他一起進去，站在他的身邊。
Mulder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與他一起分享。
回頭看一下，他可以看見他的馬拉鬆長跑，隻是為了尋找一條控製他的身體和他的頭腦的道路，在兩種需要之間尋找緩衝，但他無法找到，隻好強迫自己屈服。而Skinner 正在指給他另外一條不同的途徑，能夠抵達同一個地方。
這就好象是有人提出要與他一起分挑重擔，他既感激於負擔被減輕，同時也因為交出它而感到恐懼。
“Fox ，”Skinner 的聲音很柔軟，好象一個輕吻，突然打斷了他的思緒，“你仍然可以跑步，但是首先要得到我的允許，我可能並不總是同意。在這段期間，你可以試試看使用這些鍛練器械，我會教你怎樣使用它們。我同樣也會教給你設置它們的方法，我想讓你記住我喜歡的位子高度，我使用的砝碼重量，以及其它一些我教給你的東西。等我們明天再來的時候，你就可以趁我熱身時將每台器械都準備好。”
Mulder又點了點頭，有一些現實的東西占據他的大腦讓他感到放鬆。
他跪在腳踏車前看著Skinner 快速地做好熱身運動，然後在劃船器械以及其它各種各樣器械間來回移動，最後以一個嚴格的舉重練習來結束。
他主人的身上流出大量的汗水，使他的身體閃閃發光，好像塗上了一層油，而且Skinner所舉起的杠杆的重量也給Mulder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Skinner 在他明顯的欽佩中咧著嘴笑了起來，“如果我要鞭打反抗的奴隸，讓他成材，我也就必須保持我自己的身材。請原諒我說雙關語。”他從他奴隸的手上接過毛巾，並用手揉亂Mulder的頭發。
“我注意到主人的雙關語是要折磨人。”Mulder推測。
“所以，如果我是你，就會小心一點，小家夥。”Skinner 眨了眨眼睛，重重地拍了下Mulder的屁股，讓他的奴隸痛叫。
他們回到公寓。
Skinner 命令Mulder在他洗澡的時候安靜地跪著，Mulder本打算完全服從，但是，他隻安靜地跪了五分鐘，就發現他無法進入先前那種寧靜的狀態，他的大腦不肯平靜，一直在想——Skinner 怎麼會這麼了解他？
他以前的tops告訴了他的主人一些什麼？書房裡那些文件的內容是什麼？
Mulder冒險抬起頭，向書房的方向窺探，確信到那裡真的隻有很短的一段距離。於是他爬起身，摒住呼吸，一口氣跑到書房門口。他一邊祈禱著自己好運，一邊旋轉把手打開門，然後踮起腳尖輕輕地走了進去。
文件正整齊地躺在Skinner 的辦公桌上。
他從來沒有見過他的主人有任何淩亂和不整潔的地方，不管是在工作中還是在遊戲時。
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氣，這時他意識到他不應該這麼做。這裡和他曾經闖入過的其它地方沒有什麼不同，可能隻是被逮到的後果有些不同：那些地方會讓他冒生命的危險，而這一次他隻不過是冒讓他的主人大怒的危險。可是，他為什麼會覺得乾這件事比他在所有那些場合加起來還要緊張？
Mulder輕輕地翻開第一份文件，同時拎起一隻耳朵小心地聽著他主人走上樓梯的腳步聲。他相信，隻要他一聽見腳步聲馬上跑回去，肯定來得及避免讓Skinner 發現他違反命令。
文件是Skinner 手寫的，他整潔的筆跡讓Mulder辯認起來並不困難。
快速地翻閱了一遍，他發現Skinner 就象他想像中一樣仔細，上麵寫明了日期，時間，和精確的引用語——Mulder認出了他其中一個tops的話。
即使閉上眼睛，他似乎都能聽見這個男人所說的話，“和Mulder在一起就象在打仗，你知道嗎？即使在他服從的時候，我也會覺得他好象是在玩我。這就好象是一場瘋狂的戰爭，而且我認為我從來都沒有贏過。每次和他在一起，我都會有這種感覺，好象我永遠隻是一個top。”
Mulder默默地讀著這幾句話。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從這簡單的幾句話中了解他以前的玩伴對他的看法，他隻是著了魔似的讀著。他覺得這些對他的描述非常的準確，他隻是感到驚訝，他竟然沒有設法將自己掩飾的更好。
“Fox。”一個輕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頓時，Mulder頸背上所有的毛發都豎了起來。他呆住了，就象一隻被抓住後頸，身體懸空，動彈不得的貓。
他能夠感覺到Skinner 站在他的身後，溫暖，而且…噢！危險。
“主人。”他合上文件，小心地把它放回原處，然後轉過身，屈膝跪下，親吻Skinner的腳，“我很抱歉，主人。”他小聲地說。
“不，你沒有，但你將會。”Skinner 用穿著靴子的腳，抬起Mulder的下巴，Mulder被迫麵對那雙暗黑，危險的眼睛。
“遵守命令從來都不是你的長處，是不是？”他的主人用一種迷惑人的輕柔語調評論。
Mulder無法控製地顫抖，“請，主人，聽我解釋。”
“我打算給你這個機會，”Skinner 說，“在我狠狠地鞭打你之前。”
“主人…”Mulder抬起頭，真的嚇壞了，“求求你，我真的很抱歉。我保證再也不會發生了。”
“是的，當你學會了以後。”Skinner 說。
接著，出人意料地，他在Mulder麵前蹲下來，伸手抓住他的臉，“這不是工作，Fox。在工作中，無論你違反了我什麼命令，我最多不過是空洞地威脅你幾句要炒你魷魚之類的話，以及一些單調乏味的官樣訓斥，例如警告你要把它寫進你的檔案什麼的，你根本就不把它當回事。你時常把我放在一個困難的處境裡：我要怎樣訓斥你才會起作用，而且，還不用把你從FBI 趕出去。常識告訴我，最合理的方法是和你講道理，但是我從來都不能讓我自己這麼做。所以，是你強迫我變得有創造性——我決定做一個卑鄙的主人。我想，那可能給你造成了一些小小的不便。”
“磁帶監視。”Mulder退縮著，但他的臉被他主人的手緊緊地抓住，像是一隻在貓爪間被嚇昏了的老鼠，“是的，主人，你是有創造性的，而且我確實討厭它。”
“除此之外，我唯一的武器隻有各種各樣的懲罰訓練。我希望你和我同樣地討厭它們。”Skinner 輕聲說。
“主人總是能夠讓我聽從你的命令，”Mulder說，眼睛看著下麵，不敢接觸Skinner 的眼睛，“相信我，先生。它們對我是有效果的。”他記得有很多次他站在Skinner 的辦公室裡，忍受著他的訓斥，真是恨不得自己能夠立刻消失，無論到哪裡，隻要不再挨訓就好。
“可是現在…我們的情況就完全不同了。”Skinner 的聲音變得柔滑。
Mulder吃驚地抬起頭，看見了他主人臉上冷酷的微笑，“主人將享受這一切。”他啜泣。
“是的，Fox ，隻要一想到可以報答你過去這麼長時間以來違反我的命令，而我除了罵你就什麼都不能做的窩囊氣，主人確實非常享受這一切。”Skinner 放他的臉，站了起來。“遊戲室的門是開著的。到那去，跪在王座前麵。Fox …”Skinner 用腳叫住他的奴隸，“這次下跪的方式和以前有些不同。我要你把身體壓在膝蓋上，把手臂放在地板上，像對一個皇帝行禮那樣，你的鼻子應該接觸到地板。我希望你保持這種姿勢，直到我來給予你你應得的懲罰。我把這種姿勢叫做懺悔，我將期待著你向我傾訴，毫無隱瞞的，誠實的。你看不到我的樣子，而我也不會打斷你。現在，去！”他大吼一聲。
Mulder連滾帶爬地離開書房，再也不敢耽誤，趕緊朝遊戲室跑去。
沒有Skinner 站在他身邊打開遊戲室的門，讓他有點不習慣。他踮起腳尖敬畏地走向王座，用主人教他的姿勢跪了下來。
他注意到他的心臟在胸膛裡砰嗵砰嗵地跳著，他這時所感覺到的恐懼比他這輩子任何時候都多——比鬼屋，比吸血鬼，比狼人，甚至比Scully背著一把槍還要令人恐懼。總之，比他以前遇到過的所有情況都糟糕。Mulder不由地開始顫抖。
他不知道Skinner 到底讓他等了多長時間，雖然他感覺好象有一輩子那麼久，但他估計最多不會超過二十分鐘。
這時，他聽見他主人的腳步聲穿過遊戲室向他走來，他很想將手放在胸口上來安撫自己的恐懼，可是他不敢。
腳步聲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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