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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用那種細細的金屬棒……從我的……那裡插進去……一根比一根粗……到最後……插了大概有七八根……我的那裡……現在還在痛……還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空空的……少了什麼東西一樣……”

林霜將陳焰的手握在手心。

“我今天被灌了腸……很深的那種……肚子脹得像懷孕了一樣……憋了二十分鐘……”

“那些液體排出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從裡到外洗了一遍……整個身體都空了……”

陳焰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地說：

“……我們以前……從來沒有想過……我們的身體……會變成這個樣子的吧？”

“……嗯。”

“我以前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覺得自己什麼都能做——能打、能拚、能抓罪犯、能保護老百姓。我覺得自己是一個有用的人，一個值得驕傲的人。”

她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苦澀的笑意。

“但現在……我覺得我的身體……好像隻剩下了一個用處。”

林霜沒有接話。

陳焰繼續說道：“但你知道嗎——我今天在那些金屬棒插進去的時候……一直在想一件事。”

“我在想——如果我真的出不去了，如果我真的要在這裡待一輩子——我至少要……記住我自己是誰。”

“我是陳焰。我是S市警署特別行動隊的警員。我是——一個曾經為了保護別人而奮不顧身的人。”

“就算我的身體變成了……別的什麼……我的靈魂——不能被改變。”

她轉過頭，在黑暗中看著林霜的側臉。

“林霜——如果有一天，我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你記得提醒我。”

林霜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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