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好好看著。如果她撐不住，出了什麼問題——那全都是因為你。因為如果你早點屈服，我們就不用走到這一步。”
然後，他按下了手中遙控器上的按鈕——那根巨型假陽具開始發出一陣低沉的嗡嗡聲，它的表麵開始緩緩地旋轉起來，那些鱗片狀的紋路在旋轉中變得如同活物一般蠕動。
然後，它開始緩緩地、不可阻擋地，向林素那已經永久張開的陰道口推進。
“嗚——唔唔——！！！”
林素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那被反綁的雙手在繩索中徒勞地掙紮著，但她的嘴巴被塞口球堵住，連慘叫都發不出來。那巨型的假陽具的前端已經撐開了她那本來就已經鬆弛的陰道口，正在一點一點地、一寸一寸地向她的體內推進。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臟正在被那粗大的異物擠壓、推開，那種感覺已經超出了“痛苦”的範疇——那是一種被從內部撕裂般的、如同整個人都要被貫穿的恐怖體驗。
“不——！停下來——！！她會死的——！！！”
林霜拚命地掙紮著，那捆綁著她的繩索在她的手腕和腳踝上勒出了深深的血痕，但她已經完全感覺不到痛了。她看著母親那因為痛苦而扭曲的麵容，看著母親那因為過度刺激而翻白的雙眼，看著那根巨型假陽具正在一點一點地、不可阻擋地推進母親的體內——
她的心正在那一刻碎裂。
“她會死？不會的。”蛇目的聲音冷靜得可怕，“我們做過很多次測試了——你母親的身體已經被我們調教得非常柔韌，她的子宮頸已經被之前的訓練擴張到了足夠大的程度。這根東西雖然大，但還不至於要了她的命——最多，隻是讓她痛不欲生而已。”
那根假陽具已經推進了將近一半。林素的身體開始出現一陣陣劇烈的痙攣，她的口中湧出大量的唾液，順著塞口球的縫隙流出，滴落在平台上。她的雙眼已經開始翻白，意識正在那極致的痛苦中逐漸模糊。
“不——不要——求求你——停下來——！”
林霜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嘶啞的哭喊。她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平台上，與母親那流出的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
蛇目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轉過頭，看著林霜，那雙眼睛中帶著一種獵人看到獵物終於落網的滿足。
“停下來？可以。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你之前拍到的那些資料——雖然你還沒有發出去，但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跟外麵聯絡。我要你——在下次有機會的時候，用你的聯絡渠道發一條信息，告訴外麵的人——你在這裡一切都好，讓你繼續臥底搜索，暫時不需要任何救援。”
林霜的呼吸猛地一滯。
撤回救援——那意味著，她和陳焰將會徹底被困在這裡，沒有任何外援，隻能靠自己。
而蛇目——他顯然是想利用她們來繼續釣魚，釣出警署中更多對蝮蛇幫不利的人。
“你……你想讓我……當你們的傳聲筒……”
“聰明。”蛇目微微一笑，“但你有的選嗎？”
他輕輕地、幾乎是象征性地，將那根假陽具又向林素的體內推進了一厘米。
林素的身體猛地一弓，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像是從胸腔中擠出來的嗚咽聲。
“——好！！我答應你！！我答應你——！！”
林霜幾乎是尖叫著說出這句話的。
蛇目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轉過頭，看著林霜，眼中帶著一絲滿意的神色。
“早這樣不就好了？何必讓你母親受這些苦呢。”
他向旁邊的壯漢揮了揮手。那壯漢走上前來，開始緩緩地、小心翼翼地將那根巨型假陽具從林素的體內抽出。
當那最後一截猙獰的黑色柱體從林素的陰道中滑出的時候，林素的身體徹底癱軟在了平台上，一動不動，隻有那微弱的呼吸還證明她還活著。
蛇目走到林霜麵前，蹲下身，用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你放心——隻要你乖乖聽話，我不僅不會繼續折磨你母親，還會讓你們母女倆以後一起接客。想想看——母女同台，這可是那些客戶們最喜歡的好戲呢。”
林霜沒有回答。
她隻是死死地盯著蛇目的眼睛，那雙眼中燃燒著一種被壓製到極致、卻依然沒有熄滅的火焰。
蛇目似乎並不在意她的沉默。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轉向門口走去。
“給她處理一下傷口，然後把她送回籠子裡去。哦對了——不要把她和那個紅頭發的關在一起。今天晚上，讓她們分開睡。”
“至於你——”
他回過頭，最後看了一眼躺在平台上、依然處於半昏迷狀態的林素。
“好好休息。明天還有一批重要的客戶要來看你的表演呢。”
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了走廊的儘頭。
林霜被從平台上解了下來，然後被兩個壯漢粗暴地拖著，扔進了角落裡的一個空籠子中。
她蜷縮在冰冷的地麵上，雙手抱著膝蓋，那些傷口在她的身體上傳來一陣陣持續不斷的刺痛。
但那些痛，都比不上她心中那正在燃燒的火焰。
媽媽……
我一定會救你出去。
即使……要把我自己燒成灰燼。
第二天一早，林霜再次被帶到了蛇目的辦公室。
她的身體依然虛弱，那兩枚乳環在被反複摩擦後已經開始出現輕微的炎症，周圍泛著一圈紅腫。而那顆完全暴露的陰蒂——即使被塗上了藥膏——在走路時與大腿內側的摩擦也讓她每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刃上。
但她的精神，卻比前一天更加清醒。
因為她知道，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儘可能地拖延時間——拖延到那個“十天”的期限，拖延到內應來救她們。
蛇目坐在辦公桌後麵，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看著站在麵前的林霜。
“我昨天晚上考慮了一下——關於你提出的條件。”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同意你的請求——可以讓你和你的母親以後一起接客工作。但前提是——你要先證明你的誠意。”
林霜的心一沉。
“你想……讓我做什麼？”
“很簡單。”蛇目從抽屜中取出一個文件夾，扔在桌麵上，“這裡有一份‘自願賣淫協議’——簽了它，你就是我們蝮蛇幫正式在編的性工作者了。以後你會被分配到我們旗下的夜總會接客，每天的工作時間和工作量都會按照標準來安排。”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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