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副局長已經跟我說過了。"老九的語調輕快，仿佛在聊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你們倆的偽裝身份是清白的——從鄰省來的兩個女人，欠了高利貸，想用自己來還債。這個身份經得起查，蝮蛇幫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他們會核實的。"
他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但有一件事我必須告訴你們。蝮蛇幫接收'貨物'的條件非常嚴格——他們隻接收被束縛好的女人。所謂束縛，就是把你們完全固定好、塞好嘴、蒙好眼、什麼都看不見聽不見，隻能任由他們擺弄。這是他們的規矩，也是為了防止'貨物'在路上鬨事或者逃跑。"
陳焰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開來。
"沒問題。需要我們怎麼做？"
"我會按照他們的標準流程來處理你們。"老九從一旁的櫃子中搬出幾個箱子和一個行李箱，打開箱子，裡麵全是各種拘束道具——繩索、鐐銬、塞口球、眼罩、耳塞等等，琳琅滿目。
他先看向陳焰："你，先來。"
陳焰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老九的動作很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首先，絲襪。蝮蛇幫要求所有女'貨物'都要穿絲襪，說是為了'美觀'。"
他從箱子中拿出兩雙黑色絲襪——一雙是普通的連褲絲襪，另一雙則是吊帶式的長筒蕾絲絲襪，一看就是情趣款。
陳焰接過絲襪，猶豫了片刻，然後彎腰將它們穿上。那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緊緊貼著她修長的雙腿，將她的腿部線條襯托得更加完美。在燈光下，那雙美腿透過絲襪泛著若有若無的肉色光澤，讓在場的兩個女人都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很合適。"老九點了點頭，聲音依然平穩，"接下來是嘴裡的東西。"
他拿出兩個扣球式塞口球——那是由一個紅色的橡膠球和固定用的黑色皮扣組成，球的表麵布滿了細小的透氣孔。
"張開嘴。"
陳焰順從地張開了嘴，讓老九將那紅色的扣球塞入了她的口腔之中。橡膠球填滿了她的整個口腔，將她的舌頭壓在了下方，使得她隻能發出含混的"嗚嗚"聲。接著，老九將皮扣在她的腦後扣緊，確保塞口球不會脫落。
"然後是絲巾堵嘴，雙重保險。"
他又拿起一條白色的絲巾，折疊成一個方條狀，塞進了陳焰口中那扣球的後方，將整個口腔塞得嚴嚴實實。這樣一來，陳焰連那含混的"嗚嗚"聲都變得微弱了許多，幾乎無法被外人聽見。
"手銬。"
老九拿出一副閃著銀光的金屬手銬，將陳焰的雙手拉到身後，哢嚓一聲鎖在了背後。那手銬的齒痕咬得很緊，金屬的冰冷感透過皮膚傳遞到陳焰的感知中，讓她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繩子——五花大綁。"
他拿起一捆麻繩，從陳焰的手腕開始，以交叉捆綁的方式將她的雙臂和上身牢牢固定。麻繩在她的身體上形成一道道交錯的紋路，緊緊勒進了她的衣服和肌膚之中。尤其是在經過了胸部時，老九特意加重了力道，那繩索從她的腋下穿過，在豐滿的乳房上下各繞一圈，將她那被絲質襯衫包裹的飽滿胸脯勒得格外凸出。
"嗯……嗚嗚……"
陳焰含混地發出了一聲不知是抗議還是別的什麼的聲音。
"忍一忍，這隻是正常的流程。"
老九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繩子從她的胸口向下延伸，在她纖細的腰間打了個結，然後又向下延伸至大腿、膝蓋、腳踝——每一處都被牢牢地捆了好幾圈繩索，將她的雙腿並攏得紋絲不動。
"鐵腳鐐。"
最後，老九拿出了一副沉重的鐵腳鐐，將陳焰的雙腳腳踝銬在了一起，中間隻有大約三十厘米的活動距離，讓她隻能邁著小碎步移動。
"蒙眼。"
黑色的眼罩被綁在了陳焰的頭上，將她眼前的視野完全遮蔽。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耳塞。"
接著是一對橡膠耳塞，被用力塞入了她的耳道之中。周圍的一切聲音瞬間變得遙遠而模糊。
做完這一切，老九退後兩步，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了，接下來是你。"
他轉向林霜。
林霜的表情很平靜，她看了一眼被綁成粽子一樣的陳焰，然後默默地走上前，背過身去，主動將雙手伸到了背後。
老九如法炮製，將林霜也從頭到腳束縛了一遍。與陳焰不同的是，林霜在整個過程中表現得異常配合，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仿佛被這樣綁起來對她來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但當老九拿出最後兩樣東西的時候，他忽然頓了一下。
"還有一件事……"
他看了看手中的兩個道具——一個是一對形似衣夾的銀色乳夾，另外一個則是一個小小的、橢圓形的、帶遙控器的跳蛋。
"……這也是蝮蛇幫的老規矩。所有的'貨物'在到達之前，都要被戴上這個。說是……為了讓她們在路上保持'良好狀態'。"
陳焰雖然看不見也聽不太清，但從老九的語調和周圍的氣氛中，她隱約感覺到事情還沒完。
"你先來吧。"
老九走到陳焰麵前，伸手解開了她胸前的幾顆紐扣，露出裡麵被繩索勒得高高隆起的乳肉。他用手指撥開內衣的布料，將那兩隻乳夾分別夾在了陳焰那已經因緊張而挺立的乳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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