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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前的穆凝雪目光定定地看著我，眼裡滿是探究。
還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我笑著伸出手，態度禮貌疏離。
“穆總，幸會。”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眼中情緒莫名，許久才抬手與我交握。
遇到穆凝雪本就在意料之外，我隻想儘快應付完抽手離開，卻被她緊緊握住不放。
試探了兩次，我不禁皺眉，語氣也沉了下來。
“穆總，您這是什麼意思？”
一旁的領導看看她又看看我，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連忙打圓場。
“周翻譯官的帥氣和獨特氣質，總是讓人動容，看來穆總也不例外啊。”
穆凝雪眸光幽暗鬆開手，難得扯了扯嘴角應和。
“的確。”
她沒再繼續說什麼，反而如我所願地鬆開手。
晚宴很快開始。
我沒把她放在心上，就算是短暫的交際又怎樣呢，她總歸不會是專程為我而來的。
我定了定心神，坐在穆凝雪身邊。
在芬蘭大約有93.4%的人口以芬蘭語為母語。
這種黏著語，動詞、名詞和形容詞都有格的變化，也是一種綜合語，詞與詞之間的語法關係主要靠詞本身的形態變化來表示。
我從容地翻譯著每一句話，向芬蘭代表轉述著穆凝雪的話，同時將芬蘭代表的話翻譯給她聽。
她聽我說話的時候微微側著耳，頻頻點頭。
“芬蘭在清潔能源領域有政策支持，企業技術實力強，但市場準入需符合本地法規，我們可以提供法律谘詢與渠道資源。”
說到這裡，我不禁頓了一瞬。
在我與穆凝雪相互消耗的五年婚姻裡，她好像從未如此認真地聽過我說話。
我心裡浮起一絲澀痛，不是為她，而是為我自己。
為我作為穆家女婿的軀殼，被囚禁靈魂不得自由的那些年。
好在，我現在終於走出來了。
穆凝雪的聲音還在繼續：“我想知道芬蘭的稅收和勞工法律方麵，有沒有什麼特殊要求？”
她聲音低沉緩慢，每說完一句話，都會靜靜看著我。
那目光沉靜而專注，我下意識避開她的視線，公事公辦地去完成自己的工作。
與我過往六年在外交翻譯領域的其他工作並無不同，這次晚宴雙方洽談得很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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