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次的美食鑒賞——克洛維希婭
這不是阿瑪雅第一次下廚,曾經在伊比利亞的生活對她來說不是一段貧瘠的時光,她很在乎這些生活中的儀式感,這種骨子裡的優雅即是阿瑪雅難以割舍的,也是她唯一認同的,唯一認同的所謂人類的優點。而看到伊特諾這樣一個新時代的新生命個體,尚處在咿呀學語的階段,阿瑪雅的母性一麵被激發了。她想幫助伊特諾成為一個完美的人,完美的、優雅的、得體的新人類。首先,要改改進食的方式。
伊特諾用副肢捆綁著克洛維希婭的無頭軀體,手裡攥著她頭上的角,跟著阿瑪雅來到了阿瑪雅的房間。將克洛維希婭的頭扔到案台的水池裡,不知何時注滿水的水池濺起了一股激烈的水花,隨後從那斷頭的口鼻中逐漸冒出了幾個細小的氣泡,經由克洛維希婭圓睜的雙眼前緩緩浮上水麵,仿佛是著她那未能實現的,對於未來美好的願景,最後在浮出水麵的一刻破碎,如她的生命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雖說在割下頭顱的時候已經放了很多血,但浸泡的過程還是讓克洛維希婭頭顱裡麵剩餘的血液,混合著臉上已經漸漸凝固的渾濁的血塊,一起融化在了水中。本就乾淨的膚色隨著血汙的清潔變得更加白皙,紫粉色的發絲浮在水中,讓這顆斷頭在水中展現出了藝術品般的美感,要是神態不是驚恐而是平靜的話,會讓人產生一種少女靜臥水中的唯美畫麵,可惜這畫麵早已浸染在少女自己的頸血中,儘數血紅。
阿瑪雅在一旁看這水中的斷頭,心裡突然萌生出了一個戲謔的想法:“之前跑去求援的孩子要是看到這個會是怎樣的表情?”,想到這阿瑪雅不由得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在她的俏臉上顯得誘惑又鬼魅,一旁的教會成員看得內心悸動不已。注意到這點的阿瑪雅稍稍收起了笑容,吩咐下屬退出後廚。“這次晚宴我將親自下廚款待我們偉大的海神閣下,途中有任何人打擾,他就是明天的晚餐,明白了嗎?”阿瑪雅輕聲細語的說出讓所有教會成員都惶恐不已的話,頓時讓那些粗鄙之徒收起了色心,認識到眼前這個笑容透著寒意的女人是個嗜血的惡魔。
隨著門鎖不再因關門的動作而發出響動,整個後廚或者說陳列室裡就隻剩了伊特諾和阿瑪雅,烹飪之時已至。阿瑪雅微笑著從伊特諾手中接過依舊溫暖的少女身軀,心中再次感歎了一句海神代謝的神奇保鮮能力,輕聲說到:“接下來,請您在一旁等待,以名為克洛維西婭的人類少女為食材,儘鄙人畢生所學為您呈現的,名為優雅的晚宴。”伊特諾沒有回應,隻是默默地收起了副肢,以人類身軀的樣子做到了桌邊的椅子上,默許了阿瑪雅的一切。阿瑪雅向伊特諾微微行禮致意,轉身投入了克洛維西婭的料理中。
在進門之前阿瑪雅有想過自己曾經料理那些深海教會叛徒和抓到過的俘虜的經曆,伊比利亞的那種腥鹹氣味配合上本就不太富裕的生活造就的貧瘠肉質,哪怕是曾經的羅德島精英演員鬱金香,那位身材修長的斐迪亞,儘管她生前保養的不錯,看著表麵光滑好像細皮嫩肉的,吃起來也是肉質稍微發柴。相比之下,維多利亞這個地區雖然沒什麼飲食文化,但好在曾經地域富饒,還有不少稀有的泰拉種族,想必也是一種非同尋常的饗宴。
將克洛維希婭斷頸朝著水池的方向,平放下這個身軀,渾身血汙的少女屍體便是一絲不掛的儘數展現在兩位眼前。阿瑪雅一手拿著衝水的噴頭,讓溫水一遍遍衝刷克羅維希婭的屍身,另一手隨著水流慢慢撫過身子,細致入微地清理著表麵的汙穢:連在香肩上的半截玉頸,小巧精致的鎖骨,稍欠豐滿的雙峰,粉嫩的乳頭,纖細的腰身,緊閉的陰唇,修長的雙腿到精致的玉足,阿瑪雅將他們無一例外的清洗乾淨。泰拉人的脂肪呈現出一種白色透著一點點粉,因此幾乎完全失血的克洛維希婭靜靜躺在案板上依然白皙而並不慘白。海神的代謝使哪怕失血的身體也能保持不失溫的狀態,整個軀體幾乎與生前無異,肉質也是完全新鮮的狀態。
阿瑪雅從廚壁上取下了一把利刃,刀尖輕劃過克洛維希婭的大腿和軀乾,一邊端詳少女的屍身,一邊思考著如何肢解眼前這肉畜。須臾過後,案板上邊閃爍起了刀光。刀口從小穴處切入,刺到恥骨,向頸部一路狂奔,直至斷頸的截麵,緊致的皮膚隨著刀口逐漸繃開,露出克洛維希婭滑膩膩的腸子和消化腺,以及上半身的胸腔。阿瑪雅再將刀切向少女纖細的肋骨,從中間剔除黏膜,打開了兩扇肋骨,還在微微跳動的,少女可愛的心肺一覽無遺。倫蒂尼姆的地下空氣向來是不算潔淨,克洛維希婭常年待在反抗軍內部活動,肺部有些被侵蝕的痕跡。阿瑪雅微微蹙眉,手上的刀靈活的飛舞,不一會就取出了克洛維希婭全部的內臟。成為一個空腔的少女腰身變得更加纖細瘦弱,仿佛輕輕一碰就要被折斷。阿瑪雅通過眼神再次品味著整副殘軀,半晌,眼中所見已然是數道菜品。
第一道,玉足堡(左腳)
將洗淨的一隻腳捧起,從纖細的腳腕處砍斷,腿腳分離後,順著腳背上的五根玉筋下刀,從五道刀口處小心地分開取出整隻腳骨。整隻玉足脫骨後便是一塊軟塌塌的肉,原本就每天穿著厚實的靴子,克羅維希婭的玉足顯然沒經曆過什麼曆練,整塊足肉Q彈軟嫩,肉乎乎的手感顯得可愛俏皮。備好肉餅,順帶準備好兩片麵包芝士生菜等等,下麵就是最重要的,將足肉煎熟。
取出一隻少女的玉兔脂肪,連帶著些奶汁滑入鍋中,待油脂化開鋪勻,下入足肉。粉嫩的腳掌接觸到熱油濺起滾燙的油花,五根可愛的玉指隨著油花輕輕跳動,整隻腳逐漸從白粉色轉化為紅褐色,輕輕一壓,肉汁不住地溢出,香氣撲鼻。腳掌煎完後將腳翻麵,更加光滑彈嫩的足背上麵蓋上一片香濃的芝士,煎至芝士完全融化,即可將整隻玉足出鍋。煎至紅褐的足肉伴著融化的芝士放在一片麵包上,上麵再蓋上清爽的生菜和用少女乳液凝煉的醬汁,蓋上最後的麵包,一份源於克羅維希婭的玉足堡,完成。
第二道,紅燒嫩肉蹄(右腿)
說肉蹄,其實也包含了連帶著的整條腿肉。這次選用的是克洛維希婭整條右腿,連著一整個肥臀。從盆骨中間劈開,哦對了,得提前將私處整個挖出,連帶著子宮卵巢什麼的放在一起。手斧劈的話會影響肉塊的觀感,於是這次阿瑪雅在分割時使用了幾丁質利刃。手術刀般的刀鋒無聲的沒入了少女的皮肉中,甚至都沒能壓下一個小坑就克洛維希婭的皮肉切開,一路無阻地看到了白花花的骨骼。渾圓的肉臀連著並不算豐盈的右腿,整根從殘軀取下。
從大腿內側插入刀鋒,直至腿骨,向下劃到腿窩,緊貼著腿骨環切剃下連在腿骨上的筋膜肌肉。全部處理完畢後即可整根取出大腿骨,在用相同的方式對小腿進行取骨處理,擓掉膝蓋處的小骨頭,遍得到一大塊完整的腿肉。因為連著小腳不好處理,這次在給腿肉取骨前就將克洛維西婭可愛的右腳連著一小節小腿一並斬下,稍後和腿肉一鍋燉煮。將腿肉順著剛剛的刀口切開表麵細小的花紋刀口,肉臀出的需要下刀深些,以便更好的入味,小巧的玉足就不必了,本就盈盈一握,經過紅燒烹飪後自然是筋肉軟爛,可能連腳骨也會變得酥軟。隨刀鋒劃過的白皙皮膚表麵溢出了星星點點的淡粉脂肪,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在將肉下鍋之前,還需先調個醬汁。將剛取出還帶著些碎肉的腿骨從中間敲斷,斷口處溢出了些骨髓。將這些斷骨和骨髓全部放入高湯鍋中,在處理肉時連帶著熬克洛維西婭的骨湯。將整條腿的肉切完刀口後,少女骨湯也加工完成了,雖說本次熬煮時間不長,但也已經能聞到那來自克洛維希婭獨有的香味,相信以後這口高湯會隨著時間和未來將要投入的骨肉變得越來越香醇。
萬事俱備,便是開鍋的時候了。現將飽含克洛維希婭精華的高湯倒入鍋中,再挖一勺少女嫩乳內的脂肪,高湯的醇香和少女的奶香逐漸混合,脂肪全部化開後,倒入調色的糖漿和醬料,原本清亮的湯霎時變得醬紅,略帶辛辣的醬香味仿佛是一種侵略,強勢席卷了整個鍋中的氣味,一番爭鬥下,克洛維希婭的香氣仿佛是被推到的柔骨少女般妥協,被這霸道的緊緊鉗住,鎖在了濃厚的湯汁中。
順著鍋邊滑入整條美腿,使其完整浸泡在湯汁中,燉煮的氣泡將其慢慢包裹,再將腿彎出留出一隻腳大小的空間,將克洛維希婭最後一隻纖纖玉足沒入其中,直到所有的肉隨著燉鍋湯汁的震動慢慢搖晃,鍋底部分的肉質已逐漸上色,用烤肉鉗夾著連在玉足上的小腿和長腿的小腿肚子,慢慢將肉翻麵,然後蓋上鍋蓋,小火燉煮40分鐘。到時間後開蓋,此時鍋中的嫩肉已經變得香軟無比,開蓋的瞬間香氣即刻溢滿房間,色澤鮮豔的肉蹄子靜臥鍋中,已是儘數深紅,周圍全是小火滾開的肉汁,表皮還包裹著透著淡淡金黃的掛漿,令人指望一眼即垂涎欲滴,食欲大開。腿肉更是能看到切割麵上的肌肉纖維滲出的香濃肉汁,用餐刀輕輕刺去,還未等發力便將纖維鮮明分開,泡在湯汁裡,潔白的內裡和外麵的紅油赤醬對比鮮明。大腿根部的肉臀更是早已破開肉綻,表麵的脂肪早已變成金黃的油滴,混合著蒸汽凝結的水滴劃過未切開的克洛維希婭嫩臀表麵,更是有一種說不出的誘惑。
但此時還差最後一步——轉大火收汁。鍋裡本就濃稠的湯汁隨著溫度的驟然升高而逐漸變得更加濃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失去水分的湯汁又全部掛在了滿滿一鍋嫩肉的表麵,使本就誘人的肉更加色澤鮮豔,香豔欲滴。軟爛的的足肉和腿肉掛滿醬汁,懶踏踏地趴在鍋裡,汁香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第三道,香煎鮑魚和椰球甜品
拿起剛剛挖出的整套生殖器,扯掉子宮卵巢,淨勝整個肉唇和陰道外包裹的血肉。將整塊裡裡外外清洗乾淨,內壁也要撐開,將褶皺縫隙一處不落地衝洗到沒有汙水,放在案板上備用。刮出克羅維希婭兩支乳球中的最後一點油脂粒,放入碗中,將兩支空乳球內部洗淨止內裡粉白乾淨。碗內加入少許乳汁和香料,拌開混合均勻。
取一把長刀,從大陰唇出下刀,將整個陰道對半切開。克洛維希婭粉嫩的肉絲毫不能阻止刀鋒的遊走,隨之輕輕的向兩側打開,露出內裡兩片可愛的小陰唇和整個光滑的甬道。兩半肉片將切麵向下,從大陰唇開始切,一刀一刀將整條肉唇片成小片,肥厚的大唇和粉嫩的小唇單獨切出,算上甬道切出大概20片薄片,環形擺盤。
將其中一個乳球水平片成兩半,連帶著乳首的部分當做蓋子,下半部分的乳肉環切成小塊,再取適量的果汁,清新的香葉,一同裝入另一支空乳球中,並將這支肉碗放在加熱台上,持續加熱。當乳肉變色後停止加熱,合上上半支肉蓋,就可以準備上菜了。
準備好一切,阿瑪雅將一盤盤珍饈擺在伊特諾的作為前,又從少女的殘軀上整齊的剁下一雙玉手,擺出呈上的姿勢,玉指與虎口間放著一雙筷子,成為一副的筷子架,又將水池中已經泡出全部殘餘血液的慘白臻首打理好頭發,整理好一副安詳的表情後,擺在餐桌的正中央,口中含著一顆大小適中的玉珠,顯得相得益彰的同時又將克洛維希婭臻首增添了一份華貴的色氣。阿瑪雅的擺盤也很考究,玉足堡在座位麵前,旁邊放著一支乳球,餐盤上兩隻嫩手亭亭玉立,正前方是一大盤香氣四溢的紅燒玉腿和斷口朝下,足心朝天的醬色肉足。
阿瑪雅一遍將手邊的煎鍋燒熱,一邊請伊特諾入席。伊特諾坐定後,正要伸出副肢,便被阿瑪雅輕聲叫停:“閣下,還請您用雙手來使用麵前為您呈上的餐具,並率先品嘗我接下來要為您獻上的,香煎嫩鮑。”“麻煩...罷了...”“謝閣下賞臉,那麼...”。說罷,阿瑪雅轉過身去,拿起那盤肉唇片和提早備好的伴有克洛維希婭乳香的油,將油倒入鍋中,熱鍋涼油頓時冒起陣陣煙氣,少女的肉香混合著奶香充盈著房間的每處角落,淡淡的油煙籠罩著餐桌,像克洛維希婭的一縷魂魄尚未香消玉殞。待到鍋內油塊儘數化開,阿瑪雅向其中輕滑入克洛維希婭的肉唇片,粉嫩的肉片激起滾燙的油星,經驗尚未豐富的少女肉唇開始做出激烈的反應,肥厚的大陰唇開始激出油花,細嫩的小陰唇則開始害怕般的收縮收緊,甬道的肉片也隨著周邊卷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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