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給她後，就和他說，好了，你現在掌握著匹諾康尼大明星的私密照片了，你想怎麼做呢」
「然後呢？」流螢聽得津津有味
「然後沒有然後了」
「他還不會是在...」
「你呢，你有給他發私密照片嘛」
「我...，每次我都是跑去廁所」
「噢？是拍哪裡呢？上麵？還是下麵...？」
知更鳥說著，手指在流螢的胸口和小腹處輕輕劃了一下。
流螢捉住了她那根不安分的手指，捏在掌心裡。
「都..都有啦」流螢害羞的回道
「他每次收到之後會連回好幾條消息，全是感歎號。有一次感歎號刷了整整一屏。」
「對。——然後就消失十分鐘。」流螢說到這裡，嘴角翹起來，「三月七有一次還問我為什麼穹去洗手間要帶著手機去那麼久，我說他去洗手間處理一些私人事務。」
知更鳥把臉埋在枕頭裡笑了好幾秒。然後她抬起頭，碧翠眼眸裡閃過一道光——那種隻有在策劃什麼壞事的時候才會亮起來的光。
「小螢。」
「你這個表情我見過。你想乾什麼？」
「我們現在要不要給他拍一張」
「不過這次是我來幫你拍，然後你也幫我拍。再然後我們同時發給他。」知更鳥說。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密謀什麼了不起的大事，「看看他先回誰。」
流螢的瞳孔微微放大。不是被這個提議嚇到了——是被自己心裡跳出來的那個回答嚇到了。那個回答是「好」。沒有任何猶豫。不需要任何思考。甚至比當初答應幫他掩護星核獵手身份的時候還爽快。
「你覺得他會先回誰？」流螢問。
「你。」
「我賭是你。」
「你認真的？」
「認真的。」
知更鳥從床上坐起來，光環調到了最低的暖色檔，剛好夠照清楚她臉上的輪廓。她伸手攏了攏散在肩前的銀紫長發，露出耳後那對小小的翅膀——翅膀尖端正微微顫著，透出一點淺粉。
「我先來。」她說。
流螢點點頭，接過知更鳥遞來的手機。機身是銀白色的，背麵那張三人同款的燙金貼紙蹭掉了半邊金粉。流螢的拇指在貼紙上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
知更鳥重新躺回床上。她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很多——不是刻意放慢，是每一個關節都在跟害羞打架。她仰麵躺下，銀紫長發在白色枕頭上鋪開，像一小片安靜的銀河。然後她的手移到了裙擺邊緣。
那條淺紫色絲質睡裙的裙擺本來在膝蓋上方。她的手指捏住裙邊，停了一下。流螢能看到她的指節微微泛白——她在用力。
「羅賓，不用勉強——」
「我沒有勉強。」知更鳥打斷她。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穩。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把裙擺往上拉。
絲質布料滑過膝蓋，滑過大腿中段，繼續往上。她的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淺象牙色的光澤，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緊張而微微繃著。裙擺停在了腿根的位置。她的手指還在裙邊上捏著，指節仍然泛白。
然後她把雙腿微微分開。
知更鳥把裙擺撩到了腰際。那條淺紫色絲質睡裙此刻堆在她的腰腹間，像一朵被暫時收攏的花。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膝蓋彎出一個生澀的弧度，足尖抵著床單，腳趾因為緊張而輕輕蜷著。
流螢的呼吸頓了一下。
知更鳥的私處就這樣暴露在她的鏡頭裡。淺灰色的薄薄一層絨毛，被落地燈的暖光染成了接近銀色的光澤。陰阜飽滿而柔軟，像一枚剛出籠的小饅頭，細膩的皮膚下隱約透出淡淡的粉。兩瓣大陰唇緊閉著，中間那道細縫微微凹陷下去，像是含著一顆看不見的糖。因為雙腿分開的角度不大，那道縫顯得更緊了——不是刻意夾緊，是天然的、未經觸碰的緊閉狀態。縫隙頂端，一粒小小的陰蒂從包皮裡探出半個圓潤的尖，顏色是嫩嫩的淺粉，像是還沒被任何人仔細端詳過的秘密。
知更鳥的臉已經紅透了。她把臉偏向一側，銀紫長發滑下來遮住了半邊麵頰，但遮不住耳後那對翅膀猛烈顫抖的幅度。她的嘴唇咬著——不是抿，是咬住下唇，牙齒陷進柔軟的唇肉裡，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睫毛低垂著，在顴骨上投下一片細密的影子。她想用手遮住臉，但手剛抬到半空就放下了——因為她知道這張照片是要給穹看的，遮住臉就失去了全部的意義。
於是她隻是偏過頭，讓羞紅的側臉對著鏡頭。眼神要看不看地往流螢的方向飄了一瞬，那一瞬裡全是水霧。
「……好了嗎？」她問。聲音小得像蚊子。
流螢在等的就是這一刻，等到她受不了害羞的那一刻，她按下快門。
她低頭看照片，看了好幾秒。然後她什麼也沒說，把手機屏幕翻過來給知更鳥看。知更鳥隻看了一眼就把臉埋進枕頭裡。
「別給我看——我自己不想看——」
「很好看。」流螢說。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握著手機的指尖在微微發燙。
「真的——很好看。」
知更鳥從枕頭裡露出一隻眼睛，碧翠的瞳仁在暖光下濕漉漉的。「該你了。」她說。聲音還悶在枕頭裡，但已經帶上了一絲不甘示弱的味道。
流螢把知更鳥的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拿起自己的手機遞給知更鳥。她的手機殼是純黑色的，沒有任何裝飾——和銀狼同款，她們一起買的。
她坐在床沿上，麵對著知更鳥。她的睡褲已經在之前的糾纏中不知去向，上身隻剩那件藏藍色的棉質長袖睡衣。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反手抓住衣領。
和知更鳥的緩慢試探不同——流螢的動作是乾脆的。她把睡衣向上拉起，從頭頂脫掉，扔在床尾。動作一氣嗬成，沒有停頓，沒有猶豫。
然後她重新坐直。
知更鳥舉著手機的手微微一顫。
流螢的上身完全裸露在落地燈的暖光裡。她的皮膚比知更鳥深一個色號，是那種在星艦間奔波時被恒星輻射略微沉澱過的淺蜜色，光滑得像是被琥珀包覆。體脂率很低，鎖骨下方的骨骼輪廓清晰可見，讓她的胸部顯得更加突出——圓潤而堅挺，像兩枚倒扣的玉瓷碗，乳肉緊致飽滿，在沒有任何束縛的狀態下仍然挺翹著。兩圈乳暈是淺淡的褐色，中心那粒乳尖因為乍然接觸微涼的空氣而微微收縮、凸起，像一顆等待被含入口中的硬糖。
她的腹肌線條在暖光下格外分明——不是刻意訓練的，是常年穿裝甲帶來的自然痕跡。肚臍下一道淺淺的細線延伸到睡褲腰際。她的一隻手有些無措地擱在膝蓋上，另一隻手垂在腰側，手指蜷了又鬆，鬆了又蜷。鎖骨上方有一小片她不太敢低頭的紅暈，從頸根一直蔓延到耳後——但她沒有偏頭，沒有躲避鏡頭。她隻是抬起眼睛看向知更鳥的鏡頭，堅毅的眼神裡一絲震顫，好像在大膽地把自己的本錢亮出來任人評判，又像是在小聲拜托對麵的人——對她溫柔一點。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下唇有一道被自己咬過的痕跡。那不是性感的表情。是緊張。但在鏡頭裡，那種緊張反而讓她的美多了一種未經矯飾的味道——像一把被拔出鞘的刀，鋒利，但刀身上映著的是柔和的月光。
知更鳥按下了快門。
然後她又按了一張。然後又一張。她放下手機，看著麵前這個半裸的女孩——她的胸部在微微起伏，乳尖仍然矜持地立著，腹肌在暖光下被勾出細細的陰影。
「小螢。」
「嗯？」
「你……好可愛。」知更鳥的聲音裡沒有調侃，沒有惡作劇時的狡黠。隻有純粹的、在看到美的東西時脫口而出的那種認真。
流螢低下了頭。她的耳根紅了。
她們沒有立刻發送照片。
流螢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知更鳥的那張照片——淺紫色裙擺堆在腰際，雙腿微分，淺灰色的絨毛在暖光下泛著銀澤。她又抬眼看了一下麵前真實的知更鳥。照片裡的人此刻正坐在離她不到半臂的地方，耳後的小翅膀還在輕輕顫著。
知更鳥也在看她的照片——流螢半裸著坐在床沿，胸前的弧線挺翹而坦白，腹肌線條被燈光勾出淺淡的陰影。然後知更鳥抬起眼睛，看了一眼麵前真實的流螢。流螢的鎖骨上方還留著她剛才咬過的痕跡。
「數到三我們就同時發送」知更鳥說。
「嗯。」
「一。」
「二。」
「三。」
兩根拇指同時落下。兩張照片分別沿著兩條私聊通道，從匹諾康尼的酒店房間出發，穿過憶質星雲的層層褶皺，飛向一顆遙遠到連名字都很難念對的灰撲撲星球。
流螢盯著自己手機屏幕上和穹的私聊界麵。照片發送成功。然後是寂靜。一秒。兩秒。三秒。消息狀態從「已送達」跳到「已讀」。然後——「對方正在輸入」亮了起來。
她屏住呼吸。
幾乎在同一瞬間，她聽到旁邊知更鳥的手機也震了一下。知更鳥發出了一聲很短促的「啊」。然後流螢的手機猛烈震動——回複來了。
知更鳥的手機震了。流螢的手機也震了。回複間隔短到幾乎沒有間隔——流螢後來查過時間戳，穹回複知更鳥和回複她之間，隻差了零點一秒。
網絡延遲的量級。
兩個人同時盯著各自的屏幕。回複內容出奇一致——全是感歎號。流螢的屏幕上是密密麻麻一整屏的「！！！！！！！！！！！！！！！！！！！！！！！！！！！！！！！」。知更鳥的屏幕上也是。沒有文字，沒有句子，沒有「等一下」或「這什麼」，隻有純粹的、未經語言處理的感歎號。像一個被瞬間擊穿所有防線的步兵，在戰壕裡發出了最原始的哀嚎。
流螢抬起頭。
知更鳥也抬起頭。
她們同時把手機轉過來給對方看。
兩個屏幕。兩排感歎號。同一個發件人。可能穹這輩子第一次打字快到在私聊裡同時轟炸兩個女朋友，而且隻相差零點一秒。
「他——先回的你。」知更鳥說。
「那是網絡延遲。」流螢把手機拿回來仔細看了一眼，「匹諾康尼離他現在的位置很遠——信號要過三個中轉站。零點一秒根本不算。」
「平局。」
知更鳥沒有反駁。她把手機放在膝上，低頭看著穹發給她的那排感歎號，臉頰上浮現了一小片她自己可能都沒注意到的紅暈。然後她忽然把臉埋進枕頭裡笑起來，笑聲悶在白色枕套裡，聽起來像一隻被撓到癢處的貓。
「他就隻會發感歎號——我發那樣一張照片給他，他就隻發感歎號——」
「至少感歎號打了整屏。挺用力的。」流螢低頭看著自己的私聊界麵，看著穹給她發的那一大串感歎號，然後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她的表情在接下來的兩秒裡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從得意的笑，變成了某種更複雜的、介於慌亂和期待之間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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