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坦白雙性人身份
自從那一天過後，齊蕤明顯感覺到高誠的態度變了，變得殷切了。
之前兩個人隻是交易的時候才會聊上幾句話，平時高誠不會來打擾他。-木-仔-
但現在，齊蕤看著從早上八點開始每隔一會兒一條消息的對話框，實在是有點頭大。
8:00
誠澄成城：早上好，蕊蕊，你起了嗎？我要去吃早飯了，樓下新開了一家早餐店，那阿姨做的醬牛肉可好吃了
8:20
誠澄成城：吃飽了，去遛狗了
9:30
誠澄成城：這狗太能鬨了，我牽都牽不住，累死了。哎，我看你頭像是隻金毛，你也養金毛了嗎？
誠澄成城：[圖片]
誠澄成城：剛在路邊看見一片特別好看的花
11:40
誠澄成城：要吃午飯了，我打算炒個肉，再炒個青菜，一個人的飯就是好解決，就是有時候飯煮多了吃不完
12:00
誠澄成城：這天實在太熱了，一到下午就不想出門，在家玩玩遊戲好了，蕊蕊你平時打遊戲嗎？
礙於高誠是他大客戶，齊蕤不好意思視若無睹，隻能選擇性地挑了幾條回複了。
蕊蕊：金毛是小時候家裡養的，去年過世了
蕊蕊：花花挺好看的
蕊蕊：平時不怎麼愛玩遊戲，我太笨了，玩不明白
高誠等半天終於盼來了蕊蕊的消息。
誠澄成城：你不會我可以教你啊，我什麼遊戲都玩得來，什麼王者啊、英雄啊，你想玩我都可以教你
齊蕤想了會兒還真想到一個他一直很感興趣卻不知道怎麼玩的遊戲。
蕊蕊：你能教我玩掃雷嗎？我小時候上電腦課看到別的同學都在玩這個，但是我看不懂，他們怎麼知道雷在哪裡，那些數字是乾嘛的呀？我每次問他們，他們都笑我笨，不肯教我
高誠正準備大展身手，沒想到齊蕤讓他教他玩掃雷，讓他一口氣噎得不上不下。
誠澄成城：……那些數字表明周圍八格裡地雷的個數，如果數字是1，就表明圍著1的一圈格子裡隻有一個地雷
說罷，高誠還特意打開電腦錄了個教學視頻發給齊蕤。
蕊蕊：謝謝，你好貼心啊
這麼多年，齊蕤終於搞明白了掃雷的玩法。
高誠扶了下額，怎麼有種帶小孩的感覺。
聊了幾次後，兩個人的接觸也越來越多，齊蕤從一開始的不自在也慢慢地敞開心扉，試著跟高誠分享一些自己生活上的開心和煩惱。
高誠算得上是他真正意義上交的第一個朋友，從小時候起他就知道自己跟其他的男生不一樣，母親也一直教導他不要跟男孩子過於親密，不要讓別人發現他身體的秘密，會被人當成怪物。上了大學，他怕住在男寢不方便，這才在學校外麵租了房子。也正因如此，他也沒能跟班裡的人熟絡起來。
另外，他本身是比較內向的性格，不善於和人打交道，也不愛參加社團活動。
孤零零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有人不厭其煩地給自己發消息，祝自己早安晚安，擔心自己有沒有吃好有沒有睡好，看到美麗的事物會跟他分享，遇見壞天氣會跟自己抱怨。
齊蕤覺得高誠像一條大狗狗一樣，喜怒哀樂都表現在話裡詞間，看得出來是個無憂無慮開朗陽光的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高誠沒有再向他屏蔽自己的朋友圈，齊蕤每天都能刷到高誠的日常生活碎片。朋友圈有高誠的照片，高誠也不避諱，似是故意毫無保留地向他展示著自己。
高誠的長相跟齊蕤所想象的相差無幾，英俊帥氣，剪了個寸頭，兩隻眼睛炯炯有神，穿著衛衣也能看出衣服底下飽滿流暢的肌肉線條，即使姿勢帥氣也無法掩蓋骨子裡透出來的沙雕氣質。
誠澄成城：蕊蕊，我聽你上次說在圖書館複習，你是還在讀書嗎？
蕊蕊：嗯，我現在大三
高誠臥槽了一聲，小姑娘還在上大學啊。
誠澄成城：你年紀這麼小？姑娘你糊塗啊，那你上次還敢發那種視頻給一個陌生人？簡直不知社會險惡！
齊蕤自是明白“那種視頻”指的是哪種視頻，他實在不想再回憶那段社死經曆，生硬地轉移話題。
蕊蕊：你呢？你現在是上班了還是也在上學？
從高誠的語氣和照片判斷感覺年紀也不大的樣子。
高誠明白小姑娘臉皮薄，他真是個狗腦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誠澄成城：我畢業兩年了，現在是無業遊民
蕊蕊：……那你靠什麼為生啊？
誠澄成城：靠收租啊，我不想去我爸那上班，我爸說我去別人那上班純粹是丟他的臉，索性給我買了棟樓讓我收租了
蕊蕊：……
齊蕤知道高誠很有錢，沒想到他家境好的有點離譜了，一想到自己平時省吃儉用，一盒荔枝都舍不得買，哎，萬惡的資本家。
兩個人有來有往地聊了兩個月，雖然蕊蕊還是不肯向他開放朋友圈，但是高誠覺得自己是時候更進一步了。
高誠洗完澡後躺在床上抓耳撓腮地糾結了好久，她會不會接呢？應該會吧，都聊了這麼久了，我都把底全交出去了。可是她都不肯讓我看朋友圈，肯定還是不信任我吧？
翻來覆去的動作甚至吸引了躺在狗窩裡的狗子，疑惑地看著自己的主人在床上發瘋。
不管了，賭一把！
高誠終於把語音電話播了過去。
但直到通話申請結束，對麵也沒接。
高誠失落了一會兒，隨即安慰自己，沒事，蕊蕊說不定洗澡去了，沒接著電話。
電話這頭，原本在複習期末考試的齊蕤早就放下了自己的書，呆呆地看著手機上的通話申請直到鈴音結束。
他也不知道短短的幾十秒內自己想了什麼，他沒想到高誠會給他打電話，但是從高誠這段時間以來的殷勤不難看出高誠對他懷有什麼樣的心思，他知道高誠是把自己當女孩子了，但是他潛意識裡故意逃避了這一點，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他也想聽聽對麵那人的聲音，但這通電話接通了的話會麵臨什麼樣的結果是他無法接受的。
他現在時不時就會打開微信看是否有新消息發過來，上課的時候也會看高誠是否更新了朋友圈，每天都很期待和高誠的聊天，他知道這樣有點不正常，但他控製不住。
之前一直被他逃避的事實現在被高誠步步緊逼，他瞞不下去的，不如趁早斷了對方的念頭，也斷了自己的念想，萬一以後再被揭穿，場麵肯定很難看，估計會被高誠厭惡至極吧。
齊蕤無力地伏在桌上，不想被高誠討厭。
蕊蕊：不好意思，我剛剛有事去了，你打電話是有什麼事情嗎？
誠澄成城：沒事兒，我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高誠鬆了口氣，我就說嘛，蕊蕊肯定不是故意不理我。
蕊蕊：為什麼突然想聽我的聲音啊？
高誠沒想到蕊蕊問得這麼直白，倒是讓他不好意思了。
誠澄成城：那個，也沒什麼，就是咱們認識這麼久了，我還沒聽過你聲音不知道你長什麼樣子，就是有點好奇，你要是覺得冒昧的話，我再也不打了，真的！
蕊蕊：我們就這樣打字交流不好嗎？
誠澄成城：好是好……我隻是……不想永遠隻跟你停留在網友的關係上，蕊蕊，你願意再讓我靠近你一點嗎？
話已說到這份上，齊蕤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了，他決定該斷就斷，他下定決心播了語音電話過去。
高誠看著通話申請一時有些手足無措，差點按了拒絕。
。道問地翼翼心小誠高”？嗎蕊蕊是？喂、喂“
”。我是“
。聲男個是顯明很但，秀清很音聲個這使即，下一了愣誠高
。遍一了問又地心死不誠高”？嗎蕊蕊是？喂“
”。我是，對“：說地悶悶，子鼻下了吸蕤齊
。”槽臥“聲一出發才天半，般一化石如宛誠高
”？！？的男是你“
。來下了靜冷而反，幕一這到料早蕤齊
。頭了下垂地落低蕤齊，這到說”。人性雙個是我，說地切確更，生女是不我，起不對“
。了圍範知認的他出超點有息信個這，受接法無些有時一誠高
”？嗎官器性女有又官器性男有既指是？體同雄雌？思意麼什是人性雙、雙“
”。奶產能才以所，房乳的性女有還，官器殖生套兩有我，對“，摔破罐破性索蕤齊
”！感快倍雙會體能是不豈你那，吧了酷太也這“句一來傳麵對聽隻，候時的見不也再方對跟話通束結算打他當正，來陣下敗先蕤齊裡默沉的息窒種這在，話說沒都時一人兩，話來出不說天半地驚震誠高
！啊筋根缺是不是子腦，情事種這是然居的到想先最他候時種這”？吧兒事沒你“句一誠高問想很的真他，頭拳了緊捏蕤齊
”？物怪是我得覺不你“
。好還好還，了行就基的半一搞他，嘛子孩女是半一有還明說不那，人性雙是然居果結，了基搞要定決都他候時的聲男是蕊蕊到聽間時一第在，強力能受接來向誠高
。你是愧不，得不笑哭是真蕤齊，理歪套一這誠高了聽
。情事件一另心關較比誠高在現
”？我絕拒了為是人性雙是你我訴告你，說是還？嗎試試我跟意願你那、那“
。的想敢不都想蕤齊是這，體身的形畸己自意介不人的歡喜，動打誠真和切熱的誠高被蕤齊
”？嗎以可我、我“
”？嗎意願不你、你！啊以可然當“，了急誠高
”。盛旺力命生指寓，思意的盛茂木草有字個這說親父我，蕤的蕤葳是蕤，蕤齊是我，好你。吧己自我下一紹介新重我那，的意願我“，了張緊麼怎不也，到撫安氣語的翼翼心小麵對被蕤齊
”。誠的實誠，誠高叫我，吧蕤蕤你叫後以我那，字名好個是真“，來下了放於終心的著提誠高
。說地怯怯又興高蕤齊”？嗎誠阿你叫能我後以、那“
！的他是須必婆老的軟麼這，人性雙是還女是男是蕤齊管，了化要都心他，音聲的軟軟蕤齊著聽，的滋滋美裡心誠高”以可都麼什叫你，以可以可以可“
”。作工用不也我正反，裡那你去搬定決我，思相地異免為，呢書讀哪在是在現友朋男的愛親我那“
”。大D的讀，市D在在現我“
”。市D在也好恰我，了挪用不我，巧真過不。了考難可校學所那，害厲真可友朋男我“，眉挑了挑誠高
。市城個一同在直一然居人個兩到想沒，極至喜欣蕤齊
”。了到就快麼那西東的寄我給你前之怪難！了好太是真那“
。會約啟開想待及不迫就手到追人把一誠高”？嗎影電看去我和末周這意願你蕤蕤，那“
”。好不好你找去再試完考我等，呢習複要需識知多很有還我，周試考是周下我，行不怕恐“：說地難為，唇嘴咬了咬蕤齊
”。蕤蕤，安晚。息休點早你，了早不候時。影電看去再們我完考你等，習複心安你，要重試考是還，吧好“，氣口了歎地惜惋誠高
”。安晚“，落失很也蕤齊，麵見誠高跟能不
。去睡然安才天半了味回上床在躺，的癢癢朵耳蕤齊得笑，聲一了笑低低誠高
。道知都區小全讓話個喊上台陽在站得不恨了單脫己自到想一，手停才皮嚕禿擼快，擼再擼一著抱子狗把，下睡才晨淩到奮興誠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