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實在小得可憐，幾平米的空間，堆滿了廢棄的體育器材。破舊的跳馬箱子摞在牆角，幾塊開裂的海綿墊子豎著靠牆，還有一堆生鏽的啞鈴片散落在地上。除了上次看到的那些，緩衝墊旁邊隻放著兩件換洗衣服，一件是洗得發白的背心，另一件是條已經看不出原色的運動短褲。衣服疊得整齊，壓在緩衝墊邊緣當枕頭。一個塑料水桶擱在角落，裡麵還有半桶清水。水桶邊上放著個迷彩背包，背包鼓鼓囊囊的，拉鏈半開，能看見裡麵塞著幾件雜物。
最讓程野注意的是角落裡的那根繩子，從牆這邊拉到牆那邊，上麵搭著兩條破毛巾。毛巾的邊緣都磨毛了，顏色也從原來的白色變成了灰撲撲的，看不出發黃是因為舊還是沒洗乾淨。
這就是趙烈的全部家當。一個四十三歲的男人，曾經的省散打隊運動員，現在的體育老師。就這麼幾件破衣服，兩條破毛巾，一個塑料水桶，一個迷彩背包，住在幾平米的雜物間裡，睡在緩衝墊上。連條像樣的被子都沒有。
趙烈把臉上的精液擦得差不多了，短袖扔在一邊。他注意到程野在打量他的住處，古銅色的臉漲得通紅，絡腮胡下的肌肉抽動了幾下。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口，隻是站在那，粗黑雞巴硬挺著，馬眼滲出淫水沿著柱身往下淌。
程野看完一圈，轉過身來，看著趙烈那張寫滿窘迫的粗獷臉，笑了一聲：“教練，行了，衣服穿上吧。這個點你也該去巡邏了。”
趙烈彎腰撿起地上的短袖，抖開，正要往身上套，動作突然頓住了。
這是剛才被程野用來擦手、擦雞巴的那件短袖。黑色布料上還沾著白濁的精液黏跡，一片一片的，湊近了聞有股刺鼻的腥臊味。程野射在他臉上之後的精液也全擦在這件衣服上了，現在趙烈要是穿上，身上就全是程野精液的味道。
趙烈猶豫著，手裡攥著短袖，眼睛往旁邊地上瞟了一眼。地上還有條內褲，灰綠色四角褲，褲腰的鬆緊帶已經鬆了，邊緣起了毛邊。
“別折騰了。”程野看見趙烈猶豫，指了指牆角那兩件衣服，“教練你衣服又沒幾件，今晚就穿這件唄！”
趙烈咬了咬牙，操他媽的小崽子，嘴巴真他媽毒。但他沒反駁，把短袖抖開，套上了。黑色短袖裹住古銅色的肌肉身軀，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浸透了布料，牢牢貼在皮膚上。
趙烈又彎腰去撿內褲，剛蹲下，程野開口了：“內褲就別穿了吧教練。”
趙烈的動作僵住了，抬眼瞪向程野。
“你雞巴還硬著呢。”程野指了指趙烈胯下那根把短褲頂起來的粗黑巨屌，嘴角掛著笑，“這破內褲都起毛邊了，本來就沒幾條，別把你僅剩的褲衩給頂壞了，多可惜。”
趙烈臉上的暗紅又深了一層，羞惱地罵罵咧咧：“操你媽的小崽子……”
但他還是把內褲扔在了地上，直接拿起那條運動短褲套上。短褲一穿，硬挺的雞巴直接把褲襠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龜頭的輪廓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上。馬眼還在滲著淫水，很快就把褲襠那塊布料洇濕了一小片深色印記。
趙烈站在雜物間裡，穿著那件沾著程野精液的黑色短袖，下身一條運動短褲，光頭上全是汗，絡腮胡還黏著沒擦乾淨的精斑。他整個人散發著濃鬱的氣味，精液的腥臊味和汗味混在一起，告訴任何一個聞道的人他剛從一場粗暴的性愛裡爬出來。
程野滿意地上下打量了一遍眼前的魁梧壯漢，拍了拍手：“走吧教練，我陪你一起巡邏去。”
趙烈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個德行，咬了咬牙，還是轉身推開雜物間的門。他邁步走出雜物間，程野跟在他身後。兩人走出看台下方的通道，迎麵是操場上夜晚的涼風，吹在趙烈身上，卻吹不散那股濃鬱的氣味。
夜色已經深了，空蕩蕩的操場上隻能看到稀疏幾盞路燈投下的昏黃光圈。程野瞥了眼趙烈的褲襠，那根雞巴還硬著，把短褲撐得緊繃繃的，根本沒有軟下去的跡象。
“媽的，都這麼晚了，你小子還不滾回家？”趙烈回頭瞪了程野一眼，臉上還帶著狼狽的潮紅，語氣卻努力裝出往日的威嚴，“我要鎖校門了，趕緊滾！”
程野雙手插兜，站在原地沒動，“不急，教練，我跟你一起巡邏唄。”
趙烈光頭上的青筋跳了一下，他瞪著程野，滿臉絡腮胡都氣抖了：“你他媽的……”
“反正回去也沒事乾，不如跟教練轉轉。”程野理所當然地說著，臉上掛著笑。
趙烈不爽地“嘖”了一聲，但最終沒有再反駁，悶聲說了句：“隨你便。”然後轉身朝教學樓方向走去。程野跟在他身後，看著趙烈寬闊的背影，雞巴在褲襠裡又硬了幾分。
趙烈領著程野把整個學校巡視了一圈。教學樓裡所有教室的燈都已經關了，走廊裡隻有應急指示燈還亮著慘綠色的光。趙烈一間一間推開教室門檢查，確保沒有學生逗留。他那雙粗糙的大手握住門把手時，手背上青筋分明，古銅色的粗壯手臂在走廊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程野跟在他身後，目光落在趙烈被運動短褲緊緊包裹的屁股上，那兩塊渾圓結實的臀大肌隨著走路步伐交替繃緊，把薄薄的短褲撐得飽滿挺翹。
趙烈檢查完最後一間教室，轉身往樓梯口走。他的背影寬厚得像一堵牆，黑色短袖被汗水浸透貼在背上，勾勒出倒三角的背肌輪廓。兩人下到一樓，趙烈把教學樓的總電閘拉下來，整棟樓陷入徹底的黑暗。然後是實驗樓、行政樓、體育館，趙烈挨個走了一遍，最後來到校門口。他掏出鑰匙把鐵柵欄校門鎖上，沉甸甸的鐵鎖哢噠一聲扣死。
“行了。”趙烈把鑰匙揣回兜裡，粗聲粗氣地說。他的臉上還帶著沒消退乾淨的暗紅，絡腮胡在路燈下顯得又粗又硬，上麵殘留的精液已經乾了，但那股腥臊味還縈繞在他鼻尖。
兩人沿著主乾道往回走，往足球場的方向去。操場上黑漆漆的，路燈稀疏，昏黃的光圈在地麵投下孤立的圓斑。夜風卷著跑道上的細沙打在兩人腿上，除了風聲什麼也聽不見。
程野走在趙烈旁邊，瞥了眼趙烈的褲襠。那根粗黑雞巴還硬邦邦地支著，在運動短褲裡頂出一個高高的帳篷，龜頭的輪廓被布料勾勒得一清二楚。走了這一圈，布料不斷摩擦著敏感的龜頭，趙烈走路的姿勢都有些別扭，兩條肌肉壯腿微微岔開，屁股繃得緊緊的，每一步都像是忍著什麼。
“教練，”程野開口了，聲音在空蕩蕩的操場上顯得格外清晰，“反正現在天黑沒人，你那雞巴被褲子磨得難受吧？乾脆掏出來得了。”
趙烈的腳步頓了一下，光頭上的青筋跳了跳。他扭頭瞪了程野一眼，絡腮胡下的嘴唇動了動：“放你娘的屁！老子掏出來乾什麼？”他的聲音惱怒而嘶啞，但褲襠裡那根雞巴聽到這個提議，卻更加興奮地跳動了一下，馬眼滲出淫水，很快就把褲襠布料洇濕了一小片。
“嘴上說著不要，雞巴倒是挺誠實。”程野的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趙烈那根把短褲頂得老高的粗黑巨屌上，語氣裡帶著嘲弄。
趙烈咬著牙，狠狠剜了程野一眼。但他的手還是伸下去，握住運動短褲的褲腰往下一拉。粗黑巨屌從褲子裡彈出來，硬挺挺地指向空中，在夜色裡都能看見龜頭漲得紫紅發亮，馬眼滲出淫水，拉出長長的銀絲，被夜風吹斷。雞巴周圍的皮膚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沒有，連毛茬都看不見，顯得那根粗黑肉棒格外突兀。
趙烈就這麼挺著雞巴走完了後半程路。他光頭上的汗水在路燈下一閃一閃的，絡腮胡下的臉漲得通紅。他那根硬挺的粗黑雞巴隨著步伐上下晃動，龜頭的淫水滴了一路，在水泥地上留下星星點點的濕痕。兩條粗壯的大腿外側擦過雞巴柱身，每一次摩擦都讓龜頭滲出更多淫水。夜風吹在他裸露的龜頭上，涼颼颼的，卻怎麼也吹不軟這根硬得發疼的雞巴。
兩人終於走到足球場看台，站定在跑道上。足球場的草地黑黢黢的，看台的座椅在夜色裡像一排排沉默的牙齒。看台下方的通道口黑洞洞的，隱約能看見裡麵那扇通往雜物間的破舊小門。
程野上下打量了趙烈一眼。這個魁梧的壯漢此刻狼狽不堪，渾身臟汙，身上散發著濃鬱的腥臊味。那件黑色短袖上還沾著乾涸的精斑，一片一片的白濁印子黏在布料上，在路燈下反著微光。絡腮胡裡的精液雖然擦過了，但粗硬的胡茬間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精漿，被風吹乾了，黏成一縷一縷的。運動短褲的褲襠上洇著一大塊濕痕，那是龜頭滲出的淫水浸濕的。而那根粗黑雞巴還從褲子裡支出來，硬邦邦地朝天翹著，龜頭紅亮得像是要滴血。
“教練，”程野指了指趙烈這副臟亂模樣，明知故問，“你這一身臟得不成樣子了，準備怎麼洗乾淨？”
趙烈愣了下，下意識地回答：“就在衛生間洗洗。”他說話的時候聲音沉悶，眼睛盯著程野腳邊的跑道，不敢看程野的臉。
足球場看台下方確實有個公共衛生間，修得還算不錯，鋪了瓷磚，有隔間和洗手台。但這個廁所緊挨著跑道，平日裡上體育課的學生、訓練的體育生都來這兒撒尿、衝涼。廁所裡雖然一周有人打掃一次，可職高的學生什麼德性趙烈清楚得很，煙頭扔在尿池裡，痰吐在地上，垃圾到處扔，才打掃完沒一天就臟得不成樣子。現在距離上次打掃過去多少天趙烈都不知道，但他每天都在這蹭水蹭電，比別人清楚裡麵有多臟。尿騷味混著消毒水的刺鼻氣味彌漫在廁所裡，小便池邊緣積著發黃的尿垢，隔間門上被馬克筆畫滿了臟話和淫穢塗鴉。
程野聽見趙烈的回答，心裡湧起一股怪異的興奮。
趙烈說“就在衛生間洗洗”時，語氣儘量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但程野從這個魁梧壯漢微微發抖的手指，從他那雙充血泛紅的眼睛，從他臉上怎麼壓也壓不下去的羞恥暗紅中，看出趙烈心裡有多屈辱。
趙烈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程野入學時就知道了。這個體育老師從省隊退役下來的，一身橫練的腱子肉，拳頭硬，脾氣爆，嗓門大。學生們背地裡罵他趙老虎，當麵卻沒人敢頂一句嘴。他往操場上一站，雙手抱胸，那雙眼睛一掃，就連最皮的混混學生也得老老實實繞著跑道跑圈。他就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覺得不好惹的硬漢，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透著男性陽剛的侵略性，像是咆哮的烈虎，誰見了都得低頭。
可現在呢？這個曾經讓人腿肚子發軟的硬漢，窮得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隻能偷偷摸摸睡在雜物間裡，每天夜裡在公廁裡用冷水衝涼。他說“就在衛生間洗洗”，聲音裡藏著的卑微和窘迫，他自己可能都沒察覺。他不是覺得衛生間洗洗沒問題，他是沒辦法。他就這麼一條毛巾，一塊香皂，一個塑料水桶，他隻能在這洗，隻能趁夜裡沒人的時候，脫光衣服站在廁所裡，用涼水衝掉一身的臭汗。
“那走吧，教練。”程野笑著說，“帶我去看看你怎麼洗的。”
趙烈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他轉過身，邁步往看台下方的雜物間走。那根硬挺的粗黑雞巴還從褲子裡支出，隨著步伐一翹一翹的，龜頭的淫水被甩在地上。程野跟在他身後，看著趙烈寬闊的背影走進通道深處，掏出鑰匙打開那扇破舊的小門。
雜物間的燈亮起來，逼仄的空間裡還是那副寒磣的模樣。趙烈彎腰從角落拎起塑料水桶，水桶裡還有半桶清水，水麵上浮著細小的灰塵。他把水桶放在一邊，又從繩子上扯下那條破毛巾，毛巾的邊緣全磨毛了，顏色灰撲撲的，有的地方已經洗得薄得快破洞了。最後他從迷彩背包裡摸出一塊香皂，最便宜的那種劣質香皂，白色的，裝在破了一半的皂盒裡，香精味濃得刺鼻。
程野看著趙烈把這些東西拎在手裡，又看著趙烈把那條破毛巾搭在粗壯的肩膀上。趙烈自始至終低著頭，但他能感覺到程野的目光。程野沒有說話，隻是看著，目光像帶著鉤子，鉤著趙烈的心臟往下墜。趙烈那張粗獷剛毅的臉漲滿了無法隱藏的窘迫，絡腮胡下的嘴唇抿得緊緊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
兩人走出雜物間，沿著通道往看台東側的廁所走。廁所門虛掩著，趙烈用肩膀推開門，裡麵一股騷臭味撲麵而來。感應燈管嗡嗡響了兩聲才亮起來，慘白的光照著發黃的小便池，隔間門上被畫上了各種辱罵的臟話。進門右手邊的牆角有個拖把槽，白色的方形水槽，邊緣已經磕碰得坑坑窪窪。
趙烈站到了拖把槽前方。他手裡拎著水桶和破毛巾，香皂攥在手心裡，背上肌肉緊得發硬，肩胛骨在皮膚下凸起兩片鋒利的輪廓。他扭頭看了程野一眼，程野跟在他身後，把廁所門虛掩上，然後站靠在廁所門邊，擺出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趙烈站在拖把槽前，背對著程野，能感覺到那小崽子的目光像釘子一樣紮在自己後背上。他咬了咬牙，腮幫子上的肌肉鼓了鼓，還是彎腰拎起塑料水桶，把桶裡那半桶不知放了多久的清水倒進了拖把槽裡。水嘩啦啦地衝進排水口，泛起一層灰白色的泡沫。
他蹲下身，把水桶接到拖把槽的水龍頭下麵。水龍頭是老式的鐵龍頭，擰開時發出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冰涼的自來水嘩嘩地衝進桶裡。趙烈蹲著的姿勢讓他那根硬挺的粗黑雞巴直直地指著前方，龜頭漲得發紫，馬眼滲出淫水，拉出銀絲滴在廁所的瓷磚地麵上。
接了半桶清水，趙烈把水桶拎到拖把槽邊上，然後把自己身上那件還沾著精斑的黑色短袖脫了下來。古銅色的壯碩身軀完全暴露在慘白的燈光下，兩塊鼓脹的胸肌上掛著汗珠，八塊腹肌隨著呼吸起伏，光溜溜的腋窩和胸膛上一根毛都沒有，隻有汗水的光澤。那根粗黑巨屌從運動短褲裡支出來，硬邦邦地朝天翹著，龜頭紅得發亮。
趙烈把短袖扔進水桶裡，又脫了運動短褲，把那條磨毛了邊的灰綠色四角褲也丟進去。現在他赤條條地站在廁所裡，渾身上下隻剩臉上那一圈絡腮胡。粗壯的大腿內側肌肉虯結，兩腿間那根粗黑雞巴直挺挺地指著前方，雞巴下麵的卵袋沉甸甸地晃蕩著，卵袋皮也是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沒有。屁股是兩塊渾圓厚實的肌肉疙瘩，股縫緊緊夾著，裡麵藏著一個深褐色的屁眼，周圍的毛也被燒得乾乾淨淨。
他把短袖、內褲、短褲全泡在水桶裡，然後蹲在水桶前，兩隻粗糙的大手伸進涼水裡，撈起衣服開始搓洗。他的手掌又大又厚，指節粗壯，手背上青筋暴起。那雙曾經在散打賽場上把人揍翻的手，此刻正用力搓著自己那件沾滿精液和汗水的短袖。劣質布料在粗糙手心裡被揉得皺巴巴的，黏在上麵的精斑被水泡軟，化成白濁的液體溶進水裡。趙烈咬著牙，絡腮胡下的臉漲得通紅，他能感覺到程野的目光一直黏在自己背上，黏在自己光溜溜的屁股上，黏在自己那雙正搓著衣服的手上。
搓完短袖搓內褲，搓完內褲搓短褲。他的動作很快，帶著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狠勁，但眼角餘光掃不到的那根雞巴卻硬得發疼，馬眼淌出的淫水滴在水桶邊的地麵上。他把搓好的衣服擰乾，放在拖把池旁邊的洗手台上。
趙烈在水桶裡甩了甩手，站起身，然後把頭伸到了拖把池的水龍頭下方。他擰開水龍頭，嘩的一聲，冰涼的冷水直接澆在他的光頭上，順著古銅色的後脖頸往下淌。趙烈一隻手撐著拖把池邊緣，另一隻手在光頭上搓著。水花四濺，打濕了他的肩膀和後背，順著肩胛骨之間的溝壑往下流，流過脊柱的凹陷，流過腰窩，最後彙入股縫。冷水激得他全身肌肉繃緊，肩背上的肌肉輪廓更加分明，水珠在古銅色的皮膚上滾動，泛著油亮的光澤。
衝了十來秒，趙烈關掉水龍頭，直起腰，用手掌在光頭上抹了一把，甩掉手上的水珠。他用手指順著絡腮胡往下一刮，刮掉臉上的水，沒去拿搭在桶沿上的破毛巾。冷水確實讓他那根雞巴不再脹得發疼，但雄軀深處的欲火卻並未熄滅，粗黑肉棒依然硬挺著朝前翹起。
抹完臉後，趙烈才從水桶裡撈起那條破毛巾，毛巾被洗衣水浸得濕漉漉的，帶著肥皂殘留的滑膩感。他拎著毛巾一角，把半濕的毛巾搭在手上，又摸出那塊劣質香皂。趙烈扯了下嘴角，節儉地用香皂在毛巾上來回抹了兩下，搓出幾縷稀薄的泡沫。然後他握住濕滑的毛巾，開始搓洗身體。
那條帶著肥皂水的破毛巾從脖子開始，沿著古銅色的皮膚往下搓。粗壯的脖子被搓過，寬闊的肩膀被搓過，鼓脹的胸肌被搓過，毛巾擦過硬挺的深色乳頭時，趙烈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毛巾繼續往下，擦過八塊腹肌的每一道溝壑，擦過緊繃的公狗腰，把汗漬和臟汙搓成灰色的泡沫。
。挺硬終始巴雞的他讓卻感恥羞股那但，務任的成完不得不個一成完在像，利麻很都作動的他，終至始自。淨淨乾乾得搓體軀性雄的梧魁副整把巾毛，過放沒都縫趾腳連，遍個了搓腳到頭從烈趙。沫泡著泛溝股得搓，拭擦回來瓣臀的圓渾個兩著沿巾毛。股屁的己自向搓手反後然，陰會過搓，袋卵過搓，巴雞黑粗的挺硬根那過搓，部根腿大過搓，腹小的溜溜光過搓巾毛用，腿壯肉肌條兩開岔他。身下了到洗烈趙後然
。遍一了洗擦上身在水的留殘著蘸巾毛用又，水的上臉把了抹烈趙。窪水片一成彙下腳在，淌下往腿大的壯粗條兩著沿，袋卵和巴雞過流，肌腹過流，肌胸過流水的濁渾。去下了澆膀肩他從聲一啦嘩水衣洗的沫泡皂肥著帶桶整，手揚一力發肉肌臂雙，桶水穩握後然，涮了涮裡桶水往巾毛把烈趙，後完搓
。亮發樣一器銅的過洗水被像都肉肌塊塊，澤光的潤濕著泛下水流在膚皮的色銅古。汙臟和漬汗了走衝，沫泡皂肥的有所上身了走衝水清，聲一的嘩。淋下往頭從後然，水清的涼冰桶整一滿接頭龍開擰，下頭龍水到接桶水將他。水清遍一後最是後然
。響悶聲一嗒啪出發，上巾毛的底桶在砸服衣濕。裡桶水料塑了進扔全也服衣的漉漉濕件幾這把，角衣的水滴在還擰了擰他。來起撈褲短、褲內、袖短的淨乾洗剛的裡那在放前之把，前台手洗到走他後然。裡桶水料塑的空倒經已進扔，乾擰，淨乾洗下頭龍水在巾毛把後最烈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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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皺緊緊頭眉，珠水著掛還澡完洗剛上頭光，紅通得漲臉的下胡腮絡，野程向瞪頭扭他。僵一手，音聲這到聽，肌約括道尿鬆放及得來沒還，身柱巴雞住握剛指手的烈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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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一了罵低烈趙”……操“
”？啊受難多媽他這。了不射是就，了斷快得硬巴雞，裡蛋卵在堵液精的多年三了憋。來出不射是就你但，了吃也嘴，了擼也擼你幫我，了擼也擼，久麼這了硬晚今巴雞這你“，上屌巨黑粗的挺硬根那在落地諱避不毫光目，邊旁烈趙到站，來過走地慢不緊不野程”，練教且而“
。白泛節指，緊收指手的巴雞握，分幾了重粗吸呼的烈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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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說媽他你“：惕警和惑困是滿上臉的獷粗，他看頭扭烈趙
”。尿邊跑邊，圈幾跑上場操去如不，來出不尿著硬巴雞你練教，人沒黑天在現正反“。道跑的圈光黃昏出照燈路被條那和場操的漆漆黑見看能門的掩半所廁過透，麵外所廁指了指手抬野程
。聲一的嗡袋腦的烈趙
？尿邊跑邊
？尿撒邊一跑邊一，跑地體裸身赤？上場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