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民工記憶（第八天晚上）
陳暘的眼皮子像被水泥糊住了似的，迷迷糊糊看見自己站在三十八層高的腳手架上。熱辣辣的日頭曬得鋼筋發燙，低頭一瞅——操他娘的，褲衩子不知道啥時候被勾沒了，胯下那根玩意兒在熱風裡晃蕩得跟工地塔吊似的。
“老陳！水泥來一車！”工頭在底下吼，煙頭彈上來正好落在他卵蛋上。陳暘“嗷”一嗓子，兩顆鹵蛋似的卵蛋猛地縮了縮，汗珠子順著蛋皮往下淌，在陽光底下亮晶晶的像抹了油。
扛水泥袋的時候才叫要命。百來斤的袋子往肩上一甩，他那根沒遮沒攔的雞巴就跟著節奏前後晃悠。袋子的粗麻布磨得龜頭生疼，卵蛋在腿間“啪嗒啪嗒”拍打，跟倆灌了水的氣球似的。
“瞅瞅老陳這屌，比安全繩還結實！”鋼筋工老李叼著煙樂，煙灰飄過來燙得他卵蛋一激靈。陳暘低頭看見自己那根玩意兒被水泥灰糊得灰不溜秋，龜頭倒是磨得發紅發亮，活像根剝了皮的胡蘿卜插在水泥堆裡。
午休時候最他媽難熬。蹲在工棚後頭吃飯，卵蛋直接耷拉在熱乎乎的水泥地上。包工頭的閨女來送飯，小娘們眼睛直往他褲襠瞟——雖然壓根沒穿褲衩。陳暘那根不爭氣的玩意兒慢慢抬頭，把沾著的水泥灰撐開道道裂紋。
“叔...你那兒...”小丫頭片子紅著臉指他胯下。陳暘低頭一看，操，龜頭上掛著滴汗，在陽光下亮得跟鑽石似的。更操蛋的是他卵蛋上沾著的水泥渣，這會兒被汗泡發了，像給兩顆鹵蛋裹了層糖霜。
下午搬鋼筋實在要命。六米長的螺紋鋼往肩上一扛，他那根玩意兒就跟著腳步甩來甩去。有回彎腰時候沒注意，卵蛋"啪"地拍在鋼筋上，疼得他差點從腳手架上栽下去。低頭一看，兩顆寶貝已經腫得發亮，在褲襠裡晃悠起來沉甸甸的。
收工衝涼也是真煎熬。工地的涼水管子直接往褲襠裡滋，他那根被水泥醃入味的雞巴被衝得直跳腳。老李拿著高壓水槍專往他卵蛋上招呼：“給你這倆鹵蛋衝衝乾淨！”水柱打在蛋皮上啪啪響，兩顆卵蛋在水流裡晃得像暴風雨裡的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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