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洗腦催眠（第三天）
金屬支架上的汗水已經凝固成鹽晶，在聚光燈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陳暘的睫毛顫動了幾下，尚未完全清醒的身體先於意識開始掙紮，鐐銬與金屬碰撞的聲響在地下室裡回蕩。周子瑜正在調試設備的指尖頓了頓，轉頭看向監控屏幕——各項生理指標都顯示他的獵物正在蘇醒。
“早安，我的健身教練。”周子瑜按下控製台的按鈕，束縛架緩緩調整角度，讓陳暘呈現半坐半躺的姿勢。他拿起那副特製的骨傳導耳機，指尖在冰冷的金屬表麵摩挲，“今天我們要玩個新遊戲。”
陳暘的瞳孔在強光下收縮，喉結滾動著發出嘶啞的咒罵：“操你...媽的...”聲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帶著昨夜嘶吼後的殘破。他的目光落在周子瑜手中的耳機上，肌肉記憶般繃緊了全身——昨天就是這副設備，讓那些下流話直接鑽進了他的腦髓。
周子瑜輕笑，將耳機輕柔地戴在陳暘耳邊。降噪功能啟動的瞬間，外界聲音被完全隔絕，隻剩下循環播放的洗腦音頻：
[你的雞巴生來就是討好周子瑜的...]
[睾丸不過是周子瑜的玩具...]
[我喜歡周子瑜，我是周子瑜的屌奴...]
陳暘的太陽穴突突跳動，頸側青筋暴起。他猛地搖頭，鐵鏈嘩啦作響：“放屁！老子...是直男！”但可悲的是，他的陰莖在聽到“屌奴”這個詞時，竟然條件反射地抽動了一下。
“看來昨天的訓練很有效。”周子瑜從實驗台上取來一個琥珀色的小瓶子，輕輕搖晃。液體在玻璃內壁留下黏稠的痕跡，“這是改良版的MDMA，混了點特別的東西...”他擰開瓶蓋，甜膩的果香立刻在空氣中彌漫，“會讓你看見最真實的自己。”
陳暘屏住呼吸，但周子瑜早有準備。他掐住陳暘的鼻子，在對方本能張嘴呼吸的瞬間，將瓶口抵在那乾燥的唇瓣上。液體滑入喉管的刹那，陳暘的瞳孔驟然放大——
工地的水泥地麵燙得嚇人。陳暘跪在未乾的混凝土裡，粗短的陰莖像攪拌棒般插在泥漿中。工友們圍成一圈，指著他青筋暴起的性器大笑：“陳暘的屌真適合乾這個！”“這麼短，攪拌起來正合適！”他的龜頭摩擦著粗糙的砂石，快感與痛楚交織，精液不受控製地噴射進混凝土，灰白的漿液頓時泛起泡沫。
“看看你多下賤。”幻象中的周子瑜踩著他的肩膀，“連精液都隻配和水泥混在一起。”
現實中的陳暘劇烈掙紮，束縛帶深深勒進肌肉：“不...這不是我...”但監控儀顯示他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前液不斷滴落。更可怕的是，他的腰胯正無意識地模仿著幻象中的動作，微微挺動著在空氣中抽插。
周子瑜按下錄像鍵，將鏡頭對準陳暘迷離的雙眼：“現在，讓我們看看更精彩的。”
餐廳的燈光刺得眼睛發痛。陳暘仰躺在特製的餐桌下，兩顆雞蛋大小的睾丸從桌洞垂下來，擺在鋪著冰塊的銀盤裡。客人們用刀叉輕輕撥弄他敏感的陰囊，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渾身發抖。
“聽說特種兵的蛋蛋特別結實？”幻象中的女客人用叉子戳了戳他緊繃的囊袋，“怎麼抖得這麼厲害？”
“因為他本質上是個騷貨。”周子瑜的聲音從餐桌上方傳來，“看看這流水的雞巴，被玩蛋蛋都能硬成這樣。”
現實中的陳暘發出困獸般的嗚咽，大腿肌肉痙攣到近乎抽筋。但更讓他絕望的是，他的陰莖確實如幻象中描述的那樣，在沒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況下不斷滲出前液，將濃密的陰毛黏成濕漉漉的一簇。
耳機裡的洗腦聲適時加大音量：
[承認吧，你的身體早就是我的玩具...]
[看看你的雞巴，它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不...不是...”陳暘的否認越來越微弱。藥物讓他的思維像浸了水的棉花，沉重而鬆散。那些肮臟的幻象開始與現實交織，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地下室還是真的躺在餐桌上供人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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