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腳心與乳首的癢（第一天淩晨）
“啊——操！住手！”
陳暘的怒吼在地下室裡回蕩。周子瑜充耳不聞，右手食指繼續在陳暘的腳心畫圈，左手拿著跳蛋在他左乳首周圍打轉。那顆常年暴露在背心外的乳首早已挺立發硬，呈現出深紅色，在跳蛋的震動下不斷顫抖。
“你的乳頭真敏感啊，陳教練。”周子瑜俯身，熱氣噴在陳暘汗濕的胸膛上，“是不是平時做臥推時，杠鈴摩擦這裡也會有感覺？”
“放你媽的屁！”陳暘猛地一掙，鐵鏈嘩啦作響。汗水從他太陽穴滑落，順著脖頸流進濃密的胸毛裡。他的軍綠色工裝褲襠部已經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但他拒絕低頭去看那個背叛自己的部位。
周子瑜的指尖突然在陳暘腳心狠狠一刮。
“嘶——”陳暘倒抽一口冷氣，腳趾猛地蜷縮。這股突如其來的快感像電流般順著脊椎竄上大腦，讓他眼前閃過一片白光。恍惚間，他聞到了水泥和鋼筋的氣味——
19歲的陳暘站在半完工的樓房裡，工頭王哥的手拍在他背上。“小陳啊，讓我看看你肌肉練得怎麼樣。”那隻手順著他的背脊下滑，突然扯住他的工裝褲腰帶。“脫了，檢查身體。”
現實與記憶重疊，陳暘的瞳孔驟然收縮。當年那個工頭也是這樣，嘴上說著檢查身體，眼裡卻閃著和周子瑜一樣惡心的光。
“滾開！別碰我！”19歲的陳暘一拳砸在工頭臉上，代價是當月的工資和一頓毒打。但現在，他被鐵鏈鎖著，連拳頭都握不起來。
“怎麼突然這麼激動？”周子瑜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跳蛋已經移到右乳首，同時另一隻手開始用指甲輕輕刮擦陳暘的腳掌紋路。“是不是想起來什麼有趣的事了？”
陳暘咬緊牙關不回答，但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對雙重刺激做出反應。他的腹肌繃緊如鋼板，胸肌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兩顆乳首在震動下漲得發疼。
“看看你這對大奶子，”周子瑜用跳蛋戳了戳陳暘飽滿的胸肌，“比健身房那些女教練的還翹，抖起來真好看。”
“你他媽...啊...閉嘴...”陳暘的咒罵被一陣快感打斷。周子瑜突然同時加重了兩邊的刺激——跳蛋調到最高檔緊貼乳首，手指在腳心快速搔撓。
陳暘的頭猛地後仰，撞在金屬架上發出“咚”的一聲。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衝刷著他搖搖欲墜的理智。在這片混亂中，他聽見了另一個聲音——
“都給我聽好了！”特種部隊教官的臉在烈日下泛著油光，“真男人可以流血，可以斷骨，但絕不能被人搞！那玩意兒一硬，你這輩子就完了！”
新兵們哄堂大笑，19歲的陳暘笑得最大聲。那時的他剛從工地入伍，滿身肌肉和戾氣，以為這世上沒什麼能讓自己低頭。
“哈啊...停...停下...”現在的陳暘卻在快感中掙紮得像條上岸的魚。教官的話和眼前的情景形成荒誕的對比——他的雞巴硬得發疼，內褲前端已經濕了一小塊。
周子瑜注意到他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你的雞巴比你的嘴誠實多了，陳教練。”他故意用跳蛋劃過陳暘的乳溝，“這麼壯的肌肉猛男，乳頭一玩就硬，腳心一摸就抖...真是天生的騷貨。”
“我...操你...祖宗...”陳暘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不是出於恐懼，而是純粹的憤怒與羞恥。他盯著周子瑜那張蒼白的臉，突然啐了一口。
唾沫落在周子瑜臉頰上，但他隻是慢條斯理地用袖子擦掉。“脾氣真大。”他關掉跳蛋，轉而用指甲掐住陳暘的乳首，“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樣，越倔強，馴服起來越有成就感。”
疼痛與快感的混合讓陳暘眼前發黑。恍惚間，他仿佛又回到了新兵訓練營，教官正對著他們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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