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美術室的模特】
美術老師趙明，三十歲，長發，留著一把青色的胡茬，整個人有種藝術家的頹廢氣質，畫室裡永遠彌漫著鬆節油和顏料的味道。他給蕭野畫過一幅素描，畫的是蕭野打球的樣子，掛在美術室最顯眼的位置，全校師生都誇畫得好。
沒人知道，那幅畫的背麵，藏著一張趙明自己的速寫——他跪在地上，屁股翹著，穴口大張，旁邊用鉛筆寫著兩個字："等你。"
那天傍晚，蕭野推開美術室的門，趙明正背對著門，站在畫架前。聽見腳步聲，他沒回頭，隻是說："把門鎖了。"
蕭野鎖了門，走過去。趙明轉過身——他身上隻穿了一條圍裙，前麵什麼都沒穿，那根半硬的屌在圍裙下若隱若現，圍裙上沾著幾滴顏料，像一幅抽象畫。
"趙老師，你這是……"蕭野笑了。
"畫你。"趙明把畫筆一扔，走過來跪在蕭野麵前，解開他的褲帶，把那根粗屌含進嘴裡，又舔又吸，眼睛上挑著看他，長發垂下來，遮住半張臉，"畫你的屌。"
蕭野被他舔得火起，把趙明按在畫架上，一把扯掉圍裙，掰開那兩瓣白淨的臀肉。趙明的穴口紅紅的，昨天剛被蕭野操過，裡麵還留著蕭野的精，隔著穴口都能聞到那股味道。
"趙老師，昨天射你那口，沒洗？"蕭野湊上去聞了聞。
"留著畫你的。"趙明喘著氣說，"顏色好看。"
"操，你真他媽是個藝術家。"蕭野笑了，舌頭鑽進那個穴口，把精液舔出來咽了，"這顏色，老子給你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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