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派給他們的任務，是刺殺暗害根據地少將的情報處處長王泯，並且為根據地輸送緊缺的抗生素。
沈硯舟負責刺殺，霍既白負責抗生素事宜。
如今刺殺任務失敗，全城戒嚴，抗生素的事也變得難上加難。
黯淡的床頭燈照出霍既白緊縮的眉頭。
我苦哈哈地搖著床柱，問他是怎麼發現我不對勁的。
他問我話怎麼這麼多。
“哪怕當年被迫槍殺自己的愛人，沈硯舟都沒有掉一滴淚。”
“怎麼會進個警察署就哭了。”
“還有，她絕對不會讓自己活著被抓住。”
沈硯舟的愛人潛伏時被抓，營救失敗後，她的愛人對著她槍口的方向要求將他殺死。
沈硯舟幾乎是眼都沒眨就摳下了扳機。
她知道死是解脫。
第二天一早，霍既白叫醒抱著床柱昏睡的我，要我送他出門。
這是過去的沈硯舟慣常做的。
“外頭風大，夫人回去吧，今日我會準時回來的。”
他淺笑著在我頰邊落下一吻。
我的臉登時紅了，他又順勢湊到我耳邊，耳語道。
“喲，臉紅啦？”
“白天不要出門，少說話，沒事做就睡覺。”
“晚上帶你去練槍，記資料。”
這事昨夜他已經同我說過。
當時的我睜大眼睛看著他，他卻半分動容都沒有。
我占據了沈硯舟的身體，她的任務自然也落到我的頭上。
但我還是掙紮了一下。
“我其實才滿十八歲，我甚至沒有見過槍。”
“你要我短時間內殺人，不現實。”
霍既白麵色冷淡，翻了個身背對我。
“原來的沈硯舟也才十七歲。”
“十八歲又怎麼樣，這年頭，你以為活到十八歲的人很多嗎？”
“沒見過槍又怎麼樣，很多戰士第一次上戰場，連刀都沒摸過。”
“況且王泯下周會去美國休養半年，我們必須在一周內完成刺殺，而組織已經來不及安插新的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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