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訝地挑了挑眉：“欠債？怎麼會……”
她打斷我：“別看我現在這樣，其實我也有壓力。”
我頓了頓，決定實話實說：“我懂你的感受。如果有需要幫助的地方，隨時跟我說。”
沈冰月突然淚如雨下：“你以為我想這樣嗎？我也不想的！但是沒有辦法，我真的沒有辦法了！”她捂住臉，肩膀顫抖著。
我不知所措地拍拍她的背：“冷靜點，冷靜點。沒人逼你做什麼的。”
沈冰月哭得更凶了：“你知道嗎？我老公根本不關心家裡。我一個人照顧小孩，他還欠下一屁股債！現在他欠下的債務了，我卻還要跟他還！”
我震驚地看著她：“那你打算怎麼辦？”
她搖頭搖得像撥浪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歎了口氣，輕輕摟住她的肩膀：“沒事的，沒事的。”
沈冰月靠在我懷裡大哭起來：“我不想活了……我不想這麼活著……但為了孩子……我又沒辦法！”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沒事的，一切都會過去的。”我說。
過了好一會，沈冰月停止哭泣，從我懷裡坐起來：“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我遞給她紙巾：“沒關係，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沈冰月擦乾眼淚，勉強笑了笑：“謝謝你，我感覺好多了。”
我看著她紅腫的眼睛，心疼地說：“真的不用謝。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找我。”
沈冰月點點頭，又喝了幾口酒，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我們開始聊些輕鬆的話題，氣氛逐漸緩和。
就在這時，沈冰月的手機響了。她看了眼來電顯示，臉色驟變：“是我老公。”
我識趣地說：“那你先接電話吧，我等你。”
沈冰月按下接聽鍵，聲音冷淡：“喂，什麼事？”
對方說了些什麼，沈冰月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我……我知道了……”沈冰月虛弱地說，然後掛斷了電話。
我擔憂地看著她：“怎麼了？”
沈冰月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他……他要求明天就辦離婚手續。”
我皺眉：“這麼快？你有準備嗎？”
沈冰月搖頭：“完全沒有……我該怎麼辦？”
我想了想，提出了一個建議：“要不……你找律師？至少要維護自己的權益吧，他欠了一屁股債，如果不找律師的話到時候他這個債務也會跟著你走。”
沈冰月苦笑：“找律師？我哪裡有錢……”
“別擔心。”我拍拍她的手，“我可以幫你找個認識的律師朋友。我想想辦法。”
沈冰月驚訝地看著我：“你……真的願意幫我？”
我點點頭：“當然。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麼需要的，隨時告訴我。”
沈冰月眼圈又一紅：“謝謝……真的很謝謝你……”
我們又聊了好久，直到夜深。離開酒吧時，沈冰月腳步有些不穩，我扶著她走出大門。一輛出租車正好停在路邊，司機正準備發動引擎。
我招手攔下出租車，扶著沈冰月坐進去：“你家住哪裡？”
她報出一個地址，然後就靠在座位上昏昏欲睡。
車子開動後，我拿出手機，翻看通訊錄，想找一位可靠的律師朋友。可是翻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
我皺著眉，心想：找個律師還挺不容易的。
這時，我靈光一閃，想起了林芝心。她家裡有錢有勢的肯定有，也許可以找她問問。
還好之前偷翻妹妹的手機保存了一下她的電話號碼，我連忙撥通了林芝心的電話。
“喂，芝心嗎？”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是我，沈成。”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才傳來林芝心平淡的聲音：“有什麼事嗎？”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坦白：“是這樣，我有個朋友……，需要找個律師幫忙。你有認識的靠譜律師嗎？”我向林芝心說明了沈冰月的事情。
林芝心冷笑一聲：“你朋友？是哪個可憐的女人被你欺負了吧？”
我沒心思跟她解釋，直接說：“總之，幫個忙。我知道你家境優越，肯定認識人。”
又是一陣沉默，就在我以為她要掛電話的時候，林芝心開口了：“我認識倒是認識，但憑什麼要幫你？”
我說：“就當是欠你個人情。你也知道，我有辦法對付你。”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冷哼：“你也就仗著照片胡作非為罷了。有種你現在就發給我看看！”
我倒也不怕她激將法，當即就把照片發了過去。沒過幾秒，林芝心大罵著：“你TM腦子有病吧？真以為我不敢告你？”
我聽著電話裡那憤怒的聲音，內心升起一陣莫名的興奮感。她越是憤怒，我越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
“你敢告嗎？”我冷笑道，“我倒是巴不得進局子，那樣就能徹底擺脫你了。”
林芝心咬牙切齒地說：“你做夢！別以為我不敢收拾你！”
我能想象出她在電話那頭氣得漲紅的臉。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讓我欲罷不能。
“收拾我？”我戲謔地說，“那你試試看啊。你也不想自己變成新聞頭條上的主角吧？”
林芝心的語氣軟化了一些：“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長舒一口氣，慢悠悠地說：“就當我求你了。幫我找個律師朋友，算我欠你個人情。”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終於傳來一個字：“滾！”
林芝心掛斷電話。
我知道她肯定會幫我的，她不會輕易放棄我這個“主人”。
我把手機放回口袋，轉頭看向車窗外不斷掠過的霓虹燈。城市的夜晚總是如此喧囂，卻又能讓人感到孤獨。
我轉頭看向身旁已經睡著了的沈冰月，她柔軟的身體靠著我的肩膀。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讓她躺得更舒服些。
沈冰月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又安靜地閉上。我忍不住伸手撫摸她柔軟的頭發，輕聲說：“別怕，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不知道這句話是說給沈冰月聽的，還是在勸告自己不要迷失自我。
我隻知道，在這個城市裡，我們都是孤獨的旅人，在黑暗中摸索前進，尋找屬於自己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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