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情香的氣味越來越濃。
江杳終於察覺到不對。她服下的所謂解藥沒有起到半點作用，體內熱意反而隨著司寧遠靈力進入愈演愈烈，像有一團火從丹田燒向四肢。
劍塚裡交融過的兩股靈息還未完全分離，焚情香便循著它們同時侵入兩個人的經脈，將任何一方壓製的藥性都原樣送進另一人體內。
“你早就知道……”她喘得斷斷續續，“解藥沒用？”
“進門時才知道。”
“那你為什麼不走？”
司寧遠的手指仍在她體內緩慢抽送，聞言抬眼看向她：“你叫我來。”
“我叫你來送死。”
“嗯。”他俯身吻去她眼尾被逼出的溼意，“我來了。”
那一瞬間，江杳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想罵他有病，想用刀割開這張總能令她失去節奏的嘴，身體卻在他指下越來越軟。
穴內兩根手指驟然加快，反覆頂弄那處最難承受的敏感軟肉，陰蒂也被溼潤指腹持續碾磨，快意很快堆積到她無法壓住的地步。
“司寧遠……停……”
“想殺我，還是想讓我停？”
江杳咬緊牙關不肯回答。
司寧遠將第三根手指抵在穴口，並沒有立刻進入，隻用略顯粗糙的指腹一下一下摩擦著被撐開的邊緣：“不說便繼續。”
“滾……啊！”
兩根手指同時屈起，重重頂中體內那一點。江杳身體猛地弓起，腳背繃緊，腿間幾乎痙攣般夾住他的手。積聚許久的快意轟然衝散神智，穴肉一陣陣收縮，將他手指緊緊吸在體內，蜜液也隨著高潮不斷湧出，淌過掌心與手腕。
她從未如此失控過。
呼吸、聲音、身體乃至手中的刀，全都不再聽從意誌。匕首從驟然鬆開的指間滑落，司寧遠抬手接住，沒有扔遠，隻放在她觸手可及的枕邊。
江杳仍在高潮餘韻中輕顫，眼尾溼紅，胸口急促起伏。
司寧遠抽出被蜜液浸透的手指，垂眼看了一會兒，竟低頭舔去指節上的溼意。
“你——”江杳嗓子已經啞得不成樣子，“惡不噁心？”
“不難吃。”
他回答得認真，彷彿隻是在評價某種從未嘗過的靈果。江杳被堵得說不出話，司寧遠卻已經握住她膝彎，將兩條發軟的腿重新分開。
“都是藥性。”她仍不肯認輸。
“焚情香隻能放大欲望，不能憑空造出慾望。”
“所以你是想說，我本來便想讓你碰？”
“我不知道你。”司寧遠俯身貼近她，眼底欲色已經濃得再無遮掩，“但沒有這炷香，我也想過。”
江杳怔住。
司寧遠沒有給她追問的機會。他直起身，抬手解開被汗意浸溼的腰封。白色外袍與裡衣先後落地，露出寬闊肩背與精悍腰腹，雷鞭留下的傷痕仍縱橫其上，隨著動作繃出深淺不一的紅色。
最後一層衣料褪下時，江杳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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